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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沒想過,為什么知道小巷里危險,可有人還是會往這條路走?”林半芙手中驀地出現(xiàn)一把短刀,鋒刃雪亮,“怪自己命不好吧,誰讓你正好撞我槍口上,這位……小哥哥?”
苗征垂頭喪氣,放棄掙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要多少錢?”
“不要錢?!?
“呀——那你想劫色?”苗征尖叫一聲扔掉手電筒,捂住胸口。
林半芙:“……”
她從前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黑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然而現(xiàn)在看著苗征翹起的小指,只想說,這是我出生以來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你那點姿色我還看不上?!绷职胲娇攘藘陕暎凹热粨尳贀尦鼋?jīng)驗了,你肯定熟悉這座城市,我想找個人?!?
苗征不管不顧地站起來,往小巷深處跑:“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我就是個賣假藥的,不管你找誰都不認(rèn)識——”
林半芙伸出魔鬼利爪,抓住他的后衣領(lǐng),調(diào)侃地笑:“撩完我就跑,不想負(fù)責(zé)了?”
……
地下深處的實驗室。
白隱非常滿足地坐在桌邊,從若干瓶瓶罐罐里找出硼酸和甘油,打算調(diào)配保存蒲桃果實的浸漬液。
這間屋子家具也是一色純白,墻壁用了吸音柔軟的材料,桌角貼上硅膠。
不管在蜂巢還是在人類城市,他的標(biāo)準(zhǔn)配置都是被關(guān)在防止自殘的房間里,像個精神病人。
中年男人從守備森嚴(yán)的門口進(jìn)來,聲音嚴(yán)厲:“既然帶回蜂王,為什么馬上不回來?”
他的名字叫左深,黑西裝干練筆挺,明明已經(jīng)四十有余,看起來卻年輕,只是額頭有道深深的皺紋。
白隱對他已經(jīng)相當(dāng)熟悉,所以沒有回頭,又拿出甲醛:“這么簡單的理由還需要問嗎?她是人類啊。”
“別騙我!”左深慍怒地踢了實驗臺一腳,卻因為桌腿過分柔軟,連震動都沒有。
白隱唇角掠過譏笑:“人形的蜂王只不過是個傳說而已,你還真信了?!?
左深從西裝口袋里掏出幾張照片,甩在桌上:“這個人叫林半芙對不對?我以前就認(rèn)識了,時隔三十年她居然還沒有變老,只有亞蜂的寄生能達(dá)到這樣的效果……幼卵不會寄生女性,她不是人蜂,是蜂王!”
照片飛揚,撒在各處,有一張正好落在眼前。
“不是說了么,我已經(jīng)確認(rèn)她是人類,你的捕獲計劃沒用,可以放棄了?!卑纂[停下動作,注視照片的睫毛微微顫抖。
畫面里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穿利落地黑色的制服,眼尾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左深走上前,冷笑著按住那張照片:“當(dāng)年剿滅亞蜂的戰(zhàn)士被亞蜂寄生,太可笑了,怪不得她不著急亮明身份,原來是沒臉回來!不過這樣也好,找了許多年,總算能得到一只蜂王用來研究,我或許,還是這么多人里第一個得到的。”
白隱專注地用目光一寸寸描摹他指縫間的林半芙,笑容張揚,肩章上綴著一顆銀色的星星。
“早知道……”左深收回手,懷念地凝視那張舊照片,激動地幾乎拿不穩(wěn)。
“早知道,我辛辛苦苦弄死你,肯定會經(jīng)常上香祭拜的?!?
……
同一時刻,咖啡店。
“喂?我今天收到了一條項鏈,想盡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