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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珩看著鄭清衍的酒窩,像是被戳中了心窩,他放下手中的竹筐,松開兩人牽著的手,停在石子路上,雙手捏住了小哥兒軟綿的臉蛋。
一路鬧著走到后廚,張全得知兩位小主子過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張叔,今兒摘了些槐花,”許安珩招招手,后頭跟著的青石便將竹簍放到張全面前,“今日便用這槐花入食吧。”
張全聞言,蹲下身翻看了一番,點點頭道:“這槐花確實好,那今日府上便蒸些槐花飯來吃上一吃。”
“午膳便罷了,爹和兩位兄長都不再家用飯,這槐花飯還是晚上再蒸的好,再做個槐花炒雞蛋,便盡夠了。”
“是。”張全聽完小少爺的話,彎腰應聲。
“還有,”許安珩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和清衍想做槐花餅吃。”
鄭清衍本來聽著許安珩和張全說話,已經有些走神了,一時聽到自己的名字,便猛的轉過頭來,直盯著許安珩看,他的小腦袋瓜里也不清楚哥哥說了什么,只聽見個吃字,便笑著朝許安珩點點頭。
許安珩看他這呆呆的模樣,在他的小臉上捏了一下,接著又轉過頭來,對著張全說道:“槐花餅須得下鍋用油煎制……”
不待許安珩說完,張全便道:“小少爺和小公子將餅子團好,奴才再下鍋油煎便是。”
許安珩頗有些不太好意思,張全一個管事,這兩天盡陪他們二人做些這些事兒,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思及此,許安珩便道:“張叔若有別的事,不如指個人給我們,也不耽誤事兒。”
“小少爺這話可是折煞老奴了,伺候主子便是我們這些奴才最要緊的事兒了。”張全連連搖頭,語氣誠惶誠恐。
見張全如此,許安珩便不再多語,拖過竹筐便便院里走去。
摘下
的槐花須得先洗凈,青石接了一木盆水放在院中,許安珩和鄭清衍便各自坐在木盆兩邊,把槐花一串一串過水洗凈。
“嗯,青石,你還摘了槐米?”許安珩看著壓在下頭的月牙形花苞,有些驚訝。
青石正在兩位小主子身后,跟著夏荷、張全一起在盆中沖洗槐花,聞言回道:“是,那槐樹生的好大,結了滿樹的花,那花有些開的盛,有些還只是花苞,奴才便都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