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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也啞，悶悶沉沉的像場將落未落的大雨，總之給人種烏云密布的感覺。

江蕪背已經(jīng)抵著冰涼的墻，咬著唇，手指掐著掌心，楚弋的手指伸進去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刺痛，而后熱水再次覆蓋上來，腿心那股黏膩的感覺正在被沖刷，空氣里又彌漫股淡淡的麝香味。

直到結(jié)束，江蕪才在心里長吁一口氣，低垂著眼眸去看垂著頭在下方的楚弋，他背上那些斑駁分布的抓痕清晰可見，大多都在肩胛骨那塊，有的呈月牙形，有的長長的一條，已經(jīng)結(jié)了血痂。

她的勁有那么大嗎，抓傷楚弋和咬他都是無意識的行為，皆在她受不了他莽撞的動作下發(fā)生的、出于本能的反應(yīng)——反正算他活該。

因為好奇，江蕪眼睫眨了眨，右手握著左手手臂，指甲用力陷進皮膚里，很痛，但沒破皮，留了點凹下去的痕跡，她想試驗一下，得多大力才能抓得這么狠，還是無法對自己下得去手。

又在心里罵了句楚弋活該。

她只是愣這幾秒，楚弋已經(jīng)起身，半彎著腰看她，臉逐漸湊上來，越來越近，整張臉的輪廓像是用炭筆勾勒出的速寫，每一筆都干凈利落，沒有多余的線條，是真的很賞心悅目的一張臉，江蕪定定的看著他越靠越近。

“啪——”

一聲脆響，楚弋昨晚被她咬破的嘴唇也因為這一巴掌開始冒出血珠。

江蕪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下意識地對著這張無限靠近的臉扇了過去，確實很帥也確實很欠揍，手上的水珠甩進楚弋眼睛里，他瞇了瞇眼，好像笑得好像有那么點無奈？

聲音依舊啞，只是沒像剛才那么沉，“你想打就打吧。”

“……”

神經(jīng)，簡直無法用正常人的標準來衡量楚弋。

楚弋不知道她這會內(nèi)心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想著江蕪如果能多打他幾下泄憤就好了，畢竟自己昨天晚上真就是個混蛋。

他調(diào)高水流，快速地往自己身上沖洗幾下，啪的把花灑放一邊，彎腰把她抱起坐進浴缸里。

水溫偏高，泡著酸軟的身體，酸痛被溫潤的水流一點點揉散，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淡淡的清香，緊繃的肌肉一寸寸舒展，第一感覺是困乏。

直到楚弋的兩只手在水里握住她的大腿，本還有些昏昏的腦子清醒大半，伸手去扒開他的手，動靜讓水面泛起不小的水波，蕩開的聲音清脆。

楚弋的聲音依舊低啞，“我?guī)湍惆窗矗瑫娣稽c。”

江蕪搖頭，她現(xiàn)在坐在他雙腿中間，臀部在水中抵著他那根，她有理由懷疑讓楚弋由來的結(jié)果就是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在水里把他的東西再插進來，畢竟楚弋發(fā)瘋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不想？”

江蕪還是搖頭，并且想要往前挪動，楚弋只好作罷，把人按進自己胸膛，慢悠悠說一句那就好好泡澡。

確認楚弋安分后，江蕪又開始產(chǎn)生困倦，實在是又累睡的時間又短，熱氣蒸騰著，她覺得自己快要暈在水里，泡到最后，眼皮都快要掀不開，她還是想靠自己擦身子穿衣服，顯然是對楚弋不信任，但他并不給這個機會，把人從水里撈出來放在臺子上，重新拿干浴巾從頭給她擦到腳，又換了塊干凈嶄新的，小心翼翼地往她腿心擦，毛巾的質(zhì)量雖然很柔軟，但擦上去的感覺依舊異常難受，江蕪不用看都知道那里一定又紅又腫。

楚弋感受到，柔聲安慰，“我輕點，很快的。”

擦完后江蕪以為結(jié)束了，但楚弋又抽出吹風(fēng)機，把她頭發(fā)全攏到身后，拍拍她的后腦勺，“靠在我肩上睡。”

他就以這個姿勢給她吹頭發(fā)，聲音嗡嗡的響，江蕪還是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席間仍舊能察覺到楚弋的動作，他好像又拉開她的雙腿，江蕪皺著眉，以為楚弋又要趁她睡著后開始亂來。

她想動，炙熱的掌心按著腿根，清淺的帶著潮熱的呼吸噴灑在私處，有什么帶著涼意的東西在下面暈開，反正不是楚弋的舌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