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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本宮?
蕭雁舟直視只能看見陸景軼略微起伏的胸口,語氣堅定,是。
可本宮與你,應是沒有什么私交。陸景軼困惑地問,你喜歡本宮的皮相?
蕭雁舟私藏著她的畫像,而她只當他是皇兄心腹之一,昨日蕭雁舟托人傳信告知她換藥的理由亦是求全家周全,與她本人毫無關系,陸景軼只當是為趨炎附勢之人,甚至不記得他長何許模樣。
蕭雁舟半闔眸,盯著她衣尾的墨漬,搖了搖頭。
陸景軼瞥了一眼那副裸圖,想了想那一馬平川的身材,一臉為難,你圖本宮的身子?
蕭雁舟耳根紅的徹底,瑩潤剔透,夕陽下耳邊絨毛歷歷可見,似在誘人品嘗,語氣無奈,不是。
說完,這人不知又是何來的勇氣抬眸,笑著反問她,皇上和姜黎將軍喜歡殿下需要理由嗎?
那一眼撞進她心里,鬧得她胸口癢癢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既想狠狠地折辱他,蹂躪他,又想好好地疼惜他占有他。
陸景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伸腳踩向他隱約突起的下腹,有幾分不悅,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與他們相提并論?
蕭雁舟被她鉗住下巴,滿目神傷避無可避,被她盡收眼底,但他溫柔地彎著眉眼,自是......不配的。
陸景軼自知這話說的惡毒,話說出口自己也不好受,又見蕭雁舟仍是不溫不火的樣子,心中似有細小的刀片在胸口翻攪。
若是她說錯什么話,皇兄會教導她,姜黎會責備她,蕭雁舟就擺出一副任陸景軼為所欲為的樣子,讓她無措。
陸景軼皺著眉,裝作尚未心軟的態度,何時起開始覬覦本宮?
蕭雁舟不答。
陸景軼用腳挑開他的長袍,玉足隔著長襪與褻褲稍稍用勁玩弄他熾熱的陽莖,說不說?
蕭雁舟承著下身的疼痛與快感,挺直腰桿,殿下十二歲的時候。
陸景軼被這個答案驚到了些許,縮回了腳,呆了一瞬,啊?
隨后反應了過來,本宮十二歲見過你嗎?
她對蕭雁舟的記憶怎么也是從陸景年搬進太子府開始吧。
記不記得有什么掛礙?蕭雁舟說,[b]微臣記得殿下便夠了。[/b]
十二歲的時候,陸景軼來初潮,蕭雁舟奉太子之命寸步不離地照看她,陸景年則要回宮與皇后周旋娶太子妃一事。陸景軼沒有什么與女子接觸的經驗,月事帶也不會用,夏日還是一早就在院內練功,身后染紅了一片都不知,仍忍著腹痛自律地完成了在山上需做的活動,眾丫鬟不敢向前勸誡,生怕她惱羞成怒。蕭雁舟剛端著他在后廚煮好的湯藥,見她不知疲倦地在院內練武,連忙向前低首勸到,殿下出了一身汗,回屋內換件衣裳吧。
陸景軼一回屋內換下外袍才知自己剛剛在外出糗了,敲了敲門讓在門外等候的蕭雁舟進來。
小姑娘一臉愁容,我衣服上都是血怎么辦,會嚇到皇兄的。
蕭雁舟眉尖微動,他不知小殿下為何時時刻刻滿心都是太子,平淡地解釋,小殿下只是月事帶沒有戴好,不必憂心,女子每月都是這樣的。
陸景軼更加苦惱,不能不來嗎?我又并非只是女子,為何要受女子的罪?
蕭家人知道陸景軼的秘密,蕭雁舟此時連忙阻止,小殿下慎言。
這玩意兒到底怎么戴?陸景軼拿起一條干凈的月事帶放到他手中。
蕭雁舟似被燙到,險些把手中的東西丟到屋外去。
陸景年離開前和她說,她得了每個月都會流血的病,要蕭雁舟給她治病,所以她待他也沒有什么男女大防,你轉過身去,我清洗一下血跡,你等下幫我穿。
蕭雁舟還未拒絕,就聽見陸景軼爬進浴桶洗浴的聲音,十七的少年面容似羞似辱,拿著月事帶背對著少女站著。
我洗好了。你轉過來吧。陸景軼見蕭雁舟手拿月事帶閉著眼摸著桌沿朝她走來,問他,你閉著眼怎么幫我穿月事帶?
蕭雁舟顫聲問,殿下上身可有著衣?
自然。
蕭雁舟這才睜眼看她,長長的白色褻衣剛好到大腿的位置,才平緩了些許心悸,小殿下將腿打開些,微臣......為您穿......
陸景軼沒有管他好不好意思把話說完,叉開腿扎了個馬步的姿勢,眼中一派天真,這樣?
蕭雁舟無言,被她的傻氣惹得有些想笑。見她下體有污濁落地的聲音,顧不得許多,連忙走向前,小殿下不必這樣夸張。
陸景軼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幫自己穿戴,蕭雁舟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陸景軼身體不同旁人,月事帶也是陸景年事先設計好的,蕭雁舟亦不是太懂,滿面通紅,幫她調整月事帶的位置時還不慎勾到她下體,蹭到暗紅的血跡,陸景軼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蕭雁舟抽出手,忙謝罪,臣不是故意的。
啊?陸景軼看見了他手上未干的血漬,拿起桌上的茶水替他洗手,才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你怎么不小心一點,這很臟的。
蕭雁舟抽回手,殿下不臟,是微臣冒犯了。
你不要怪我,我不想得這個病的。女子為何如此麻煩,我若是只是男子就好了,這玩意是不是還得一天換幾回?我若忘了,你要提醒我,我們再回屋內換衣服。她平日沒什么人說話,此時像個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別讓我皇兄知道。穿月事帶太難了,我一點都不想學。
彼時蕭雁舟為她換了七日的月事帶,終于在她要回山的前夜教會了她使用方法。而這段荒唐秘辛終倒底只是他一個人的記憶。
她,直到離開,都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