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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例外
1
聽到這話,向榆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她拼命跑步就是想跑第一給宋懷時看,現(xiàn)在總算是如愿了。一瞬間她卸了力,整個人半癱不癱地倒在宋懷時的臂彎上。
向榆沒精力去害羞和糾結男女授受不親的問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說話了。
沒等一會兒,向榆班上的一些女同學就匆匆趕到,圍著向榆七嘴八舌地問著。
向榆沒力氣回答,就蔫巴巴地趴在那兒點頭搖頭。
宋懷時見向榆的同學來了,就把向榆轉(zhuǎn)交給她們:“她現(xiàn)在應該沒力氣和你們說話,你們先帶她去休息吧。”
“哦哦,好。”
宋懷時把杯子遞給其中一個女同學:“這是葡萄糖,一會兒讓她喝點。”
等那群女生把向榆帶走后,宋懷時就去裁判那兒幫忙了。
同為志愿者的同學見宋懷時過來,不免打趣他剛剛的行為:“美人入懷啊宋公子,怎么樣,心動不心動?”
宋懷時笑著推開他:“別鬧。”
向榆在班級的休息處緩了一會兒精神就回來了,臉色也慢慢紅了回來。
陸佳穗喂她喝了一口葡萄糖水,忍不住贊嘆:“小榆你真的好厲害,又是第一。
“我剛剛去看了成績,向榆的時間比第一組的第一還要短,雖然等會兒第三組校隊的居多,不過看樣子前三應該是有的。”
向榆笑了笑,沒說話。
姜韻給她遞了張紙:“你們那組的第二名時間跟你咬得挺緊,我聽說她是這學期才轉(zhuǎn)過來的,是體育生。這次應該不容易吧?”
向榆點頭:“真的是拼了老命的。”
高一的時候向榆跑了第一,學校覺得她有潛力,因此她還被學校的體育組勸過加入校隊,但她跟向母都覺得還是上文化課比較重要,就拒絕了。
那時候?qū)W校校隊參加女子長跑的高一學生本來就少,所以她一半僥幸一半實力跑到最后拿了第一。但高二不一樣,體育生多了,而且校隊的人天不亮就起來訓練,這讓向榆怎么跑得過?
其實前三也很懸,因為第一組、第二組差不多都是文化生,而第三組有好幾個體育生,向榆真不見得會比她們快。
而且她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的時間,比高一時長了不少,所以前三真的很懸,前六倒是可以。
不過對向榆來說也無所謂了,畢竟她的目標是組內(nèi)第一,在宋懷時面前跑個第一。
這個目標現(xiàn)在已經(jīng)實現(xiàn)啦!
所以向榆現(xiàn)在已經(jīng)挺高興了。
比賽的結果上午就出來了,向榆沒有進前三,拿了個第四的成績。
陸佳穗她們擔心向榆會不高興,便一直圍著她轉(zhuǎn)。
“沒事的,一次比賽而已。”
“是啊是啊,小榆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前三都是校隊的,人家比你訓練的時間多,所以你有這個成績已經(jīng)很厲害了。”
盡管向榆告訴她們自己沒有很介意,但朋友還是覺得她只是不好意思承認。
然后向榆就麻木了。
算了,安慰就安慰吧。
下午太陽還挺大的,加上下午的運動會項目已經(jīng)沒有跟她們有關的了,向榆幾人就找了個陰涼處歇著閑聊。
陸佳穗提起宋懷時過會兒有個跳高的項目,問向榆要不要去看。
向榆猶豫了下,還是搖了搖頭。
見向榆沒這個想法,陸佳穗也就不提這茬轉(zhuǎn)聊別的。
向榆心不在焉地聽著,腦海里的思緒早就飛到運動場上了。
她其實想去看,但只想一個人悄悄地看。
她不太想搞得大張旗鼓。
但最后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借口上廁所,一個人溜到跳高比賽的場地。
跳高場地的人還挺多的,向榆跟著人流走近,目光巡視了半天才在檢錄處的帳篷下找到宋懷時。
他穿著白t恤,小腹前別著號碼布,正雙手叉著腰站在桌前跟人閑聊,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容,絲毫沒有比賽前的緊張。
向榆找了處人流多且在宋懷時背后的地方坐下,前面有個女生撐著太陽傘,正好給向榆提供了遮掩的方便。
大概等了幾分鐘比賽就開始了,前面幾個人跳過后就輪到宋懷時。
向榆屏住呼吸,心也跟著緊張。
只見宋懷時一個助跑,然后起跳,翻身一躍過了欄桿,身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周圍響起起哄聲,向榆舒了口氣。
“這點高度對懷時來說還挺簡單的。”
側方男生的討論吸引了向榆的注意,她朝那邊看了一眼。
幾個男生笑著點評:
“這都跳不過去的話,懷時就廢了好不好?”
“嘖,去年就破了紀錄,今年不知道行不行?”
“破紀錄這事兒倒說不準,但第一穩(wěn)了,整個俞中都沒人能跟懷時比。”
向榆略吃一驚,沒想到宋懷時這么厲害。
她朝宋懷時的方向看了眼,那邊裁判笑著拍了拍他的背,然后他開始準備挑戰(zhàn)新一輪高度。
助跑,起跳,順利躍過。
向榆只覺得現(xiàn)在的宋懷時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發(fā)光的。
她沒看完宋懷時的整場比賽,擔心陸佳穗她們會出來找她,所以看到一半就悄悄走了。
回到陰涼處,陸佳穗見向榆回來問了一句:“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啊?”
向榆面不改色地扯謊:“我回了一趟教室。”
陸佳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長長地“噢”了聲,語調(diào)拉得很長。
向榆抿著唇笑了下。
她不知道陸佳穗有沒有猜到她是去看宋懷時比賽了,不過猜沒猜到都無所謂。
一群人聊至下午的運動會結束,耳邊響起哨聲,代表著要去操場集合然后宣布比賽成績。
向榆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突然,陸佳穗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睛看著手機也沒看她:“晚上去跟宋懷時吃大餐不?我干媽帶來了不少好吃的。”
向榆一頓,隨后淡聲道:“我們和他又不熟,去了怪尷尬的,你去吧。”
的確,說起來,她和宋懷時的關系真沒有多熟絡。
幾次見面兩人雖然也會聊幾句,但也能看出對方話里的疏離。
從宋懷時的言行舉止當中,她看得出來宋懷時很溫柔,但這溫柔下的疏離感肯定是有的。
他們還沒有那么熟悉。
陸佳穗聳肩:“這有什么關系,宋懷時說他媽這次帶了很多吃的,讓我也可以帶著朋友一起去。”
她低頭看著手機嘀咕:“你們要是不去,東西吃不完,宋懷時就得叫他們班男生來吃,那么多男生,就我一個女的多尷尬。”
向榆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陸佳穗抱著她的胳膊開始撒嬌:“小榆小榆……一起去吧!省一頓飯錢呢。”
向榆耐不住陸佳穗的撒嬌,最后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她看了眼陸佳穗手中的手機,提醒道:“你趕緊收起來吧,過會兒就到操場了,要是被老師看到,你的手機就不保了。”
陸佳穗一聽立馬收起手機,然后歡歡喜喜地蹦跶到前面去找姜韻。
姜韻見向榆應下來了,自己也就沒什么意見了,畢竟在哪兒吃都是吃。
宋懷時他們在食堂二樓擺了一桌,他們那邊一共四個人,加上向榆她們,他們這頓飯是四男三女。
向榆一走過去就有種莫名的感覺。
怎么有點像相親宴?
那幾個男生倒不是沒有熟人,起碼向榆還認識一個徐宣林。
徐宣林一見到向榆就十分殷勤,忙站起來打招呼:“向榆來這兒坐。”
陸佳穗見狀跟她咬耳朵:“怎么回事啊,你跟徐宣林……”
向榆連忙道:“碰巧認識的。”
徐宣林招呼向榆坐在他對面:“你們還要吃什么就讓宋懷時去買,宋公子今天拿了冠軍,說要請客。”
陸佳穗見他這么殷勤,挑了挑眉:“吃錯藥了啊林林,什么時候跟我家小榆關系這么好了?”
徐宣林:“對待同學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陸佳穗:“見鬼了,怎么不見你對我這么好?”
宋懷時在旁邊看兩人斗嘴,笑著打斷他們,拖著徐宣林站了起來:“去去去,幫我買點小吃回來。”
他轉(zhuǎn)頭問向榆她們:“你們還要吃點什么嗎?”
“隨便買點就行。”
“就這些夠了。”
向榆擺手:“不用了。”
宋懷時聞言點點頭,催促著徐宣林去跑腿。
徐宣林不滿地叫喚:“為什么要我去啊?”
宋懷時:“要吃就去。”
徐宣林:“去就去。”
七人座會有一個人多出來,等徐宣林將東西買回來后,宋懷時就拉著他坐在向榆對面,而自己坐在旁邊。
向榆的左側方是宋懷時,看他一個人多出來心里也有點怪怪的。
雖然知道男生之間不會想那么多,但向榆還是會想很多,覺得宋懷時一人多出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頓飯吃完也沒剩多少,剩余的一些餅干宋懷時用飯盒裝好,遞給陸佳穗讓她拿回去當夜宵。
收拾完后一行人就往小賣部走去,宋懷時懶得跟進去擠,就在門口等,向榆也不買東西,就沒進去。
“懷時,”一男生把口袋里的獎牌抽出來丟給宋懷時,“自己拿著,放我口袋里硌著慌。”
宋懷時接過,也沒放口袋里,就那么拿在手上。
獎牌被他拎在手里晃著,擺動幅度很小,輕輕地晃著。
向榆盯著他手中的獎牌失了神。
許是注意到她的視線,宋懷時喊了她一聲。
向榆一下回過神。
宋懷時笑道:“你盯著這個看什么呢?”
“走神了。”
“對了,”宋懷時問,“你1500米的成績怎么樣?你跑得這么快,前三肯定有吧?”
宋懷時說中午他去了老師辦公室,還不知道她跑步的成績怎么樣。
向榆笑了笑:“還不錯吧,第四。”
宋懷時一愣。
向榆聳肩:“因為第三組體育生比較多,我們前面兩組的第一都不算什么。我這個成績也不錯啦!”
她歪頭笑了笑:“四舍五入,隊伍第一也算是第一。”
宋懷時點點頭。
一時間兩人就沒再說話,向榆低下頭盯著自己面前的地面發(fā)愣,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她感覺有手碰到她的腦袋,然后一條帶子掛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向榆低頭一看,是一塊金牌。
她抬頭看向宋懷時,只見宋懷時站在身側,一手撐著旁邊的墻壁,腦袋微側,嘴角上揚成一個弧度。
“跳高的金牌跟你的不一樣,但勉強也算塊金牌,湊合吧。”
給你當個第一。
2
向榆抬手捧起金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
她輕聲說了一句:“宋懷時,謝謝你。”
其實她也沒有多想要拿個金牌,大概是宋懷時誤會了她沒拿到金牌會難過。
但不管怎么說,當金牌掛上脖頸的那一刻,她突然變得好感動。
最后,向榆還是把金牌摘下還給了宋懷時。
對上宋懷時略帶笑意的眉眼,她半開玩笑道:“感謝你帶我體驗了一番冠軍的感覺。”
宋懷時笑:“不客氣。”
校運動會過后沒多久,俞中迎來了秋季遠足。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高二年級還沸騰了一番,陸佳穗更是。離遠足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就開始想到時候遠足要帶什么吃的。
程定見班上鬧騰了半天也不見停歇,只能拍了拍黑板示意大家安靜:“我知道大家激動,但我還得跟大家講講我們這次遠足的特殊性。”
但這什么特殊性還真沒人在意,全班人依舊沉浸在遠足的喜悅當中。
也不怪大家激動,因為往年俞中舉行秋季活動的時候都是高一踏青,高二去參加社區(qū)清掃活動,俗稱撿垃圾。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今年政策改了,高二也變成遠足了。這樣一來他們連著兩年遠足了,還不得樂壞他們?
本來還有一部分人不想去撿垃圾,想在那天借機請假,這下倒好,完全不用操心請假的事情了,因為沒必要了。
“我們這次遠足的目的是幫助鄉(xiāng)下的空巢老人,給他們帶去關心和陪伴,力所能及地幫助他們干一些農(nóng)活……
“我們七點半出發(fā),坐車八點半就能到,大家早上幫助老人干些活兒,下午的時間我們用來野炊,差不多三四點再坐車回來。”
……
陸佳穗碰了碰向榆的肩膀:“其實也還好啦,總比一天都撿垃圾強。”
向榆笑了笑:“農(nóng)活很累的,大小姐你到時候可別喊苦啊。”
看著陸佳穗沖她齜牙咧嘴,向榆輕笑了下,然后低下頭。
周五放學,向榆沒去母親那兒,而是直接回了家。
家里還沒人,她把飯燒上后就回房間復習功課了。
遠足后一個星期就要期中考了,向榆得做好復習的準備。
她在書桌前一坐就坐了一個半小時,抬頭看了眼窗外,天色漸暗。
向榆舒展了下筋骨,忽而聽到房外傳來開門聲。
大概是母親回來了,她沒多想,趿拉著拖鞋就走了出去。
“媽,今天吃什……”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一臉震驚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爸?”
算算日子,她其實有快兩年沒見到自己的父親了,往年只有過年時他們才會見上一面,去年過年他說有事就沒有回來,但今年……還沒到過年,他怎么就回來了?
向母見她愣在原地,忍不住笑道:“瞧瞧,多久沒見爸爸了,你驚訝成這個樣子。”
妹妹向暮走過來拉住向榆的手,神色愉悅道:“姐姐,今天是爸爸來接我放學的。”
向榆愣愣地點點頭。
向父站在玄關,臉上的神色還是有些局促。
他搓了幾下手笑道:“小榆,爸爸回來了。”
其實向榆對父親的感情很深。
向榆家里是嚴母慈父,在妹妹向暮出生之前,她一直是被父親疼著長大的。
后來是因為向暮的出生,向父才外出打工來補貼家用。
大概是因為跟父親見得少,所以她格外珍惜與父親相處的一分一秒,不會因為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在青春期叛逆時她也沒有跟父親鬧過別扭。
大概是覺得難得見一面,珍惜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吵架生氣。
晚上,一家人坐在桌前吃著飯。
大概是為了慶祝一家人團聚,向母難得做了一桌子的菜,看陣勢大有和年夜飯比一比的意思。
“小榆在學校怎么樣?”向父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向榆咽下飯:“挺好的,下個星期我們就要去遠足了。”
向母:“高二還有遠足啊,應該開始抓你們學習了。”
向父笑著打圓場:“俞中就是這樣,學習是首位,但也注意其他方面的發(fā)展。”
他樂呵呵道:“我覺得這樣挺好,所以俞中出來的學生都不會太差。”
向榆笑著點頭附和。
隨后向父又問了一些別的事情,向榆都一一作答。
雖然她和父親不如從前那樣親昵,但她還是很喜歡和父親聊天。
“對了,”向母突然抬起頭朝向父看去,“光顧著高興,我都忘記問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之前不都是不到過年都沒時間嗎?”
向榆也抬起頭。
向父神色一滯,隨后才笑著說:“難得放了個長假,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向母:“啥好消息,賣什么關子啊你。”
向父:“就我跟老楊合作的那個場子,去年的狀況不就好起來了嘛,一直到今年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年中的時候我們接到一個非常棘手的工程,原本以為完成不了了,那工程的老板也放棄了,結果前幾個星期這個工程被我們拿下了,完成了!那老板高興得很,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們長期合作了。”
向榆咬著筷子:“爸你的意思,這個工廠算是起來了?”
向父樂呵呵道:“是啊,現(xiàn)在規(guī)模越做越大,前景好著呢。”
向母聽了這話很高興,笑著說了很多吉利話,還說等向父賺了錢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一家人還可以搬進大房子。
向暮也很憧憬,說以后一家人就可以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了。
向榆也跟著笑了,但當她抬頭看向父親,她發(fā)現(xiàn)父親的笑容有些牽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
向榆覺得奇怪,但一想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就沒再多想。
周末返校,向父開車送她。
車子是前幾年買的二手車,放在家里留給母親接送妹妹。
這還是向父第一次開車送她上學。
向榆懶懶地癱在副駕駛座里,笑著跟父親閑聊:“等爸爸以后賺了錢,再買輛好點的車子送我上學。”
向父笑道:“小榆什么時候變虛榮啦,還想要好的車子送你上學?”
向榆想了想,又道:“其實車子不車子無所謂,只要你能送我上學都好。等過年回奶奶家,一家人算是真正團圓啦。”
向父頓了下,猶豫片刻還是說:“小榆啊,爸爸今年過年不回來了。”
向榆一愣。
“工廠那邊忙,爸爸實在回不來。”
向榆神色黯淡下去,不過她一向很聽話,所以也不會纏著父親要他過年一定得回來。
“那好吧,那再等明年。”
向父終是沒說話。
向榆覺得父親這次回來怪怪的,和往年有些不一樣,但她又說不上來哪兒怪。
這個問題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答案。
她搖了搖腦袋,想著自己或許是多慮了。
陸佳穗一到教室就興致勃勃地跟向榆展示自己帶來的零食,臉上滿是對遠足的渴望。
“好想快點到周五。”
向榆笑了笑,提醒她下下周就要考試了。
陸佳穗沒好氣地沖向榆翻了個白眼:“你不要這么掃興啊!”
她開始翻找著自己那袋零食:“小榆你要吃什么?”
向榆哭笑不得:“還沒到周五呢就開吃?這樣等到周五的時候你就什么都沒了。”
陸佳穗:“不會的不會的,我管得住自己的嘴巴。”
但最終向榆的預言還是靈驗了,陸佳穗的那一袋零食終是沒能“活”到星期五。
星期四晚上,陸佳穗只能哭唧唧地打電話回家要家里人再送些零食過來,但家里人送的總是沒有自己精挑細選的好。
于是周五,陸佳穗就背著一書包的面包、餅干坐上了大巴。
姜韻暈車,從坐上車后整個人就蔫巴巴的。
向榆讓陸佳穗跟姜韻坐一起,好方便照顧,自己一個人坐在她們后面就行。
三班人比較少,所以后面總有幾個座位空出來。
一人坐兩個位子倒給了向榆舒適,不用跟人擠這狹小的空間。
但沒等她一人舒暢多久,臨發(fā)車前八班的班主任老江上來問了句:“你們這還有多少空位?”
程定站起來看了眼:“五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