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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俄兩方隨行人員愣住,亓老因把注意力放在殷小寶身上,擔心他卡殼,聽到他嘰里咕嚕一堆,正想問殷小寶你說的什么玩意,俄國代表站起來。
“你的俄語說得很好。”伸出大拇指,反應慢半拍的亓老瞇著眼,你小子搞什么?什么情況?
“沒干嘛。”殷小寶笑道:“他說,雖然他的英語和俄語一樣好。但是能在華國聽到俄語,他很開心。”
亓老瞥他一眼,我先給你記下,回頭一起算。扭臉招呼俄方代表坐下,本來二十來分鐘的會談,因為殷小寶這位盡職的翻譯全程用俄語,俄方代表說得開心,愣是磨嘰到快十二點。
亓老回到休息室,轉過身一看殷小寶坐下,“給我站起來!”
所有人齊刷刷起身,亓老頭疼,“不是說你們,是他。殷小寶,我問你,之前是不是故意的?你不用講,我知道你小子故意的,因為我不準你跟著我們下飛機。還有,你到底會幾國語言?今天差點弄得我下不來臺,你可知道?!”
“我看得清清楚楚,您的表現很完美,那些俄國人倒是有點失態。”殷小寶十分坦蕩,“用俄語是我臨時決定的,沒來得及通知你,是我的錯,那一個小時的工資我就不要了,回頭給翻譯司打算八折。”
高級翻譯按照時間算,殷小寶這一趟差其實是按照天數算。亓老不清楚,聽他這么一說,氣樂了,“我還得謝謝你是不是?”
“那就不用了,咱們誰跟誰啊。”殷小寶搖了搖頭。
亓老一瞪眼,“給我老實站好,說,到底會幾國,不對,到底精通幾國語言?”
“英語,老師教的,俄語,我爸教的。葡萄牙語,我朋友教的。西班牙語,只會說不會寫。法語,自學的。朝鮮話,以前只會幾句,我有個同學是東北那嘎達的,我跟他學幾天,日常交流沒問題,不會寫。”
“不會寫你怎么學的?”眾人疑惑,亓老挑眉,還不從實招來。
殷小寶也很奇怪,他以前只會漢語、滿語和蒙古語,至于英法俄怎么學會的,活太久,他也記不清,于是胡謅道:“天賦加努力加環境。你們大學畢業之前有會葡萄牙語,會朝鮮話的朋友嗎?”
眾人下意識搖頭,一看亓老表情不對,立馬坐好裝雕像。然而殷小寶這時候卻不能裝:“難得有機會,和俄方代表多聊一會兒不好?如果誤了您的事,我以后再也不瞎顯擺,只用英語。”
亓老擺擺手,“你去吃飯。有事我叫人通知你,別亂跑。”等殷小寶一出去,亓老就令人把俄方代表拉著他多聊二十分鐘的事透露出去。
接下來是會議,不需要殷小寶這位翻譯,晚上倒是有個會晤,需要殷小寶跟著出席,但是中間還有六個小時。
殷小寶吃過飯躲到休息間里睡一覺,醒來后一看手表,三點半,,走到外面就問,“亓老在哪兒?”
“你是來度假的嗎?”警衛瞥他一眼,“亓老在開會。我們一個個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殷小寶——”
“殷小寶?原來你叫殷小寶?”
一聲驚呼,警衛全身緊繃,反射性擋在殷小寶身前,抬手把他往屋里一推,“這位女士,請留步。您聽錯了,這里沒有什么殷小寶。”
第63章 會議結束
女子勾著頭往里瞅, “我看到他啦,他在里面, 殷小寶先生, 您可以出來一下嗎?”里面悄無聲息,“我叫 laura ,哦,忘了, 我是catherine的姐姐,六年前,帝都, 你還記得嗎?”
“catherine?”話音落下, 殷小寶從里面閃出來。
女子眼中一亮,“是的, 是的。原來你是叫殷小寶啊。”
警衛無聲地問,你的粉絲?殷小寶搖頭, “請問女士, 你怎么認出我的?六年前我只有這么高。”說著,比劃一下。
“我不認識現在的你。”名叫勞拉的女子笑道:“但是有它。”
殷小寶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猛地瞪大眼,“這, 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看向從機場一直跟他到現在的警衛。
警衛聳肩, 只顧得給少爺你守門, 我哪知道。看著勞拉的手機, 想了想, “當時朝廷臺的攝影師在里面,估計是《新聞24小時》那檔節目跟蹤報道出來的。”
勞拉聽得不甚明白,“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殷小寶搖頭,“微博相當于國外的推特,我沒想到會上熱搜,感到非常意外。”特別是#殷小寶g20#后面有個爆字,殷小寶一想到自己只是個小翻譯,實時熱搜達到兩百多萬,就忍不住頭疼。
勞拉笑道:“我也很意外。你在你們國家很有名,你是super star?”
“不是,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殷小寶剛剛睡醒,腦袋不太靈清,并不想跟她廢話。
“啊!我差點忘記。”勞拉很是懊惱,“六年前凱瑟琳從華國回去后告訴我帝都非常漂亮,帝都的人也很好,和我們法國一樣。然后她開始學華語,希望有一天不跟著導游,可以自己來華國玩。”
“你的華語很棒。”殷小寶適時稱贊道。
“謝謝!”說起特別難學的華語,勞拉很是得意,盡管她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我的丈夫和華國商人做生意,我以前會講一點點華語,后來和凱瑟琳一起學,學了六年,很棒吧。”
“是的。”殷小寶微指向西面,“那邊有椅子,我們去那兒坐下聊。”
“好的。”勞拉隨他走到外面。另一幢樓上的警衛隨意往樓下瞟一眼,忙不迭跑回屋里,“夫人,小寶那小子在和一個外國女人聊天,兩人看起來很是熟稔。”
亓夫人驀地抬頭,“你去看看。等一下,把我桌子上的點心給他送過去,順便聽聽他又要干么。”
“您找我有事嗎?”殷小寶恐怕她越扯越遠,坐下就再次發問。
“是的。”勞拉也意識到自己說太多廢話,正色道:“我想購買一批繡品。”
“因為凱瑟琳告訴的你的嗎?”殷小寶道:“她在潘家園買的東西是機器制作出來的。像那邊主會場里放的蘇繡屏風,栩栩如生,異常精美,是由女工一針一線繡出來的,相當于法國的奢飾品,十分昂貴。”
勞拉眼底精光一閃,“我就要那個,價格沒關系,我的很多朋友都喜歡華國旗袍。”
“法國應該有設計師會做。”殷小寶不愿意接這個茬。勞拉點頭,“會呀,可是凱瑟琳說沒有華國人做的好看。”
殷小寶很想說:不是衣服,是穿旗袍的人的問題,“先說說你怎么知道我,我很好奇,畢竟我和六年前相比,像換了一個人。”
“你奇怪,我理解。我也覺得很神奇。”勞拉說著,攤開雙手,很不敢置信的樣子,“凱瑟琳說你是個非常好的人。她知道我來就讓我去找你。她還告訴我,找到你就不用擔心被壞人騙。我覺得她,她簡直異想天開,華國那么大,我到哪里找你啊。只知道你叫yinxiaobao,和凱瑟琳合照的時候你才十三歲。
“凱瑟琳說潘家園的人怕你,你在華國是個很厲害,應該有社交賬號,出去玩會曬照。我來到華國用酒店的電腦試著搜yinxiaobao潘家園,yinxiaobao帝都,一下子出來好多好多你的照片,發給凱瑟琳,她確定那個人是你。我按照地址找到你的微博,看到你在熱搜上面。沒想到世界這么小!”
殷小寶心想:沒被你認出之前,我也覺得世界很大,“咳,以前沒買過華國特產嗎?”殷小寶其實更想問,你這幅樣子,到底怎么混進來的,“你可以找你的合作伙伴,他們應該比我懂,我才十九歲,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