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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還是那個綠茶,只是陰陽怪氣的綠茶語錄不再用在雌競上,而是見誰懟誰,噎得人嘴角發(fā)抖。
她笑容滿面,那笑容細一看好生瘆人:“誰毀我一顆毛囊,我要她滿頭送葬。”
妝發(fā)老師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再也不敢仗著資歷深,圖省事硬扯頭發(fā)。
做好妝造,蘇芯蕎來到片場。
導演看到她連聲問好:“蕎姐,昨天那場戲太好了!”
“哪里,是導演拍得好。”蘇芯蕎靦腆一笑。
“哪里哪里。”導演被夸地合不攏嘴。
“都是導演的‘再來一條’,喊得太好了,太能調(diào)動演員情緒了,我已經(jīng)叫人把你九個‘再來一條’和最后掉到泥塘的側(cè)拍片段,剪成鬼畜視頻放上網(wǎng)了。喊一次掉一次,喊一次掉一次,現(xiàn)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傳瘋了,大家都封您為‘窩囊吊導’。嗚嗚,好羨慕您啊,我就沒有這么響亮的諢號,果然是地位不夠呢。”
“……”吊導淚目。
“蘇蘇,景搭好了,我們?nèi)ツ沁呎艺腋杏X,順便對下戲……”慣愛借工作溝通,蹭碰女演員的男二習慣性地往蘇芯蕎肩上拍,手伸到一半才意識到大難臨頭,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只纖細的手捏住他手腕,咯嘣一下缷了他關(guān)節(jié)。
“好呀好呀,跟哥哥對戲我是最放心的,哥最專業(yè)了。”她笑起來,將男演員卸了關(guān)節(jié)猛然間接上,這一缷一接,對方已經(jīng)疼得無法呼吸,她還要牽著人家的殘手,“站哪呀哥哥,站這是不是?”再缷掉。
“還是那?”再接上。
“蘇老師,您放過我的手吧。”男演員哭著求饒。
曾經(jīng)老是被他碰觸肩旁,腰際,又因為對方做出一副工作上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的樣子而不好發(fā)作的女演員,此刻聚在一旁捂嘴偷笑——
這雙手以后該長記性了吧!
蘇芯蕎覺得劇組的日子越來越愜意,發(fā)瘋之后,人人都變得美好而和善,世界充滿了愛。
等戲期間,她悠哉地喝著咖啡,對來往人員禮貌地打招問好——
“cdy呀,好羨慕你呀,不睡覺盯著誰又來酒店找我,早上皮膚還能這么好,嗚,就是妝有點厚耶,我皮膚就沒你這么好,上這么厚的妝,會過敏的。”
“張哥,又嚼舌根說我有八個男朋友啊,你四十了還沒女朋友,我分一個男的給你呀!”
……
一分鐘后,周圍工作人員鳥獸散。
連空氣都比以前清新呢。
她也不管茶言茶語能膈應死多少人,自己爽就行了。
陰陽怪氣和暴力威脅無縫切換的模式讓劇組上下都對她分外小心,不敢有半分輕慢,她也漸漸坐穩(wěn)了新人設。
在房車里睡午覺的功夫,經(jīng)紀人孫曉欣氣呼呼地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