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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與袁小姐相處過——我只知道,江老師有一個叫做袁茹的女朋友,對于一個初次結識的朋友,還是一位女士,我會表現出我應有的尊重。至于她和江老師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也不想過問他們的私生活,我要做的,就是給予他們朋友應該給予的理解與寬容。”
漂亮!
滴水不漏。
吳梅忍不住在心里為方寧介叫了一聲好。
那個提問的記者很快坐了下去。接著,一位女記者站了起來,目光投向了方寧介身邊的鄔行言:“請問,有人曾目睹你和鄔先生兩人同乘一架飛機,如今又住在一家酒店,還有人多次拍到你們在街上親密的照片,你們的關系到底如何呢?還是說,你是借著鄔先生來洗刷這次的緋聞事件、又或者,是借著袁小姐來洗脫自己是同性戀的罪名?”
全場寂靜,無數雙眼睛發出了銳利的目光,在他們之間探尋著,希望得到某些爆炸性的答案。
吳梅擦去額頭上豆大的汗,然后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本來不經意間坐直了身體的方寧介一瞬間內忽然松懈了下來,然后輕輕地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淺笑,“首先,我想說,同性戀不是罪。”
閃光燈四起。
“同性戀是性向之一,是人類多元化發展的一種具體表現。”方寧介說,“中國的傳統文化并不反對同性戀,甚至在古代,中國比許多西方對同性戀都更為寬容,比如魏晉時期,人們以崇尚男色為榮。在古希臘,如果一個男子沒有男性情人,會被認為不履行男人的責任。所以,在某一個時刻,東西方對于這一人群,都是報以寬容、甚至是鼓勵的態度。既然如此,同性戀為什么會是罪?還是說,我國有任何一條法律表明,同性戀是罪,罪與盜竊、搶劫、殺人同等?”
他的話擲地有聲,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
因為的確沒有這樣的法律。
那位提問的記者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么,你如此的維護同性戀,是說明你是同性戀嗎?”
沒有公眾人物敢真正為同性戀說話,是因為這個社會,大部分人還是抱有‘同性戀是病、是變態、畸形’的觀念。
如果方寧介就此承認,他的前途幾乎可以算是廢了。
“我只是對你話里的某句不正確的話進行糾正罷了。”方寧介說道。
吳梅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她十分不想看到這個年輕人失去他的錦繡前程。
“但是,”方寧介的聲音忽然變得柔軟,他轉過頭來看著鄔行言,眼里流露出一絲笑意,“我的確是同性戀。”
滿場喧嘩!
記者們和攝影師都要瘋狂了,幾乎要沖到臺子上,被站在一邊的十幾個保安坎坎攔下。
坐在一邊的羅澤聽到他這句話后,就一直冷著一張臉,宛若一個天然的制冷冰箱。附湛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原來,他們說的辦法,就是這個?!
“請大家稍微平靜一下。”鄔行言忽然出聲道,“有問題的話,我們會耐心解釋,請各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盡量避免踩踏,注意安全。”
鄔行言在圈內聲望不小,再加上保安,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