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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天也毫無頭緒,心中也想回到原點或許可以看看楚靈奇是否還在,三人剛走到當時被相柳震塌的洞穴,不料竟發(fā)現(xiàn)一條通往地底的通道,三人頓時精神大震向著地底而來。不巧在半路上碰到了司宇辰和他的師弟樊榮,于是一道便向前而去。據(jù)樊榮所言他是最先找到這里的,不過當時他看到一個神秘的女子兩人一眼不合便動起手來,然后他就被女子打成了重傷,那女子殺他易如反掌只不過可能不屑于殺他轉身走了。
之后五人經(jīng)過一番曲曲折折終于找到那條刻有壁畫的通道,然后一步步的便來到了這里。
樊榮顯然是受傷頗重,神情低迷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如果不是司宇辰一直扶著他只怕早就一倒不起了,此時休息下來他微微睜開雙眸向著眾人掃去,然后目光驀然定格在玉心身上,眼眸中透著憤怒與不甘,咬牙道:“師兄,就是這個妖女傷了我!”
進來的幾個人誰也沒有貿(mào)然去動那蚩尤之血,只是在聽到樊榮這句話的時候紛紛將目光收回來,落到了玉心身上。
玉心面容冷淡,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司宇辰找到傷害自己師弟的元兇,正待要發(fā)火,可是驀然看到此女子竟然是如此的神秘貌美。一襲暗紫色的衣衫籠罩,雖然從側面有些看不真切她的臉龐,但她身軀筆直倨傲淡然似乎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氣質,令人身側之人不禁有點黯然慚愧。
“在下寒玉樓司宇辰,敢問姑娘為何出重手傷我?guī)煹埽俊彼居畛讲槐安豢旱馈?
‘哼!’玉心卻僅僅只是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司宇辰臉色微變,寒玉樓乃是神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玄門正派,不管任何人聽到寒玉二字都要給幾分薄面,而且寒玉弟子素來與世無爭,在俗世百姓心中便是神仙的存在。可是眼前這個女子竟似完全不為所動,反而看她的神態(tài)似乎隱隱帶著不屑之意。
“姑娘,我寒玉弟子雖然不才,但是斬妖除魔我等也義不容辭,還請姑娘說明其中原委!”
司宇辰也是百般忍讓,如若放在平時有人敢欺負自己仙居弟子他必定會出手懲戒,只是此時此刻也不知為何看到眼前這女子他滿腔的怒意竟然無法發(fā)泄出來。
金煜城此行的目的正是蚩尤之血,所以對于旁人如何他全然不會在意,只是雖然蚩尤之血近在眼前他也沒有貿(mào)然出手。其一他知道蚩尤之血有逆轉乾坤奪天地造化之神效,絕對不是輕易可以獲得的,而且來時嘯云子曾親自叮囑他,在取蚩尤之血的時候可以用到紫金葫蘆;其二就是看神秘女子和楚靈奇已然來此地已久,可卻為何沒有取走那瓶子,顯然里面充滿玄機。
眾人誰都沒有動彈,一時竟然安靜的有些可怕。
“師姐,她的術法有些怪異!”楚靈奇旁邊提醒道。
歆瑤微微點了點頭。
“莫前輩,此物便是那蚩尤之血,乃是整個蚩尤遺跡最重要的東西,傳聞此物擁有不世神通,能令死者活傷者愈活者強,端的是奪天地之造化!”金煜城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是對莫北天所說,不過卻好像更像是對著所有人說的。
玉心幽幽眸光微微一變,點頭道:“不錯,當然此物的功效絕對僅僅如此,相傳此物真正的用途乃是得窺天道勘破世間!”
金煜城微微點頭,目光卻帶著詭異之色向著臉龐掃過。
楚靈奇心中詫異,不禁低聲道在歆瑤耳邊道:“師姐,他們兩人既然都想得到蚩尤之血,卻為何又故意將此物說的如此玄之又玄,豈不是惹人前去爭奪嗎?”
歆瑤微微點頭,道:“他們確實是故意的!”
“啊,為何?”
“因為他們不了解蚩尤之血,所以希望有個人可以去試探一下。”
楚靈奇頓時恍然大悟,心道原來如此,兩人心機叵測的人自己不敢上前竟然想找替死鬼,真是可恥。
玉心雖然剛剛已經(jīng)見識到了蚩尤之血的威力,但因為她身在其中,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所以她并不了解蚩尤之血的真正威力。
司宇辰此時也暫時忘卻了師弟受傷,目光望向瓶子,眼眸深處露出一絲狂熱,只不過他畢竟乃是當今寒玉樓掌門的親傳弟子,不管是心性還是意念都高人一等,豈能被玉心和金煜城所惑?但他的師弟卻不如他一樣,而且他已經(jīng)受傷體內(nèi)元氣匱乏無法克制心魔,聽到兩人的言語眼睛內(nèi)頓時露出希冀渴望,甚至欲望。
只要有了蚩尤之血,我就可以擁有通天術法,什么師兄師弟全都不在話下,甚至有一天我會成為寒玉樓的掌門,到時候誰還敢欺負我,誰還敢叫我砍柴倒水?
樊榮心底的欲望逐漸浮現(xiàn)在臉上,眼中慢慢的閃現(xiàn)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嗜血紅芒。
突然,樊榮推開司宇辰飛身向著半空中那詭異而神秘的瓶子撲了過去。
“師弟,不要!”司宇辰脫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