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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派來的老師在門口等他,宣講會的會場恰好在b大的正中央,老師繞了一圈帶薄朝重游了一遭b大。
只是有一個地方是汽車開不進去的。
“天鵝湖旁邊的桃花樹開花了嗎?”薄朝問。
中年男人一愣,答道:“開了,前兩天開的,這幾天開得正盛。”
車內安靜了幾秒,他似是故意補充道:“天鵝湖后面那面榮譽墻在你畢業后加上了你的名字和照片,你的老師上課的時候總提起你,這次邀請你回來有很多在校生主動詢問有沒有他們的座位可以來聽呢。”
薄朝“嗯”了一聲,他對事情一直都淡淡的,比如這次受邀回學校演講他也只是想著好像可以多一天名正言順的假期,比如昨天方知發了一整頁的語音轟炸他說來不及回來聽他的講座了,他也只是發了一個摸摸的表情包表示沒事。
這樣的宣講薄朝經歷過很多次,從初中高中的優秀學生講話,再到大學時的大部分課都有的pre,他已經習慣了臺下有目光在看他,更何況演講稿早就熟記在腦袋里,他更沒有理由緊張才對。
直到,他在抬頭頷首時看見了一雙藏在觀眾席里的噙著笑的烏黑眼睛。
不過幸好他停頓的那一秒恰好是斷句處,除了他自己沒有其他人發現。
宣講結束后,他鞠躬致謝,下方的觀眾為他鼓著掌,直到下了臺觀眾們的視線投向下一位宣講者他才敢把視線投到觀眾席上剛剛他記住的方位。
可是那一刻,他已經找不到原本坐在那里的人了,只剩下藍白色的椅子。
薄朝有些失落地低下眸,宣講的安排方說宣講之后就可以自行離開并邀請他參加晚上的聚餐,薄朝拒絕了邀請但并沒有立即離開,他站在運動場思考了一會兒方位,邁步走去。
樓準是在回家后才看見b大的邀請的,老師給他發來宣講會的宣講人海報,他對這些不感興趣,放假他更愿意在家里睡上三天,只是有一個熟悉的名字被他精準的捕捉到。
既然薄朝在宣講人名單上,那么當年他讀書的時候肯定有著一定的知名度,而作為各個學院都有熟人的交際花——陸璟,一定知道點什么。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果斷地撥通陸璟的電話。
在十秒后,陸璟含含糊糊地接起:“……什么事?”
“b大邀請你回校了嗎?”樓準先問。
陸璟用不太轉的動的腦袋想了想,終于回憶起來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邀請了,但是我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要開,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