元月月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小寶扶額, 指著殷初一,沈綿綿抬手把他的手按回去, 仿佛在說他指什么指。殷初一咧嘴笑道:“因為我天天在他面前講你的好, 講的多了,寶兒就忍不住注意你,看看你和我講的是不是一模一樣。綿綿姐,嫂子,憑這一點,先不說寶兒,你好意思吼我嗎?”
沈綿綿猛地睜大雙眼, 看到殷小寶沒有反駁,不太敢相信:“初一說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當我胡說八道, 捂住自己的耳目, 繼續(xù)說我得寸進尺。我沒關(guān)系, 反正沒良心的人不是我。”殷初一渾不在意的聳聳肩膀。
沈綿綿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殷小寶起身:“咱們上樓, 別跟這倒霉孩子一般見識。”
“你才是倒霉孩子。”殷初一嗤一聲, “如果沒有我,沈綿綿,你啊,指不定找個什么人。寶兒,搞不好到現(xiàn)在還是老處男。”
“殷初一!”殷小寶瞪眼。殷初一沖他扮個鬼臉:“我快一米七了,寶兒,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你再敢打我,我保證自損八百也得還手。”
“瞧把你給能耐的。”殷小寶朝他腦瓜上一巴掌,轉(zhuǎn)身拉住沈綿綿,“想聽什么我說給你聽。”
“那我們上樓。”沈綿綿一直以為她和殷小寶是相互吸引,水到渠成,沒想到她想得挺美,他倆之間還有個小媒婆。
小媒婆殷初一道:“嫂子,我以前也在你跟前說過我們家寶兒的好,好好跟寶兒說道說道。以后別三天兩頭的一個嚇唬媒人,一個要揍媒人。”
“你的這張嘴,早點把自己折進去。”賀楚聽到腳步聲,從廚房里出來,看到大兒子和兒媳婦消失在樓梯口,使勁點一下殷初一的額頭。
殷初一哼一聲,繼續(xù)寫作業(yè):“你不要瞎操心,我在學校都是裝高冷。我跟你說,寶兒上初中的時候一幫朋友,整天下課一群人跟道上混的似的,別以為我和他一樣。我就一人,獨行俠。”
“連個朋友都沒有,還好意思說。”殷震回來正在換鞋,聽到他這句話樂了,“以后結(jié)婚連個伴郎都找不到,殷初一,那就不是酷,那叫丟人。”
殷初一嘆氣:“我也想啊。可是咱們院里大的至少比我大十歲,比如我嫂子。小的比我小十歲,比如云嶺家的老大。我倒是想像小寶有一堆朋友,結(jié)婚兩桌都坐不下,你們倒是給我創(chuàng)造那個條件啊。”
殷震噎住。
賀楚愣了愣:“書記的兒子,市長的侄子,再不濟公安局長家的孩子,我不信沒有一個。你們學校可是帝都最好的公立學校。”
“帝都市長的年齡最起碼五十歲,局長也一樣,你覺得他們家孩子可能剛上中學?孫子又太小。我們班倒是有幾個來著,其中一個他爸是市刑警隊大隊長,我跟大隊長的兒子交朋友,交來有啥用,四十歲還只是大隊長,這輩子也就止步副局。”頓了頓,“又不是人人都能像我爸,當幾年副局一下子調(diào)到申城當一把手,這種開掛的人生,風楊和云嶺都不敢想啊。小魏,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小魏的手一抖,差點把自己的手指頭剁掉,做紅燒爪子:“初一,說話歸說話,別捎帶我。我還想過兩年完好無損的轉(zhuǎn)業(yè)呢。”
“瞧你那慫樣。”殷初一突然想到,“我找對象還真得趁早,以現(xiàn)在的處境,等我長大后再找,指不定得靠相親。綿綿,綿綿,嫂子,趕緊下來,我有事跟你說。”
“叫魂呢。”殷小寶嚇一跳,差點把懷里的人扔出去。可他們不出來,殷初一個熊孩子肯定會一直吼。
殷初一扭頭看到站在樓梯口的倆人:“嫂子,你如愿以償,再過一段時間連孩子都有了,我還是個小光棍呢。”
沈綿綿忍不住翻個白眼:“我家那幾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個個都是abc,你喜歡?”
殷初一想了想:“你大伯的朋友的女兒也行。”
“段騰的小女兒好像和你差不多大,我?guī)湍憬榻B。”殷小寶開口:“小家碧玉型。”
“不要。”殷初一道:“我喜歡大美妞,大美妞,而且還得是瓜子臉。綿綿姐這種鵝蛋臉不成,不是我的菜。”
“你認真的?”沈綿綿眨了眨眼。
殷初一點頭:“人生大事,必須得認真。”
“別搭理他。”賀楚道:“初一,長成你這樣,你就算去電影學院找,也找不出能讓你滿意的。你以后最好忽略相貌。不開玩笑的說,你如果看臉,真會打一輩子光棍。”
沈綿綿下意識看殷初一。可能太熟的關(guān)系,殷初一在沈綿綿眼中一直是個小帥哥,但也不出挑。然而如今再一看,三庭五眼近乎完美。而他濃眉大眼,換新的牙齒也沒有外翹,將來長殘的可能性為零:“初一,你考戲劇學院吧。”
“只怕爸爸不同意。”殷初一開口。
豈料殷震搖頭:“甭說你找學生妹,就算找個歌手,我和你媽也沒任何意見,前提得賢惠,不能扯后腿給你招黑。”
“算了,我還小。”殷初一聽到又得漂亮又得賢惠,關(guān)鍵還得自己找,頓時覺得心累。
沈綿綿無語:“那你干么把我們喊下來?”
“看到你成雙成對的,我心里不痛快,不行嗎?”殷初一話音一落,腦門上挨一巴掌。扭臉一看,殷小寶正收回手。
殷初一咬咬牙:“我現(xiàn)在打不過你,你總有老的那一天。”
“那時候我兒子就長大了。”殷小寶提醒他。
殷初一冷笑:“說不定就是個女孩。”
二零四二年五月一日,從春節(jié)忙碌到現(xiàn)在的殷震和殷小寶終于能歇兩天。殷小寶看著墻上掛的日歷,沈綿綿的預產(chǎn)期在下旬,早上吃飯的時候,便商量著一家人出去逛一逛。
沈綿綿不樂意:“五一到處都是人,堵車能堵出膀胱炎,咱們今天要不就在花園燒烤吧。”
紫騰院里有個小花園,有一段青石板路兩側(cè)還種有紫藤,遠遠看過去,跟電視劇里的紫藤架似的。殷小寶就想帶她出去放放風,既然她不想出去,殷小寶自然沒有意見。
中午時分,殷初一把烤翅遞給沈綿綿,然而沈綿綿往嘴里一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殷初一反射性說:“我給她的不燙。”
“不是初一。”眼看著殷小寶的腳踢到殷初一的屁股,沈綿綿忙說:“ 可能要生了。”
“什么?”賀楚大驚:“小魏,快去開車。”
殷小寶抱起沈綿綿,殷初一通知警衛(wèi)找一輛警車。警車前面開路,沈綿綿一行很順利到達醫(yī)院,直接進手術(shù)室。
沈綿綿怕痛,懷孕之初就跟殷小寶說過,她希望無痛生產(chǎn)。真正的無痛是真不痛,和夏萌萌說的一樣,睡一覺孩子就出來了。
殷家早早和醫(yī)院預約好,到醫(yī)院也沒耽擱,等接到消息的沈家人過來,孩子都出生了。七斤三兩,是個女孩。
夏萌萌一聽說是女孩,下意識看賀楚,然而病房里只有殷小寶和殷初一。夏萌萌心里一咯噔:“你爸媽呢?”
“我爸不方便過來。”殷小寶道:“我媽剛剛回家給綿綿做吃的去了。”
夏萌萌松了一口氣,又提上來:“你爸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