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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點報復的心態在里面,惡狠狠的。
嘶
禪院甚爾略帶痛楚的呼吸一瞬,他的眉頭皺起,嘴角也微微向下,船身內的燈光一閃一閃,原本就是為了營造天幕下的星星,現在光影交錯在他的臉側,你好像抓住了他的弱點,有一種逼他沉浮的直覺。
只是用手還不夠,你不由地低頭,離那根挺立的肉棒越來越貼近。
卻也在這時,你的肩膀被他狠狠鉗住,力道大的你掙扎不得。
然后你的下巴被抬起來,對上他的眼睛。
禪院甚爾有許多你看不懂的東西,比如此刻。你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甚至還看過許多小黃片,那里面的男性很喜歡讓女人幫他們口交,那似乎讓他們的男性尊嚴得到極大地滿足。但是禪院甚爾卻從來沒有這么要求過,不僅如此,他還總是拒絕。
你對于這個姿勢沒有多少執念的,但你不懂,明明他都已經欲火燃起,為什么還總是固執的拒絕你。
還有那副他總看不懂的神情。
好像一只捆綁著鎖鏈的猛獸正虎視眈眈地準備沖破枷鎖,又好像脆弱的像母親子宮中的嬰兒一般。
你不懂,但禪院甚爾卻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明白自己怎么也無法洗去的陰暗,他暴戾下潛藏的敏感像刀片一刀刀割開他的心臟,他卑劣又瘋狂的念頭從來沒有一天消失過,你有多喜歡他這副皮囊,他知道,可你卻不知道這之下的是一個怪物,鮮血淋淋,臟污不堪。
你很善良,也懂得體貼與愛護,偏偏找了他這么一個東西放在心上。
他不是沒想過毀掉你,讓你墮落。那樣多好,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把你鎖在床上,可以在你身上留下他的精液,可以時刻糾纏著你,你的眼里只有他一個人。只要摒棄你的愛與需求,就可以時刻享受你的美味。
可他終究還是不忍心,只敢懦弱的流露一點,這些克制隱忍本就脆弱,他不敢越過這個平衡。
所以他把你扶起來,推到座位上,整理好你們各自的衣服后,笑的滿不在乎:
乖,回去再好好疼你。
又是這樣,每次當你好像發現什么的時候,就毫不在意的把你推開,他怎么這么討厭!
禪院甚爾以為你會跟往常一樣悶悶不樂,但下一秒,你像只倔犟的小鹿直沖沖撞進他懷里,禪院甚爾下意識的伸手護住你的腰臀,而你直奔他的嘴唇一口咬住,來勢洶洶卻沒舍得用一點力量,你的舌尖率先碰到他的下唇。
他總是不把身體當回事,嘴唇場面都是干燥的,唇紋會讓他在春天裂開,每次親吻都被他磨的又痛又癢。
你沿著他的唇型舔舐描繪,軟軟的舌頭卷這他,牙齒輕扣在下唇,像守護寶藏不被奪走的惡龍。
只是還是一只嬌憨故作兇狠的樣子。
你感受到禪院甚爾下意識要將你壓在身下,只好不情不愿地威脅:你不能言而無信唔,不然你就離我遠點。
話是這么說,但你含著他嘴唇含糊的講話,一點也不舍得離開的姿態沒有任何說服力。
禪院甚爾像是被你震住了,他難得沒有反駁你的心口不一,只是在你的嘴唇一路向下點火時,有些感慨。
什么時候開始你也會露出要把他吃掉的急迫模樣,明明最開始什么都懵懵懂懂的。
他覺得得意又有點惋惜。
你被他教的好,都學會反攻了。
一旦發現他拿你沒辦法開始,禪院甚爾就縱容著你,想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說自己會失控到什么程度。
他看起來還是風輕云淡的,只有船上的桌角被他攥的吱吱作響。
他看到你褪下一點他的褲子,雙手捧著他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欲望,你歪頭思索猶豫了片刻,然后水紅色的嘴唇輕啟,小舌頭伸出來一點,像草食動物飲水一般,微妙又試探性的舔了一下柱身。
靠!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讓他難以自持,水潤飽滿的嘴唇像初次吻他時一樣,害羞的落在頂端。
那兩片柔軟的嘴唇像蚌肉一樣吸附著,舌尖正圍著他龜頭中間的位置打轉,時不時擦著頂端的馬眼。
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覺順著脊梁骨向上爬,他繃緊了身上的肌肉,腹部的肌理分明,你似乎又有點感興趣了,手指游走著,順著腹部兩側的溝骨。
禪院甚爾簡直被你氣笑了,他剛準備把你拽起來,狠狠的操你,又被你含著他的龜頭與他對視時那股不高興弄的進退兩難。
操!你眼尾的媚態真是要了他的命。
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他干脆用手擋在眼前,有一種不敢看你的感覺。
禪院甚爾退步至此,你卻不滿意了。
你干嘛不看我,你不許不看我。
像是威脅,你不情不重的咬了一下嘴巴里的龜頭,雖然看著硬棒棒,但其實含在嘴里有點像嗯,香腸?不知道這個形容準不準確,你像是為了確定一樣,又吸吮了一會兒。
空氣里是你弄出的淫靡的嘖嘖聲,以及禪院甚爾愈發沉重不滿的脅迫。
嘖,你咬輕一點。
現在倒是不跟你玩主人那套游戲了。
這么一想,你又拿牙齒輕輕地磨著他:你要叫主人。
主人?
禪院甚爾看著你此時匍匐在他腿間,雙頰紅斂,眼尾帶紅,白嫩的手正扶在他腿上。
你似乎很努力的想要吞吐,可怎么也受不得喉嚨那里被侵犯后的異物感,正有點委屈的眼里含淚。可都這樣了,還努力吸著他的,整根柱身也被你含進入一半,他能感受到你口腔里的緊致與濕熱,越是往深處去,就越是吸的他頭皮發麻。跟你的小穴不一樣,因為你還控制不好自己的牙齒,嘴唇笨笨的包裹不住,總是害的他被你的虎牙刮到,讓他又疼又爽。
就你現在要哭不哭的樣子,還想被叫主人,饒是他也覺得奇怪。
可你又總能拿捏他的弱點。
禪院甚爾眼底的晦澀總是像冰刀一般,如今也化開了大半,他眼底浮出笑意,手指在你的耳垂摩挲,不再遮掩滿滿地毀滅欲,他開口道:
好的,主人。
主人的小穴可以給我操嗎?
他把你抱起來,手掌放在你的脖頸后,像進食前的打理,他的舌頭闖進你的,嘗到了你的津液中有自己的味道,這是最好的催情劑。
你默許了這一切的發生,這荒唐又膽大的行為,你往常是絕對不同意的。
但一個月的時間,你其實很想他,每夜除了他分手的言辭外就是一起纏綿的畫面。夢里那些兇猛的撞擊只會讓你醒來后身下濕泥一片。
你想,你早就被他玩壞了。
你跟他擁抱著,然后依著這個姿勢,他的肉棒在你的陰唇外戳了幾下,就橫沖直撞的插了進來。
嗚
久違地被填滿的感覺,只是你還沒準備好,小穴還不夠濕潤,這讓你跟他都不好受。
禪院甚爾感受到了晦澀,但緊致地包裹隨即對這位不速之客惱羞成怒般吸咬絞緊。
甚爾。
你皺著眉頭,小臉埋進他頸側,像只受傷的小貓咪。
禪院甚爾停下想要肆虐的欲望,他不想傷害你,你不應該成為自己發泄情緒的玩具。
他抿嘴正準備抽出,結果動作到一半的時候,你卻突然向下抓住退出的性器,找到自己的穴口往里懟。
你的雙腿盤在他腰間,雙手緊緊的擁抱著他,大概在他心疼你而離開的動作突然觸動了你總會夢到的夢魘。
禪院甚爾以為你不懂他,但你明白的,他總是不想在你面前露出一點不好的過去,所以你才一次一次想探尋時被推開。
明明你都決定這次放下了,可他又擅自跑回來。
那他就不許走。
你一邊委屈的落淚,一邊說:我想要,現在就要,你插進來。
此刻你很不舒服,小臉卻露出一絲痛苦又想要的樣子,禪院甚爾被你那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刺痛。
他很后悔自己固執己見的傷害了你這件事。
對不起。
他彎下腰摟緊你,輕輕撫過你的后背,把你罩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