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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換好衣服、整理好亂糟糟的發型,眼角含春、臉色紅潤地重新出現在主會場。
即便波魯薩利諾在一旁保駕護航,也引得許多人上前與艾瑪交談,甚至還有打著與波魯薩利諾敘舊的旗號打探著艾瑪的信息。
老謀深算的波魯薩利諾運用嫻熟的似是而非的話術將圍上來的蜜蜂蝴蝶的心思一一打消。
鼯鼠也總算是找到艾瑪了,來不及親昵,就被波魯薩利諾起哄著、被同僚們拉去飲酒,艾瑪識趣地主動化解鼯鼠的為難,拒絕鼯鼠相陪。
起哄的波魯薩利諾也得不著什么好處,也被拉著去飲酒了。
吵吵鬧鬧的一群人離開,周圍恢復了相對的安靜,在主會場里轉悠了一圈又一圈的艾瑪也交到了朋友,正聊得高興呢。
幾乎凝成實體的強大的氣勢如洶涌的海浪席卷而來,不需要回頭,就能感知到一位起碼是中將級別的強者正在靠近,目標明確地。
氣氛忽然安靜,就像是一塊輕飄飄的布料吸滿了水一樣,略為沉重的安靜。
“艾瑪。”他知道艾瑪的名字。
艾瑪在腦海里搜羅出對應的人物了,如果沒記錯的話,是他?
“阿薩?”艾瑪慢慢回頭。
害怕薩卡斯基氣勢的人悄悄地離開,乜著眼睛關注著存在感如此強烈的男人。
艾瑪環視一圈,拉著薩卡斯基再度進了休息室,只是大致收拾了一下的休息室還彌漫著令人臉紅耳赤的氣息。
對艾瑪與鼯鼠的關系早有預料的薩卡斯基暗暗驚訝于同僚的放縱,沉默不語。
在本就充斥著遺留的情欲的空間里,毫無收斂的極具壓迫性與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從薩卡斯基身上持續迸發,熏得艾瑪夾緊了大腿。
“沒想到你們還是同僚啊。”艾瑪隨意找了個話題,打破了沉靜且奇怪的氛圍。
薩卡斯基對于這個曾經親近自己、還向自己表白的奇怪又可疑的女人的感官非常復雜,本不打算相認,可見到她的那一瞬間,雙腳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走向她。
“你怎么出來的?”薩卡斯基在紛雜的大腦里扒拉出一個問題。
“這個嘛,有三兄弟在那之后出現,然后他們還算是挺喜歡我的,就帶我出來了。之后嘛,我不小心掉進海里,鼯鼠救了我。”艾瑪簡明扼要地闡述了大致的經過。
而已經了解過相關情報的薩卡斯基沒有再追問。
艾瑪該慶幸她只是縮減了經過、沒有胡說八道,不然他們與獲得的情報一對比,艾瑪的嫌疑就很難洗清,雖然這簡略掉的部分可能才是關鍵的,但他們又不可能去找海賊問清楚。
氣氛再次沉靜。
“還有什么事情嗎?”艾瑪給自己壯了壯膽,小聲地問。
薩卡斯基伸手將帽沿往下壓了壓,依舊沒有說話,腳尖稍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轉身離開又因為些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的原因留在這里。
艾瑪會意地湊近薩卡斯基,拽著他的衣領往下拉,輕聲道:“是想我了嗎?我也想你噢。”
薩卡斯基眉頭沒有絲毫放松、目光炯炯地直視艾瑪的雙眼,仿佛要在艾瑪的眼中找些什么。
“不信嗎?”艾瑪牽起薩卡斯基的手,放在胸口上,嬌聲嗲道“那你摸摸看,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柔軟的觸感從神經末梢傳到大腦,下意識地捏了捏。
“唔~”艾瑪嬌喘了一聲,順勢躺進薩卡斯基的懷里,“別~才換的衣服呢,要是又溢乳就沒有衣服換了。”
“懷孕了?”薩卡斯基眉頭皺得更緊。
“沒有哦,好像是燕尾悄悄給我喂了些藥。”
“他呢?”
“不知道呢,他之上好像還有一個人,他得罪了那個人,不知道被發配到哪兒去了。”艾瑪不敢在薩卡斯基面前造次,老老實實地回答,雖然仍舊是十分簡略的答案。
“啊~”艾瑪纖細白嫩的手指收攏,帶動著薩卡斯基寬厚有力的手掌收縮、揉捏,另一只手靈巧地解開了衣襟,奶子藏在半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