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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哥,”鄔行言敲了敲半掩著的門,接著走了進來,對椅子上的男人露出一個微笑。
叫做羅哥的男人本名羅澤,擔任著鄔行言的經紀人,因為鄔行言的特殊身份,他并沒有對他過多約束,所以當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狀況的時候,他才更為生氣。
“坐吧。”羅澤面色冷淡,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鄔行言微微一僵,但還是好脾氣地坐在了他旁邊。
“這件事情沒有及時處理也就算了,為什么不早點向我上報?”羅澤并不直接面對鄔行言,而是選擇拿他的助理開刀。
助理似乎很怕羅哥的樣子,平時里挺機靈的一個人,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是我、我的錯。”
“你先出去吧。”
鄔行言打斷了她的話,沖她使了個眼色。
助理瞄了一眼羅澤,看見他沒什么表情,心里的一塊大石才悄然落下,連走路的腳步聲都輕了許多。
“事情是我造成的,我會承擔責任。”見助理已經逃脫了修羅場,鄔行言主動開口道。
羅澤在這個圈子里混了十多年,把骨頭內臟都洗練一遍,幾乎要成了精。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鄔家才會出面聘他來當鄔行言的經紀人。
羅澤不奢望這個從小含金鑰匙長大的大少爺能懂多少娛樂圈的規則,他也按照著規定,為他打理著身邊的一切,盡量做到零緋聞,零炒作,讓他用演技碾壓眾人。
現在好了,他不過放了三個月的年假,去馬來西亞放松了一陣,就出了這事。
也難怪他的臉色如此之差。
“照片是怎么流出來的?”羅澤問。
鄔行言頓了三秒,然后說道:“十成八是附湛。”
羅澤的眉毛立刻皺了起來:“你怎么又和他扯上關系了?”
鄔行言沒說話。
“哦,我知道了,又是為了那個人對吧?”羅澤半諷地說,“上次的記者發布會沒讓你折騰出什么亂子,我也就不說什么了,這次呢?你和那個編劇什么關系?”
“這個不需要你過問。”
這種審訊犯人的口氣讓他忍不住心生反感,說話也帶了點兒嗆。
羅澤冷笑了一聲:“是,我沒資格過問,大眾可有資格?”
“我會處理的。”鄔行言越發不耐煩。
羅澤直接把搜集到的資料往桌上一甩:“少爺,你要怎么處理?董事長把你交給我,不是為了讓我看著你出紕漏的。”
“如果你再多說一句,”向來溫和的鄔行言此時卻陰沉著臉,眼神厭惡,看起來十分可怖,“你就不用做這個經紀人了。”
他說著,也不去管羅澤的臉色,直接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砰!”
羅澤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十分頭疼。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不停地揉搓著,最后還是放棄了向董事長報告的打算。
“這么大了,碰上感情的事怎么還像個小孩子。”羅澤搖搖頭,給鄔行言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叫她去聯系一批水軍,時刻準備著,順便,可以準備著記者發布會的事情了。
助理點點頭,掛掉電話、摘下手機,然后順手刷了下微博。
鄔行言v:圖片中的不是方編劇。
助理眼珠都要掉下來了,拇指一劃,又是一條微博。
鄔行言:我很欣賞方編劇的才華,我們是朋友,僅此而已。
助理:“……”
一分鐘內,轉發破千,評論也用著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增長著。
但求一睡鄔行言:qaq聽見沒有!說潛規則的你們可以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