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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奧運(yùn)的手僵住，“我，我沒這樣說。大壯，大壯，別跳了，小寶的肉好吃。”

“小寶？”正上菜的女服務(wù)員重復(fù)一句，殷小寶抬手指著亓煊，“他的小名叫小寶。”

服務(wù)員看去，手一哆嗦，放下盤子就往外跑。

“噗哈哈！”裴航笑噴，拍拍亓煊的肩膀，“那姑娘心里一定想，天哪，這么大的男人叫小寶，要不要臉啊。”

“滾！”亓煊朝他手上一巴掌，抬頭一看上菜的服務(wù)員換了個人，眼前一黑，耳邊再次傳來張狂的笑聲，笑得亓煊一頓飯吃得差點(diǎn)反胃，發(fā)誓再也不和殷小寶出來吃飯。然而他卻不知，殷小寶也不想跟他出來，只想跟他爸媽一起出來吃飯，。

殷小寶抓扒手的事被帝都的新公安局長，逮著機(jī)會就坑兒子一把的殷震攪和，又因趕上長假期間外面到處都是人，不想出去看人頭的殷小寶只能窩在家里。

十一期間沒上熱搜，開學(xué)后，殷小寶到學(xué)校里也沒遭到同學(xué)們圍觀。安安靜靜度過一學(xué)期，考好試回到家，家中空無一人，只有大壯站在門口迎接小主人。

殷小寶心中莫名一慌，翻出手機(jī)打給賀楚，手機(jī)里傳來冰冷的聲音：“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jī)。”掛斷又找殷震的，響了兩聲，電話被無情地掛斷，殷小寶的手不禁發(fā)抖。

噗通！

書包掉在地上，“怎么了？”殷震推開車門一見兒子神色不對，連走帶跑，“出什么事了？”

“爸爸？”殷小寶猛地抬起頭，“你怎么不接……不是，媽媽出事了。”

“你媽?”殷震下意識往四周看了看，“你媽還在家？”

殷小寶不禁眨了眨眼睛，“什么叫我媽在家？等等，我媽去哪兒了？”他沒漏聽什么吧?

“去你外婆家。”殷震說著，一見兒子瞪大眼，“她沒跟你說？你外婆昨天夜里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摔倒了，她去看你外婆，這時候可能是在飛機(jī)上。真沒說啊？那應(yīng)該是怕你考試分心。”

“分心？”殷小寶驚叫，“我是小孩子嗎？賀女士到底知不知道咱們家她武力值最弱。沒事亂關(guān)機(jī)會嚇?biāo)廊说摹！?

“嗯……也許手機(jī)沒電了。”殷震不禁摸摸鼻子。

殷小寶瞪他一眼掉頭就走，走兩步一頓，“我昨天晚上幫她充的電。”

“……等她開機(jī)，我好好說她一頓。”殷震話音剛落，聽到一聲冷哼，殷小寶打量他一番，“你舍得？不舍得就別亂夸口。”頓了頓，“我明天出去玩，給錢。”

殷震立馬掏出錢夾，拿一張，想一下，又抽四張，“五百，夠嗎？”

“夠了。”殷小寶一看他爸這么有眼色，晚上吃速凍餃子也沒在意。

翌日一早，等他爸去上班，殷小寶才喊肖家兄弟出去玩。

臨近大選，全國人民以及全世界媒體的目光都聚集在帝都，殷小寶可不想這時候被人認(rèn)出來，繼而連累他爸被記者掛上頭條，出門時便全副武裝。

圍巾帽子不能摘下來，意識到?jīng)]法去室內(nèi)有暖氣的地方，殷小寶犯起頭痛，“去哪兒？”

“我記得有一年你和彭耀他們批發(fā)東西去火車站賣，我們也去？”肖翰林說：“就賣對聯(lián)、花燈，反正快過年了。”

第31章 沿街叫賣

殷小寶接道：“然后我們仨排隊(duì)上熱搜。”

肖翰林噎住, “……怎么會呢。帽子，圍巾, 大棉襖, 這身打扮我爸媽都認(rèn)不出我，誰知道你是誰啊。”

“我爸媽知道。還有，這世上還有一群人比我自己都了解我自己。”殷小寶挑眉，“知道是什么人嗎？”

“腦殘粉, 私生飯。”肖奧運(yùn)脫口而出。

肖翰林霍然轉(zhuǎn)過身，肖奧運(yùn)反射性抓過殷小寶的胳膊擋在身前，殷小寶痛的倒抽一口涼氣, “放開！”皺著眉頭道。

“不放。”三個半大小伙子擠在車?yán)? 躲無可躲，肖奧運(yùn)最大的依仗便是殷小寶, “你叫我哥別打我。”

“打你也活該，誰叫你每次都這么會接話。”殷小寶一用力, 抽掉胳膊, 抬手把他推到肖翰林懷里，扭臉對司機(jī)說：“回去。”

“別呀。這么著急干嘛。”肖翰林一見車掉頭，頓時顧不得教育肖奧運(yùn)，“好不容易考完試解放了, 路上又沒多少車, 咱們逛一兩圈再回去。”

“行啊。”殷小寶答應(yīng), 肖翰林大喜, “去東五環(huán), 開慢點(diǎn)，回來的時候從環(huán)城路繞到到西五環(huán)再回家。”

肖翰林臉上的笑容僵住，隨他仨出來的兩位警衛(wèi)員險些笑噴，坐在副駕駛的那位看熱鬧不嫌事大，“去嗎？翰林。”

“去個屁！”肖翰林瞪他一眼，“去潘家園。”

“會被打的。”肖奧運(yùn)提醒。

肖翰林的呼吸一窒，“你能不能閉嘴！打的又不是打你我，管這么多干嘛。就去潘家園，掉頭，掉頭。”

司機(jī)靠邊停下來，“你們仨商量好到底要去哪兒，我們下午還有任務(wù)。”頓了頓，“小寶在潘家園折騰的那一出，雖然不是他挑起的，終歸因?yàn)樗思覉@的游客銳減。萬一被認(rèn)出來，他們就算不打你們仨，估計也沒什么好臉色。”

“聽到了沒，聽到了沒，小寶，因?yàn)槟悖思覉@都不能去。”肖翰林沖他呶呶嘴。

殷小寶瞥他一眼，“奧運(yùn)不問我那副字值多少錢，我會多嘴？再說了，那賣字的那老頭敢獅子大開口，就得做好被懂行的人看出來的心理準(zhǔn)備。真以為科技發(fā)達(dá)，人人用手機(jī)、電腦，沒人寫毛筆字，就沒人懂？天真！”話鋒一轉(zhuǎn)，“去琉璃廠。”

琉璃廠位于西城區(qū)，離殷小寶他們所在的位置很近，十五分鐘后，一行人到達(dá)琉璃廠，司機(jī)找地方停車，一大三小往里走。

離春節(jié)還有半個多月，沿街的店鋪已掛起形態(tài)各異，五顏六色的燈籠。從未逛過花燈節(jié)的肖奧運(yùn)來到這里，就像那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

肖翰林趕忙拉住他，恐怕一眼沒看見他把自己給弄丟了。

“看那里，哥，你同行。”肖奧運(yùn)拍拍他哥的胳膊，指著右邊的店鋪。

“我同——”肖翰林順著他的手指，一看店鋪門口立著“手寫春聯(lián)”的牌子，牌子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許多春聯(lián)，“找打是不是？！”拎起巴掌就要揍他。

早有準(zhǔn)備的肖奧運(yùn)轉(zhuǎn)身躲到殷小寶身后，沖著他哥扮個鬼臉，“打呀，朝這里打。”指著殷小寶的腦袋。

啪！

殷小寶抬手朝他手背上一巴掌，肖奧運(yùn)痛的“哎呦”叫起來，肖翰林愣一下，繼而樂得吹起口哨，“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