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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太囂張了!”經理陰陽怪氣的冷笑起來。
“呵呵,你猜對了。”許諾突然笑了起來,低頭看著手里那名男子,臉色突然一沉,掐著脖子的手猛的一用力,右手握緊酒瓶,用力朝他臉部扎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
“別亻也女馬叫了!!”許諾煩躁的怒吼道。
男子沒有感覺到臉部的疼痛,這才收了聲音,滿頭冷汗的睜開雙眼,往左邊臉瞟了一眼,嚇了一身冷汗,褲襠部位濕答答的,一陣惡臭撲鼻。
酒瓶就插在他左臉不到五公分的地方,還差那么一點,一點點就傷到他了。
許諾拎起癱軟的男子,把他往地上一扔,不屑的說:“廢物!”
“上!”經理再也忍不住怒火,她分明是挑戰他的權威!
“慢。”許諾坐在桌子上,拔出插入的酒瓶,在手里轉了個圈,看了一眼酒吧經理,說:“私人恩怨已解決,你確定還要開戰?”
“拿下!”他不想再跟她廢話。
“誰敢!”
身后傳來男子清冷的聲音,經理一聽,身體一驚,立馬回頭恭敬的上前:“席爺!”
席少銘直接略過他直直往許諾處走去。他剛得到消息說這小妮子失蹤了,沒想到她居然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許諾有些醉意了,抬頭迷蒙的看了席少銘一眼,突然露出一個暖暖的笑容,笑著說:“你來了。”
“喝了多少?怎么醉成這樣?”席少銘微微皺眉,他都好些年沒看見她醉過了。
“沒有,我沒醉!”許諾扔掉手里的酒瓶,嘟囔了一句。
席少銘無奈的笑了笑,好笑的說:“所有的醉酒鬼都這么說。”
“唔,沒醉!”許諾站了起來,腳步稍微有些不穩。
席少銘大步上前,攔腰抱起她,沒有辦法的說:“好,你沒醉。”
許諾突然睜開眼,黑暗的眼眸深深看著他的眼眸,突然一笑,說:“我還想跟你喝。”
席少銘眼神一愣,雙手微微用力,最后力道漸漸松開,說:“好。”
“爺。”鉑睿上前一步。
“回去。”
鉑睿看了一眼席少銘懷里抱著的許諾,目光往地上一低,恭敬的說:“是。”
“善后。”說完抱著許諾回了包間。
“是。”鉑睿沒有抬頭,直到席少銘領著人進了電梯,他才抬頭深深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
“清醒了?”席少銘好笑的語氣中又藏著關心。
許諾直接癱倒在卡座上,有些疲倦的閉上了雙眼。
望著才從廁所清醒回來的許諾,調侃的問:“堂堂的許家二少,怎么把自己搞到這個地步?”
許諾睜眼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桌上放著的文件袋,不想說話,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個情況,席少銘也不敢馬虎了,放下手中的酒杯,坐直了身體,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恢復記憶了。”許諾沒有睜眼,閉著眼回答他的問題。
席少銘也看出來了,那樣的身手,還有她的表現,他也能猜出她恢復記憶了,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小諾......”
“有酒嗎?”許諾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
“我想喝酒。”有些蒼白無力,不想說其他的話。
席少銘打了一個電話,鉑睿帶著人把酒送進來,聞到酒的香氣,許諾慢慢坐了起來,一杯接一杯悶頭喝起來。
鉑睿表情一愣,然后不動聲色的招手讓他們退下,看了一眼低頭只顧喝酒的許諾,自己也悄然地退下。
席少銘看著自顧喝酒的她,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后倒滿,舉杯痛飲:“自己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喝。”
許諾望著他,突然笑開了,說:“好!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