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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雄蟲的精神力大范圍圍住某只雌蟲時,有概率兩人會建立起精神海的鏈接,像是開通了腦內通話一般,樓準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能夠斷斷續(xù)續(xù)地捕捉到薄朝的腦內想法。
“我和那些雄蟲不一樣,和蟲皇也不一樣。”樓準開口為自己解釋道,“我這一生只會娶一位雌君,不會有雌侍;我不會放任我的雌君在戰(zhàn)場上受傷而不管,只要我的精神力沒有耗盡,我都會盡我所能保護你;我不會禁錮你的自由,你永遠是你自己,是薄朝,是薄上將,而不是那只雄蟲的雌君。”
“這是我的誓言。”
“我希望你留在我身邊,”樓準強調,“自愿地留在我身邊。”
封住唇的手終于挪開,顧不上失禮,薄朝急促地回答道:“我愿意的。”
“只要是您,我都愿意的。”
“我早就知道您不是那樣低劣的蟲,從您第一次給我披上那件黑西裝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年少時的薄朝在軍部可謂天之驕子,絕佳的天賦讓他的身體素質、戰(zhàn)術安排理所當然地成為那些少年里的翹楚,他不屑雌伏于那些卑劣的雄蟲,他寧愿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上也不愿意被那些雄蟲禁錮在家中再也碰不得槍支。
每年的校慶校方總會請來許多雄蟲,他們自私高傲,看向雌蟲的眼神都像是施舍,其中的輕蔑讓薄朝沒有半點興趣,只覺得無趣又愚蠢。
他想如果有一只雄蟲能讓他甘愿臣服,那那只雄蟲至少要有不可忽視的實力和絕對友善的眼神,給予他平等的地位和足夠的幫助。
身邊的軍雌朋友都說他癡心妄想,說他是丑小鴨變成了天鵝便開始做起了美夢,嘲笑他不懂得抓住雄蟲的心,連軍部的推免名額都保不住。
可誰都不知道,在那天吹著溫柔晚風的夜晚,他和一位雄蟲平和地聊著天,沒有階級的差距,沒有色欲的氛圍,在大雨即將到來之前,他得到了一件搭在肩上溫暖又得體的西裝外套。
他甘愿跪在樓準身下,因為他知道,樓準不會踐踏過他的膝蓋、蹂躪斷他的蟲翅,他只會讓他起身,會幫他拍拍膝蓋上的灰,說以后別跪了,如果他裝得可憐些大概率還可以得到一個擁抱甚至更多。
比如現(xiàn)在。
樓準看著薄朝皺著眉急切解釋的眼睛,摸了摸薄朝額前的碎發(fā),像是安撫般的碰了碰他的額頭:“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說想和我再牽一次手,再看一次夕陽。”
“所以我想,我們的婚禮要安排在別墅的后花園里正對著西面的地方,在那天黃昏的時候,后院里的花應該會開的很好,我的手應該也不會太涼。”
在離開皇宮之前,樓準將蟲皇手里三個月的合約徹底燒毀,雖然蟲族世界雌蟲的地位不高,但最基本的婚姻保護法還是有的,雄蟲是無法沒有任何理由地和雌蟲解除婚姻關系的。
而那張合約上的第一條便是:在婚姻關系成立三個月后,雄蟲可以無理由解除婚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