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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卡住,因為他看見了成渝抬頭喝水后、衛衣領口下藏著的白皙頸側那一點暈開的紅痕。
成渝突然被抓住手臂,險些一口水嗆住,只聽鐘元青語氣激動:“你脖子上那么大一個草莓!崽,你昨晚!在干什么!哪個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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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藍語內測版上線不到兩天,傅銘回到公司里和技術部開了最后一個會。
所有的bug已經解決,每一寸土地他們都丈量過,應燦站著關上筆記本,結束了講話:“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最后一次藍語世界上線前的會議,到此結束。”
所有人陸續離開,應燦扭頭看了眼握著水筆的傅銘,伸手晃了下:“喂,什么情況,走神了?”
傅銘放下筆,淡淡抬眸掃了他一眼。
“第一次看你開會走神。”應燦稀奇了,但是傅銘肯定不會告訴他原因,只好自己猜,道,“又被成渝給甩了?”
傅銘說:“沒復合。”
應燦說:“那怎么一副喪考妣的模樣。”
傅銘干脆不吭聲。
他收拾了東西就回辦公室,把筆記本放在辦公桌上,傅銘折回去給自己泡咖啡,等的時候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沒有成渝的回信。
他不敢再去問了,他也不知道成渝酒醒后會不會記得,他害怕成渝酒醒后知道自己也有上輩子的記憶。
那樣的話,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上輩子的傅銘已經被一棒子打死了,他被成渝打上了“否決”兩個字,所以傅銘在昨晚才在最后克制住了自己。
菩薩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傅銘算是懂了,每一刻每一秒,在等成渝信息都仿佛是煎熬,因為不會知道,成渝只是因為他們分手了避嫌不回他,還是知道他身份了再也不回他了。
“一個半小時的會,你
看了五次手機。”
應燦跟他來了辦公室,說:“幫我也沖一杯,美式,謝謝。”
傅銘回過神,說:“藍語上線后我準備上市了,到時候我會給公司里現在的人都分一部分股份,你想拿多少?”
應燦滿臉興奮:“我能自己挑?那肯定越多越好啊!”
傅銘:“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