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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那么巧,他是江穆,并且坐上了那輛車。
江穆嘆了口氣,慢慢地挪著腳步,向鄔行言的方向走去。
鄔行言站在垃圾桶旁邊,卻不會被它削減一絲的風(fēng)情,他穿著大衣,雙手揣著衣兜,神情就好像是在等待他的愛人走上前來。
江穆甚至有種錯覺,他走到他的面前,然后鄔行言會伸出雙臂,把他擁入懷中。
他縮著脖子,走到距離鄔行言大約一米的地方停下,聲音低低的:“把手機借我一下。”
鄔行言頓了頓,從大衣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江穆。
他接過來,轉(zhuǎn)過身去撥打了自己家里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忙,請稍后再撥。”耳朵旁傳來機械的女聲,江穆下意識地舔了舔下唇,繼續(xù)撥打了自己家里的座機。
鄔行言瞇起了眼睛。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他母親警惕的聲音:“喂?”
江穆眼睛一酸,嗓子里也好像被一塊痰堵住了一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直到那邊又叫了一聲,他才回過神來:“我是江穆……的朋友,伯母。”
他幾乎要把電話捏碎,沒人知道他叫了三十多年的媽,一朝改口叫伯母的感受。
太難受了。
“你是誰啊?叫什么啊?”他母親依舊沒有放松警惕,估計是這幾天被記者騷擾的太多,留下了后遺癥。
“我和江穆是大學(xué)的室友,就是xx大學(xué),我們以前都是307室的。”江穆頓了頓,想起車上鄔行言喊他的那兩個字,又補充了一句,“您就叫我寧介好了。”
他母親松了一口氣,語氣里也有點哽咽:“好好,你找過來有什么事嗎?”
江穆聽著他媽要哭不哭的樣子也很難受:“我聽說……江穆出事了,挺擔(dān)心你們的,就打個電話來問問。”
“我們現(xiàn)在還好,小穆留了不少錢夠我們吃穿的,就是他怎么突然就……”他媽忍不住在電話里哭了起來。
江穆聽了心里更難受,早就把想要點錢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了,只想掛掉電話以免哭出來讓他媽懷疑:“伯母,您別難過,我這兒還有事,就先掛了。”
說著,他匆匆地掛掉了電話,這次的通信完全是個錯誤,他好不容易鑄好的心理城墻在他媽的哭聲中坍塌的差不多了,他也挺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鄔行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問,“相差了九歲的室友,我還真是好奇……”
江穆立刻把眼淚憋了回去,裝作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樣。
還好他打電話的時候是背對著打的,此后他一直是背對著鄔行言的,不然肯定完蛋。
“這只是一個搭訕的方式。”
鄔行言:“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就如你說的,他是我的偶像,不行嗎?”江穆皺眉,有些不耐煩。
鄔行言語氣沉了一些:“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江穆真想翻個白眼:因為根本不是一個人。
鄔行言說:“是你求的我,想要爬上我的床,我們各取所利,不是嗎?”
江穆聽前面半句話的時候真想一拳頭砸到他臉上,但是后面的話吸引住他了,甚至忽略了鄔行言過于曖昧的舉動。
各取所利?什么意思?
江穆皺了皺眉,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鄔先生,抱歉,我還是自己單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