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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沒哭,死的時候他沒哭,重生了之后更是沒掉過一滴淚。但是現(xiàn)在,他卻趴在天·諾曼的懷中哭成了傻||逼。
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恨過自己的弱小,他恨自己沒有能力挽救愛人,他甚至連陪著愛人一同承受痛苦的能力都沒有。明明同樣是扎了兩針,同樣的病毒到了體內(nèi)還來不及擴散就被心臟處分離出來的治愈異能吞噬殆盡,而天·諾曼卻只是因為耽擱了幾秒就要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作為一個軍人,清楚的明白自己正在異變卻無能為力,這對他是多么殘酷的事情!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沈耽腫著雙眼一點一點的將隨身攜帶的營養(yǎng)藥劑注射進天·諾曼的體內(nèi)。
天·諾曼已經(jīng)燒的沒了意識,不僅臉色慘白如紙,就連藥劑都咽不下去,沈耽只能通過注射的方式來為他補充水分和營養(yǎng)。
病毒進入體內(nèi)三小時后,天·諾曼失去意識,高燒不止。
十三小時后,天··諾曼停止呼吸,少年像是瘋了一樣往他體內(nèi)注入治愈力。
二十小時后,天·諾曼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而少年也將體內(nèi)的最后一絲治愈力消耗殆盡,他體內(nèi)的異能核連微弱的光芒都消失了,靜靜地停靠在心臟附近變成一顆最普通的灰色水晶。
盡管如此,沈耽還是緊緊地抱住了他。
他的愛人身體還是熱的,他還活著。
三十四小時后,天·諾曼已經(jīng)涼透的身體突然毫無預兆的動了一下,有力的手臂緊緊地環(huán)住了少年單薄的軀體,男人蒼白著一張臉,冰藍色的眼底一片死寂,猛烈的噬咬就這么落在了少年脆弱的脖頸上。
沈耽睜著眼,細細的感受這來自脖頸間的疼痛,貪婪的看著懷中人的發(fā)頂。
這樣就好,把我咬死,然后我們做一對喪尸夫夫,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這座海島上,一起度過漫長的時光,然后再一起腐化。
“我愛你。”他說。
☆、先別做那方面的事情
“我愛你。”
仿佛隔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沈耽才反應過來,他艱難地張了張嘴,好像一瞬間就忘記了怎么說話一般,只曉得愣愣的看著男人的發(fā)頂。良久,才顫抖著手捧起了男人的臉一遍又一遍地的摩挲著男人完美的五官。
“嗚~啊!”淚意再次襲來,成片成片的淚水順著眼眶滾下,這次,他終于能夠真正的放聲大哭,“上校上校...嗚呃...上校!”
天·諾曼一遍又一遍地為懷里正哭得泣不成聲的人順著背,生怕他情緒波動太大將自己哭得喘不上氣來。
“哭完了?”察覺到哭聲漸漸弱下去后,天·諾曼才將賴在懷中的人給扒了出來。
冰涼的唇輕輕落在臉上,沈耽向后瑟縮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好臟。”
他們之前被喪失植物的粘液糊了一身,又被水泥灰灑了一頭一臉,然后又在地上摸爬滾打了這么長時間,身上早就臟的沒一處可看了,更別說他剛剛還哭了,現(xiàn)在臉上肯定是又花又臟慘不忍睹。
他可沒忘記天·諾曼是有輕微潔癖的,他現(xiàn)在臟成這樣,實在不好意思讓人家下嘴啃。
“上校,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日食病毒呢?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沒做夢。”天·諾曼刮刮沈耽的鼻尖,“我現(xiàn)在感覺很好,而且......”天·諾曼伸手一揮,幾道風吹亂了沈耽的劉海,不遠處的椅子瞬間被擊倒在地。
這是風的力量,新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