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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趙軒垂頭喪氣的說。
“……”石易本以為能得到一個寧死不屈的回答,結果轉折來得太快他不禁有些懵逼,“你還不說自己慫……”
“這不叫慫!”趙軒大著舌頭說,“這叫體貼!你說說,這時候,到哪兒去找我這么體貼的好男人?你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大概是大家寧愿眼睛瞎了也不想找到你……”石易慢吞吞地說。
“……講真,我們都是光棍,為什么要互相傷害!”趙軒一臉悲戚。
“不跟你說笑了,鄔家水深的很,既然忻淼和你說了這件事,那么我們最近還是低調為好?!笔资掌鹆送嫘Φ纳裆?,難得露出了一絲謹慎。
趙軒:“媽的我就知道你是開玩笑的,老子一聲吼菲/律/賓抖三抖,哪里慫了?……對了,忻淼和我說了什么事?”
石易沉默了片刻,滿心蒼涼,最后用關愛傻孢子的目光慈悲地看著他,“他不是讓鄔行言小心點他爸嗎?估計鄔家要有動作了?!?
“對哦。”趙軒喝了好幾瓶伏特加,腦子暈乎乎的,“管他呢,礙不著我?!?
“這可不一定,如今幾個家族雖然沒以前那么同氣連枝了,但到底還是有利害關系,牽一發則動全身?!笔渍f。
“那男人的手段不就那么多嗎?”趙軒喝醉了就開始大放厥詞,“我看啊,搞不好江穆車禍的事情還是他干的呢?!?
石易的神經猛然繃緊,用銳利的目光盯著他,“話不能亂說,江穆的死不是被鑒定了是意外傷亡嗎?”
“哼,”趙軒冷笑了一聲,“意外?誰信?你信嗎?鄔行言信嗎?”
“有錘上錘,沒證據別亂說話。”石易皺著眉呵斥道。
“你看,”趙軒醉暈暈地指著他,嘲笑道,“你自己也不清楚,你自己也想到了吧?江穆肯定是得罪人了,你還傻不拉幾的自己騙自己。再說了,鄔行言要接管鄔家是遲早的事,他老爸眼睛里能容得下江穆這么大的沙子?”
“你喝醉了,上去睡一會兒吧?!笔椎拿及櫟脑絹碓骄o,他召來一個侍者,吩咐了那人幾句,自己急匆匆地往三樓的辦公室走去。
說是辦公室,其實更像是書房、臥室、客廳三合一,石易當初建酒吧的時候特地把兩個房間之間的墻拆了,并在一起作為一個大房間,平時他就窩在這里辦公,忙到太晚就直接在這兒睡,房間里布了一架屏風,后面架著一張雙人床,床很大,睡起來也舒服;有時候附湛跑到他這里,于是這里又變成了客廳。
石易鎖上門,掏出手機就給附湛打電話。
打了三個對方才接,電話一通,石易就匆匆說道:“你在哪兒呢?”
“我在校對,一直忙到現在?!备秸空f。
石易:“鄔家要有動作了,你行事小心點。要不要我過會兒去接你下班?”
“不用,出什么事了嗎?”附湛問。
“忻淼被老爺子下令綁著帶走了。”石易頓了頓,道,“電話里說不太清楚,也不安全,要不今天晚上、要不明天上午,你來我這兒一趟。”
附湛那邊傳出收拾東西的雜亂聲、椅子的挪動聲,不一會兒他才說:“我快忙的差不多了,過會兒我直接去你那兒。”
“嗯?!笔走^了一會兒,猶豫的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