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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容惶不止看。還用手揪了起來。季頌一時惱怒不小心把他右手邊的酒杯打翻,酒都撒到他衣服上了。于是正專心致志吃喝的眾人們就聽到一聲比較大的響動后,啟王家的那個王君突然站起身朝著正看著歌舞的圣上行禮。
“臣衣衫被酒漬所污,請陛下容臣離席整理下儀容。”季頌頂著容直富有深意的目光匆忙轉身,被宮女帶下去換衣服。留下容惶無所事事的繼續喝著酒,只是容惶已經不復剛才的醉態。
“我家王君什么時候回來呢。”容惶趴在案幾上把玩著已經空了的酒壺,悶悶不樂起來。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季頌又被宮女領了回來。坐到容惶身邊的時候季頌神情已經平靜下來,臉上紅暈也消散了。
季頌落座后撇了容惶一眼,繼續端坐好。過了沒一會兒太后和皇上有些就乏了回宮休息,兩人既然都已經離開了。宮宴自然也就辦不下去,其他人也就陸陸續續離開了。
“你今晚是怎么了?”坐上馬車后,容惶有些感覺奇怪的看了一眼季頌。雖然季頌一直表現的挺正常的,可是容惶卻感覺的出來季頌換衣服回到他身邊后就有些心緒不寧。
“無事,。”季頌沉吟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想起他換衣服時看見的人,又有些不確定。可能是他也醉了吧。才眼花了。
容惶挑了挑眉,沒說話。想開口說些什么活絡下氣氛,還沒等他開口就看到剛才還在發呆的季頌轉頭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他。
“你剛才不是醉酒了嗎?怎么不繼續醉了?”季頌哼了一聲,聲音帶著冷意。看起來還在因為容惶之前捉弄他生氣。
容惶:“……”
“哎呀本王醉倒了,要躺在王君懷里才能清醒。”容惶無話可接,索性裝醉酒直接靠到季頌懷里。
季頌:“……”季頌除了繼續木著一張臉任由容惶靠在他身上還能怎么辦。
☆、詩會
不管怎么說,這場宮宴無疑順利的過去了。至于這宮宴所激起的漣漪目前自然沒人知曉,至少現在還沒任何人知曉。而在宮宴兩天后,秦紇牽頭舉辦的詩會也終于到來了。
正是八月天,空氣中還殘留著盛夏的余溫。此時若是約上三倆好友登上畫舫飲酒作詩,自然是件雅事。而秦紇牽頭的詩會地點就定在明湖。
明湖說是湖實際上更像是護城河,明湖繞著皇城順勢而下,波光粼粼。湖邊還栽著幾棵柳樹,看起來倒別有一番意境。不少人閑暇時愿意攜親帶友,來這兒踏青游玩。
“怎么本王不能跟去嗎?”容惶眼見季頌要出門,卻絲毫沒有帶他一起去的意思。忍不住湊到季頌身邊,故作哀怨的開口。
“子奇的請帖只邀請了我一人。帶殿下前去太過冒然,有失妥當。”季頌搖了搖頭,很有耐性的和容惶解釋著。
“好吧,那王君要早些回來。”季頌回答的堅決,容惶也只能看他上了馬車,越走越遠。
“梁伯,本王有些后悔了。果然本王還是應該跟王君一起去啊。”容惶一直安靜的看著馬車的背影,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他視線里他才開口出聲。目光難得的有些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