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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胖”:“……”
阮意歡說:“你去睡覺吧,我可以確定你哥哥快回來了。”
雖說看著游戲時間在不斷增加,加班費也嗖嗖嗖地上漲,阮意歡心里特別高興,但她這人還是很有良心的——而且重點是以她那boss的脾氣,要是認定她拐帶羅小胖延長游戲時間,后果會很嚴重!
殺雞取卵要不得,得走可持續(xù)發(fā)展道路才科學啊!
阮意歡很有良心地繼續(xù)勸羅小胖去睡覺。
“羅小胖”:“……好。”
好。
好得很。
另一邊的羅亦晟退出游戲,腦海里還飄著阮意歡那句“萬年處男臉”。
他知道羅氏里的人都是怎么議論自己的,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堵不如疏,只要正事沒耽擱,他不介意自己成為雇員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可這阮意歡也太大膽了點兒,居然敢和他弟弟這么說!
羅亦晟可以想象如果看到這個對話的不是自己,而是羅小胖的話,明天吃早飯時羅小胖肯定覷著他暗暗地發(fā)笑!
——暗暗地笑他是“萬年處男臉”!
羅亦晟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遭受了極其嚴重的挑釁。
羅亦晟一晚都沒睡好。
第二天阮意歡一到公司,愕然地看到“萬年處男臉”變成了“熊貓?zhí)幠心槨薄?
多了兩個黑眼圈。
阮意歡打招呼:“boss早!”
羅亦晟點點頭:“阮秘書早。”
相比平時,羅亦晟的目光在阮意歡身上多停留了五秒。
然后他悲哀地發(fā)現(xiàn),他的秘書既不是萬年處女臉也不是萬年處女身材。
——反擊技能無效!
這一整天里頭羅亦晟的臉色都比以往都要黑。
當晚阮意歡在飯桌上和阮復(fù)說話:“我總覺得我們boss今天怪怪的。”
阮復(fù)說:“你從上班第一天開始就覺得他怪。”
阮意歡:“……那是公認的。”
羅亦晟確實像個怪物,他從少年時期開始就被當成公司繼承人來培養(yǎng),一成年更是直接接手公司。
據(jù)公司里資歷老一點兒的人說,羅亦晟從來都不茍言笑,襯衫扣子永遠一絲不茍地扣著,唇角上揚的弧度絕不超過十五度,說話做事比老古董還要老古董。
羅氏搞的是影視,可這半年來阮意歡經(jīng)常和羅亦晟出去應(yīng)酬,可以以人格保證羅亦晟絕對是圈子里最自律的人!
不說她從小到大見到的那些,光說她工作以后接觸到的“老板”、董事、少東們吧,也沒幾個是不玩的!即使他們自己不愛玩,進了圈子也會跟著其他人去花天酒地——否則會顯得太不合群了。
羅亦晟卻不一樣,他對應(yīng)酬之后的“特別活動”一點興致都沒有,通常他都會準時回家盯著羅小胖做作業(yè)或者帶著羅小胖看動畫片——這是羅小胖告訴阮意歡的。
這家伙無論怎么看這都是圈里的異類,如果他擱在別的地方肯定是搶手好男人,偏偏他早早就要扛起整個羅氏影視,忙到不得了,根本沒時間也沒興趣去發(fā)展戀情。
他身邊儼然生成了一種“誰都別接近我”的凜冽氣場,認識他的不敢湊上來、不認識他的沒機會湊上來——這是注定孤獨一生的節(jié)奏啊!
所以阮意歡說他是“萬年處男臉”。
阮意歡說:“你不知道,今天他的圓點領(lǐng)帶不小心被弄濕了,他那張臉黑得,嘖嘖,簡直不能看了!”
阮復(fù)笑了笑,“你別整天埋汰人家,”他轉(zhuǎn)了話題:“你晚上有沒有空?”
阮意歡說:“要陪小胖把小號練上去,他準備在周末結(jié)婚和建幫呢。”
按羅小胖的說法,他是想一次性享受兩種喜悅!
阮復(fù)說:“練小號可以跟隨著他就行了,他可是你們服務(wù)器出了名的土豪,帶個小號不至于帶不動。”
阮意歡嗅出了不尋常:“哥你今晚是有安排?”
阮復(fù)醒來后雙腿癱瘓,只能靠輪椅行動,因而他開始在《自由》里當職業(yè)商人,用的名字也很直白:自由散商。
經(jīng)營了那么久,阮復(fù)現(xiàn)在還挺有名氣的,他做的武器一向都以高品質(zhì)聞名,客源根本不用愁。
幾年下來,阮復(fù)賺的錢已經(jīng)可以養(yǎng)活自己和阮意歡,去年過年時甚至還將阮意歡賣給蔡峰的“歡歡喜喜”給買了回來。
阮意歡卻沒上過這個號。
阮復(fù)知道阮意歡還是有心結(jié),可這急不來,得阮意歡自己看開才行。
阮復(fù)說:“幾個老朋友說要到頻道里聚聚,你也過來吧。把群打開,別屏蔽了。”
阮意歡說:“他們太能水了,不屏蔽不行。”
阮復(fù)說:“平時無視他們沒什么,今晚上一下,清風他們好像要入駐你們那個新區(qū),可能要向你了解點情況。”
阮意歡說:“沉醉清風?”
阮復(fù)點點頭。
阮意歡說:“那好吧。”
沉醉清風是阮復(fù)的一個老客戶,跟阮復(fù)和阮意歡是老相識,阮復(fù)手里的武器圖紙就有兩張是沉醉清風給的!
沉醉清風邀請到了自然得給個面子。
阮意歡洗完碗打開電腦,登陸自己的老賬號。
阮復(fù)已經(jīng)進頻道,見到她進入頻道后就說:“歡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