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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蕪看著珂玥,珂玥心中無回答,她亦無法與珂玥下斷言。
珂玥有些晃神,沒打算聽秋蕪回答,正欲轉身回容合殿,秋蕪卻將她喚住,開口道:“……公主殿下!”
珂玥回頭看著她,秋蕪看著她凝眉猶豫道:“五皇子……他……”她話說的吞吐,當她對上珂玥的眼,話又頓住,不再說下去。
“可是有事與我說?”珂玥心底有疑,追問了一句。
然秋蕪卻對珂玥搖了搖頭,珂玥留意著她的神情,暗自斟酌著她方才的話,猜疑著她是否要告知自己什么,而秋蕪仿佛自己在心中堅定了什么,對珂玥恭敬地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珂玥看著秋蕪匆匆離去地身影,對她此舉便更加猜忌,當即心下留了個心眼,而后才回到容合殿。
當她回到殿中時,眉頭已然擰得不像話了,她一入屋便見到桌上的吃食,小湫為她擺上碗筷,她凝目看過,便繞過食桌入內殿到寢殿換衣,換完衣便臥到了床上。
蕓茹齊姑姑等人訝異地看著桌上珂玥往日愛吃的菜,又看看緊閉著的寢殿房門,面上皆顯露出嘆息之色。小湫想去勸勸珂玥,被齊齊噓聲阻攔下,蕓茹命人悄然撤走吃食,又在珂玥寢殿中生起熏爐,并細心的查看了早已點好的安神香。
珂玥臥床時,錦玉曾來殿中找她,但蕓茹齊姑姑對她稱珂玥睡下了,錦玉雖擔憂,但還是離開不再打擾。
珂玥在寢殿中從未睡去,眼雖合上,心底卻空得不行,胃中亦是難受得緊。殿外的明光越來越暗,最后的白日光皆換成燭火之明,珂玥聽到遠遠傳來了一聲禮樂,似合房之樂。
珂玥用被子將自己裹著,恍若從未聽聞,即便是冬日,卻也生生將自己捂出一身悶汗來。
不知過了幾時,當外頭靜下來時,珂玥才將被子拉開,雖得了清涼,心卻更慌了。她怔怔地望著殿外,一時竟落下淚來。
珂玥擦去那一行落淚,便忍著不再去想,然依舊在床上呆呆坐著,無言望著窗外燭火明亮,直至夜更深宮人又挑去幾盞,只留下昏黃幾處。
寢殿的門悄然開了,珂玥詢問看去,欣長的身影靜立在暗處,她卻能感到目光注視著自己。
那身形珂玥再熟悉不過,珂玥心有詫異,卻還是無動于衷,亦靜坐著與那身影對視了許久,直至趙容祁步步向她走來。
趙容祁走到珂玥跟前,昏暗中離近了才看清她的眉眼,眼眸靜若無瀾水,可珂玥緊擰著地眉頭卻堵得他不知說些什么。原本想著逗她的話,也都說不出口。
他原是想在聽云殿靜坐一夜,但宴上錦玉來告訴自己珂玥不舒服,講得頗為嚴重,他便待到人去時,回到容合殿。
令他意外的是,林央竟不阻他,甚至還說些為他打掩護地話。此舉動令他生疑,但他滿心想著珂玥,便未與她多言匆匆趕回容合殿。
趙容祁看著珂玥清澈的眼,心底愧疚層層襲來,更多的是不安,他從未如此慌過,他怕他留不住眼前的人。
他伸出手來,撫摸過珂玥的臉龐,替她撫去擰著的眉,而后他聽到床上的人開口問他:“容祁,你知道我母妃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趙容祁手顫了顫,沒有說話,目光像望著何種珍寶。
“她曾日日流淚,為人怯懦,且不灑脫。”珂玥握著趙容地手,語氣頗為清冷“我一點也不想如她那般活著。”
珂玥未來燕前,趙容祁便將她查了個透,他怎會不知珂玥的母妃常年受陳帝冷落,在二人年幼時便早早離去。珂玥此時這般話,更是令他心疼不已。
“我明白。”趙容祁低頭認真地看著珂玥“我非他人,你亦與你母妃不同。”
珂玥沒有回答他,但頭卻靠向趙容祁,趙容祁挑起她的下巴,俯下身與她對望著,“玥兒,再等我些時日。”
趙容祁聽到珂玥輕緩應了聲,心中的空便被填滿了,順勢低頭吻在她的唇上,唇間淺嘗會兒珂玥未等來他的深入,他在下唇吮咬了會兒,柔聲在珂玥耳畔哄著她探出舌頭。
珂玥聞聲,下意識探出粉嫩的舌頭,趙容祁親吻了她的舌尖,而后吮起,這般奇異地感覺,珂玥顫了顫,動了動舌頭回應他,一時間二人唇舌糾纏在一起,甜蜜亦泛入二人心間。
趙容祁褪下珂玥的衣服,摟著她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她身上,一一褪去礙眼的吉服,眼一瞬也不離開珂玥,眼中的欲望令珂玥看了臉頰浮起紅暈。
趙容祁的吻落在珂玥身上,她滑嫩地皮膚如綢緞般,令他不停的撫摸而過,唇落在肚間,手上卻握著盈盈豐滿處,指尖輕揉著,珂玥忍不住低聲哼了聲。
珂玥這低聲令趙容祁心上愉悅起,望著她的臉忍不住起身逗弄她,下身抵著偏而不入,珂玥急得紅了臉,趙容祁狡黠地笑令她羞惱,她起身便對著趙容祁脖頸間咬去,委屈也都發泄在此。
珂玥未舍得多用力,她的啃咬趙容祁雖有些痛,但卻更像是她在逗弄他,弄得他心癢癢的。趙容祁身下蓬勃,他忍不了珂玥這般胡鬧,趁她不備便挺身而入。
珂玥猝不及防吃痛叫了一聲,而后趕緊捂住嘴,生怕引來守夜的宮人。當她埋怨地看向趙容祁時,趙容祁卻是一臉得意地望著她,身下的動作亦是加重了些。
自溫泉后,二人早已纏綿多會兒,珂玥亦從起初的不適,變為享受,下身地酸脹被趙容祁填滿時,心上亦是滿足。趙容祁將她抱起,她摟著他,身下動作不減,唇間亦止不住糾纏。
她微微張開雙眼,看著趙容祁眼底的愛意,身上便想與他更貼近些,趙容祁替她拂去應蜜汗而貼著的碎發,緊緊將珂玥摟在懷中。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看文,多有不足,蟹不嫌棄。 給看文的可愛筆芯~給留評的可愛一個吻hhh
☆、請安
夜里愁云更迭一重又一重,冷月落到西邊,漸漸消了影,而聽云殿的紅燭卻燃到天亮才弱去。
自趙容祁離開寢殿,林央便在床邊靜坐著,紅衣未換,直至天明。她姣美面上雖冷然出奇,手心卻早已被指甲嵌入,掐出了絲絲血紅。陪嫁侍女玲喜垂頭陪在她身邊,靜得不敢出大氣。
玲喜自小便跟在林央身邊服侍,她知道林央這般表情,怕是心中正有怒火。
“殿下,還未回來嗎?”林央冷眼望著空寂地寢殿內,看也未看玲喜。
此時林央面容神情寒得滲人,玲喜定下心,吞吞吐吐地應聲道:“是、是……”她低頭目光悄悄轉向林央,觀察著她的態度,“娘娘,要到卯時了,奴婢先為娘娘洗漱?”
“啪——”
玲喜話剛出口,便被林央揚手打了一掌,玲喜懵了一瞬,顧不上捂臉探傷,連忙跪下。
“洗漱?洗漱整罷好去給宋珂玥奉茶行禮?你竟也想看本宮的笑話?”林央收回手,怒視著下跪的玲喜,所有的恨與不甘皆顯露在眼底。
領旨后她歡喜了好久,每日每夜她都在期待著昨日同房夜,期待著趙容祁款款而來,輕起紅珠簾,將她的手捧在手中,喚自己一聲央兒,而后對她溫柔一笑,會將她視若珍寶。
可是她盼來的卻是趙容祁入殿后坐在桌前的一動未動,她等了許久也不見他來,拋下禮節,自己起了珠簾走到他面前,而她一句殿下方出口,便被他冷眼打斷。
從前趙容祁對她只是冷淡些,但她能感到自己對他而言,是與陵城其他姑娘小姐不同的,可從宋珂玥入燕起,他卻換了一人般,望她的眼神皆是不喜,昨夜那一眼甚至帶著厭煩。
她愛慕趙容祁是自小便生地情愫,趙容祁是太子,是未來帝君,她以后會是太子妃,更是為他分擔后宮的皇后。為何一個突如其來的宋珂玥便讓她失去了一切?論家世,她不過弱國不得寵的公主,論才德美貌,她又能高得出幾分?憑什么她林央要做側室?憑什么自己要對她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