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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諾不知不覺走到了原本屬于她的家,她的爸爸,最近還好么?
站在窗外,屋內還是燈火通明,屋內不時傳出來一家四口的歡聲笑語。
沈情和陸青州也在,好啊,省的爸爸孤單了!
就這么看著屋內的燈光,沈諾遲遲不敢邁入這個家門,她害怕所有人看見她會掃興,于是她含著淚,轉身離開了。
由于已是后半夜,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少了很多,沈諾完全不顧路人們怪異的眼光。
這時,在她身邊停下了一輛殘破不堪的面包車,從車上下來了兩三個男人,每個人身上都印滿了紋身。
“妞兒,身材不錯啊,跟爺玩兒去?”三個人不懷好意的靠近沈諾,眼神在她的身上游走。
沈諾看這令人頭皮發麻的場景,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她竟然沒有躲閃,她竟然沒有反抗!
她這種如同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女人,和那些妓.女有什么分別!
三人以為她同意了,露出一口大黃牙,笑呵呵的要拉她上車。
就在這時,兩束刺眼的車燈在他們面前突然的打開,晃的他們四個人都睜不開眼睛。
“哪個不長眼的找死啊,識相的讓開!”其中的一個人非常不滿的對車內的人說。
沈諾眼神游離的向車內看去……
熟悉的那輛勞斯來斯,再也熟悉不過的那張臉……陸休思!
他既然懷疑她,嫌棄她,今晚為什么還要出現在這里!
沈諾禁不住冷哼一聲,主動地挽起一人油膩膩的胳膊,主動地往車里走去。
坐在車里的陸休思在大燈的照射下,直接下了車,蕭瑟的背影與凜冽的寒風格格不入,他就這么心疼的看著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自暴自棄的沈諾。
“放開她!”陸休思站在車門口,盡量克制自己不發怒。
難道她沈諾就這么不知道愛惜自己么?何必要拿自己的貞操開玩笑?
“這是我自愿的,和高高在上的你應該沒有什么關系吧!”沈諾在燈光的照射下,露出十分無奈的笑容,臉色顯得異常的蒼白。
看著沈諾弱不禁風的樣子,陸休思知道她快要支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她會受寒的!
陸休思轉身上了車,就在大家以為他要走了的時候,陸休思一個油門,將面前的面包車撞出去好遠。
那三個男人被巨大的聲響嚇得蹲在了地上,看著陸休思愿意用勞斯來斯來撞碎破舊的面包車,三人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大哥,咱趕緊走吧,就那車的維修費咱都出不起!還是見好就收吧!”其中的一個小弟商量著身旁的大哥。
“是啊,大哥,妞以后還不是有的是,咱趕緊走吧!”另一個小弟也在一旁附和著。
中間的那個大哥想了一下,無比贊同他們倆的意見,三個人趁陸休思不注意的時候,留下沈諾,連滾帶爬的跑了。
此時的沈諾已經凍僵了,他見陸休思從車上給她拿下來一件外套,卻十分固執的拒絕。
陸休思容不得她的反抗,硬是給她穿上了衣服,他知道單薄的沈諾在外面走了這么長時間,腳已經凍僵了,便攔腰一抱,將沈諾抱回了車里。
“陸休思,咱們離婚吧!我配不上你!”沈諾在車里瑟瑟發抖,說話的聲音因為寒冷都帶著顫抖。
“我不同意!不用再說了!”陸休思開著車把她拉回了家中。
回到家,陸休思把沈諾放到了原來的臥室,他一邊給沈諾掖好被角一邊對她說:“今天的事情我和你道歉,不過我希望以后咱們倆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沈諾這是第一次聽見陸休思和她道歉,她非常吃驚地看著他。
盡管說他道歉了,可是那些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像扎進身體里的釘子,就算最后拔下來了,可是還是會千瘡百孔。
沈諾和陸休思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互相不信任。
沈諾轉過頭去,任由眼淚在臉上無聲地滑落。
回到家,陸母再次打來電話。
“陸兒,剛才怎么了?李嬸說你們倆出去了?這么晚了去哪了啊?”
陸母在電話那頭擔心的詢問著。
“媽,沒事。沈諾睡覺了,需要我叫她嗎?”
陸休思不想讓陸母操心,他明知道母親護著沈諾,于是斷定陸母肯定不忍心叫醒睡覺中的沈諾,以此來免得陸母擔心。
“陸兒,我跟你講哦,你要是敢欺負我們家囡囡,我可饒不了你啊!”
陸母盡管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陸休思在撒謊。
陸休思在電話那頭哭笑不得。
“兒子,過幾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你到時候讓囡囡好好打扮打扮,來參加晚宴。那天兒子你就委屈一下吧,畢竟這是你父親的生日!”陸母一再耐心的勸說。
陸休思知道陸母說的是什么,母親很希望他參加父親的晚宴,但是在外人眼中,陸休思是一個雙腿有殘疾的人,所以晚宴那天他只能以輪椅代步。
“媽,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陸休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沈諾,心中的情感百感交集。
……
白璐璐因為腳扭了,于是與沈諾的公司請了病假,大伙眼看著工期有限,可是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