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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霍艾亦若有所思，不過思考的時間只有三秒鐘而已:“給你，不要錢。”

“什么？”周純略微有些詫異，他……答應得太干脆了，如果有一種東西自己長期求之不得，可是忽然要輕易獲取的時候，反而會覺得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周純現在就有這種感覺，對面這個人，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這么多年，自己見過無數個難搞定的客戶，大多他都可以用自己的實力來征服他們，想必周純也不會知道，他搞定霍艾亦的實力，要在十年前就已經板上釘釘了。

“你想要不是嗎？給你。”霍艾亦但是很大方的口氣，大方之中又多了一點小小的曖昧。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周純本想蹙眉，想了想自己卻也沒有什么理由蹙眉，只好多喝幾口橙汁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呀，因為你想要，所以我送給你呀。”霍艾亦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說完又壞壞地笑了笑:“你要是想要我這個人，我也義不容辭。”

“我會付給你正常的收購價格的，謝謝你。”周純臉上沒什么表情，對于霍艾亦的貧嘴也說不上討厭，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霍艾亦:“你叫什么名字？”

果然，完全不記得他了嗎？

霍艾亦臉上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但他還是揚起笑容:“我叫艾亦。”

他還是討厭霍家人的吧？不然也不會都過去這么久了，還不愿意走進周氏，霍艾亦帶著小心思地沒有說出自己姓霍，不希望從一開始周純就討厭自己，但是轉念一想，這才不是一開始，一開始就是十年前的那一面，從那時開始，周純就討厭自己了吧？

“我叫周純。”周純回了一句，轉身要走。

“我不要你的錢，我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

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里面藏著一個寒冷的冬天，從不讓那些雪花融化，寂寞地守著一個你的背影。

這次，周純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然后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周純向來開車的時候不喜歡思考問題，專注著開車，可能是因為父母都是出車禍去世的，所以他每一次開車都是格外地小心，但是這一次他卻控制不住地去回想剛剛霍艾亦的話，還有“艾亦”這個人。

想了很久，車都開回了公司，仍舊沒有想出什么頭緒，他似乎從來沒有認識一個姓“艾”的人，無論是十八歲以前還是十八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