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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槿吃了午飯,坐在公司人工景觀湖邊的休憩椅上,閉眼養(yǎng)神。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景初。
她雖然沒有儲存他的號碼,但她卻記得他的電話數(shù)字,因為這個號碼自她進入擎開項目以來,時不時會給她發(fā)些短信。
通常用詞簡短,諸如:“早安!”“晚安!”“好夢!”再或者,“今天有雨,記得帶傘。”云云。
起初她沒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是誰發(fā)錯了短信,好心的回了句:“你好!你發(fā)錯消息了。”
可是這個號碼仍然給她發(fā)短信,她便突然想到了景初。有意查看了通訊錄,赫然是景初的電話,之后,她一條也沒回復(fù)過。
她秀眉微鎖,按了接聽鍵,景初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在薈玉小筑301包房,你現(xiàn)在過來一下。”他語調(diào)平平。
俞槿一愣,遲疑問道:“是有什么事么?”
“你來了就知道。”他說完干脆的掛了電話。
她瞪著手機心思糾結(jié)。她想,她可以不去,還沒到下午上班的點呢!可她自個也覺得這個理由薄弱,沒有說服力。
自她進入這個公司以來,便接受了公司里不成文的規(guī)定:只要人在公司,上司有事找就得執(zhí)行,不分時間;即便晚間下班了在家里,遇上公事急需處理,她也必須立刻完成。
她坐在椅子上,猶豫不決。
他有什么不能就在電話里說,抑或下午上班后直接辦公室里傳達?!離下午上班的點也沒多少時候了。
可他是她的上司,還是頂頭上司。。
她腦子里響起陳總說的那句:“職場上最忌諱公私不分!”
她和他有什么私不私呢?但卻有一個昕慈!剪不斷理還亂!她有些莫名的著惱。
也或者是自己想多了,怎么就以為會是他單獨要見她呢?說不準(zhǔn)小齊他們都在那,說不準(zhǔn)真的只是公事。
思慮再三,俞槿起身前往薈玉小筑。這是一家名頭頗響的湘菜館,就在公司附近的商業(yè)圈內(nèi)。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她找到301包房,敲了敲門。
“進來。”景初應(yīng)聲。
俞槿推開門。她的直覺又一次靈驗,偌大的包房里只有景初一人,他握著酒杯,坐在墻邊的寬皮沙發(fā)上,房中央的桌子上,放著幾盤未動過筷子的菜肴。
看見她,他的眼里迅速閃過一抹驚喜。那雙幽黯黑漆的眼瞳,瞬間發(fā)亮,眸光灼灼。
他原本沒抱多大希望,只怕她是不肯來了。擔(dān)心她在電話里直接一口回絕,是以,趕忙的掛了電話。
“景總有什么事嗎?”俞槿恭敬的問道。公事公辦的口氣,分外的禮貌。
“關(guān)門。”景初望著她溫聲道。
俞槿不動,她抗拒這個做法。
“你先關(guān)上門。”這次他的語氣更柔和。說完他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俞槿。
俞槿勉為其難,輕輕掩上門。
景初一徑望著她,卻不開口說話。
俞槿不想多呆,重復(fù)問道:“景總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景初仍然不吱聲,他盯著她的眼神,讓她感覺心慌不自在。
“如果景總沒什么事,那我這就先走了,不打擾你用餐。”
說罷,她急急回身。孰料,坐在沙發(fā)上的景初象只矯健的獵豹,一躍而起攔在她身前。他身形高大,立在她面前,一股凝重的壓迫感瞬間而至。
俞槿本能的伸手想要推開他,走出去。
他長臂一展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后,兩只手臂轉(zhuǎn)而一齊箍住她的身子。將她禁錮在他懷里。俞槿心驚,條件反射般掙動,推打他,想要掙脫他的掌控。
他不退不讓,不管不顧,對她的掙扎視若無睹。
俞槿心中氣怒,緊抿著唇,沉默地用盡全力掙扎,不一會便氣喘吁吁。
見狀,景初到底是放開她,微挪了挪步,往后退了退。只仍是固執(zhí)地拉住她的左手,不讓她走。倆人離得近,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