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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爹咪】狗狗翻身1</h1>
你發現自己綁頭發的絲帶不見了,那是你回家后最喜歡的一件裝飾品,每次出門都要用它把你及腰的長發固定。
可最近你發現自己的東西接二連三的不見。
奇怪。
媽媽,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那條絲巾。
你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正在廚房忙碌的媽媽旁邊。正在切菜的媽媽對你非常暴躁,她瞥了一眼你,大概是被你吃飯睡覺找媽媽的三歲小兒習慣氣到了。
找不到絲巾就問我,是不是有一天你也跑到馬路上自己丟了還要找我啊?回來就知道睡覺,人家都帶著男朋友回來,我看你,我是不用指望了。
好吧,又被嫌棄了。
你無奈的沉默,明智的決定此刻跑回房間,把被子蓋到頭上,以杜絕你老母親的憤怒。
但是真等回自己的臥室后,你突然沮喪起來,不得不承認,因為媽媽的一番話,你有點想念那個屑男人了。
如果他在的話,你在面對家人的時候至少能獲得一個和顏悅色的卡牌加成。
原本你們約定好了,今年他陪你回來過年的。
但是臨行的前一個月你們分手了。
這次提分手的是他,你不得不承認自己當下情緒是崩潰的,但是身為女孩子的自尊心不允許你做出卑微地挽回,你是怎么處理的來著
連夜把他的東西打包扔出家門,哪怕在扔他的東西的時候眼淚大顆落下,你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就這樣,你決絕地把與他有關的一切都丟了。
沒什么大不了。
你絕對不會哭的。
你這么想著,把眼底地濕熱又憋回去了。
這時,床上的手機震了。
「可以約你今天出來看電影嗎?」
你打開一看。
是過年長輩帶你去串門的時候加的一個男生微信。
他的臉你記不太清了,印象里他白白凈凈還帶了個金絲框的眼鏡。
你抿嘴猶豫片刻。
敲打鍵盤。
「好的,我們可以下午出去。」
你跟男生簡單聊了兩句,訂了下午2點的電影票,對方回你到時候見,你也回復了他。
結束對話,你盯著聊天框出神。
你只是突然意識到這才是初次約會的流程,哪像你跟那個人。
想起荒唐的那一次,你不高興的把手機摔到床上。
那個家伙從來沒有跟你這么甜蜜的約會過!不僅如此,他還是一個剛愎自用,狂妄自大,敏感又臭屁的小氣鬼!
淦!剛剛差點為屑男人掉一滴眼淚。
拳頭硬了。
你沖進浴室洗漱,憤怒的把牙膏擠出長長一條。
咦?你的鎖骨這里怎么紅了一片,過敏了嗎?
吃飯的時候,你跟媽媽說要用藥膏涂一下,媽媽看了一眼后不以為意,你也沒在意。
不過當你說下午跟那個男生去看電影以后,媽媽的臉色好了許多,甚至還在你出門的時候夸了幾句。
囡囡可真白,這個小臉蛋一看就是隨我。
你親眼看到爸爸坐在沙發上往這邊瞅了瞅,欲言又止后,又低頭看報紙了。
出門了,那個男生過來接你一起。
只是總感覺有哪里怪怪的,你摸摸自己的脖子,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前男友。
比如,當你看到這個男生的第一眼就跟前男友開始比較,男生紳士地幫你開車門,你會想起前男友喜歡抱著你把你丟到車上,然后好大的身體擠進小空間里幫你扣安全帶,每次都是借安全帶的理由吻你。男生的性格內斂和煦,前男友卻不是,黑發黑眼地瞥人一眼,像隨時準備吃人一樣。
不,不對。
你的前男友不吃人,但殺人。
號稱什么咒術師殺手。
你的生活法制健全,實在不能理解他過著舔刀口飲血的日子,為什么一點不在乎。
那種提心吊膽又輾轉反側的好像只有你自己,你的道德三觀不允許你跟一個殺手職業的男人在一起,你的自尊自愛不允許自己陷入混亂的沼澤。
可你卻是很喜歡他。
特別喜歡。
你知道他會殺死一些咒靈,是對人類不好的東西,他也殺過人,可你在心底為他辯駁過,那些都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壞人。
你知道他的生活作息混亂,做一筆單子拿到的錢很多都被他換去賭馬,他恣意妄為,從不把生活當回事。
他性格惡劣又敏感,你們在一起時,他什么都不說卻對你充滿控制欲望。
種種的一切都在告訴你,不要心疼他,離開他,不要以為能改變他。
你做到了,雖然是被他分手。
這是壞男人愛情定律嗎?
你無奈的搖頭。
怎么了?是我開太快,暈車嗎?
這時,耳邊是男生的詢問。
克制謹慎。
你不討厭。
沒有的,我只是在想我們父母都那么熟悉,但是我們卻沒見過面。
你微笑,輕巧地轉移話題。
顯然男生也覺得有道理,這一路略顯沉默的氣氛這才漸漸打開。
你們聊了挺多的,然后驚訝的發現彼此居然有幾個共同的朋友。
不僅如此,你的閨蜜高中的時候跟他朋友談過戀愛也被扒出來了。
聊到這里,雙方都有些感慨。
他笑了笑:之前在高中聽說過你的名字,覺得你很漂亮,但是沒敢去找你認識,怕你覺得我無趣。
輕松調侃之下的那份試探,你感覺到了。
這讓你有些無措,你不知道要不要接受男人的橄欖枝。
猶豫中,他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又聊了些別的。
你錯失了回答的機會,即使你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
你們一路相談甚歡。
友好愉快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在電影院落座。
種花家的新春賀歲片,你們挑了一部搞笑的喜劇。
大熒幕上眼熟的演員表演生動,非常有趣。
但就在這時,你察覺到不對勁。
自己的手突然被另一只大手抓住,緊緊地包裹在一起,結實的指節擦過你的手腕,曖昧地轉。
你一時愣住了,下意識的側頭看那個男生,發現對方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兩只手里那些爆米花。
那抓著你手的人
那是炙熱的,有繭子的手掌,他把你盤剝在自己的領土,細細嗅聞,侵占。
這種熟悉的感覺。
你不由瞪大了雙眼,回頭。
是禪院甚爾!
他怎么會在這里?!
一個多月沒見,對方眼里赤裸裸的情緒像一把火,從你的胃部灼燒,順著食管向上。
你們坐的一前一后,他此刻不得不前傾身體才抓的住你。
他看起來與分別沒有什么區別,都說與愛人分離的痛苦多半會轉移到食欲上,這么看你跟他都沒有受到的影響。
才怪!
這個人憑什么出現在你面前,你明明把關于他的所有回憶都封存起來了,不是說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里。
現在又算什么?
他憑什么一副陰沉難過的樣子。
出離憤怒下,你的手心被攤開,禪院甚爾在你的手心,輕輕地寫:
你又做噩夢了嗎?
分手一個月消失不見,結果又不招自來。
你以為你會覺得他的行為令你感到無趣或者會激怒你,讓你恨不得咬下他身上的一塊肉。
但都不是。
你恍惚地覺得自己在做夢,他給你的感覺一直都是這樣不真實。
做噩夢嗎?
確實是有的。
你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他每天睡前會給你煨牛奶,你還會撒嬌,隨便說幾個天馬行空的名詞,像帶詞造句一樣讓他給你編小故事。
從最開始的不情不愿,冷酷生硬到后來的信手拈來。
這都是屬于你跟他的。
你們會相擁而眠,但你睡著后霸道慣了,有自己的位置不睡,偏偏要來擠他,跟他貼在一起。他往常總在做愛的時候拿出來嘲笑你,可是每次這時那些狂風驟雨式的動作都溫順下來,像是變成了只屬于你的狗狗,溫柔的擦拭你的眼淚,哄騙你陪他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