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蘆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下發生的一切都被夏帆和鷺淵一覽眼底。
夏帆感覺不太妙。
她抬起手肘,往后給鷺淵的小腹來了一記利落的肘擊,讓他不要再過分地拿自己的腦袋當墊下巴的地方:我怎么覺得,他好像知道我倆在看他了?
不奇怪,那家伙時時刻刻都一副敏感至極的樣子。鷺淵悶哼一聲,順勢往后退了一步,之前機體對戰演習剛好抽到他,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別看他長得斯斯文文,下手超狠。
你做了什么得罪人家了?
我什么都沒做!夏帆這幅了然于心的口吻讓鷺淵覺得又委屈又不爽。
他抓了抓蓬松的黑發,不耐煩道,不過我大概能猜到一點,卡基特的那群老家伙各個都像性別至上主義者,安德烈沒有在沉默中滅亡,肯定就是在沉默中變態了。
這孩子怎么拐彎抹角罵人變態?
兩個人都貼在落地窗前堂堂正正地偷窺別人實在是微妙,夏帆轉過身推著鷺淵坐回沙發上,鷺淵嘴上繼續,手上卻報復性地揪住她的兩根麻花辮。
機體對戰課,最后他和我拿了一樣的成績。這說明除去天生的身體素質,他的機體適應性和操控力顯然是比我更好的。
沒想到鷺淵說起略遜于他人的這件事并沒有任何的羞恥或者不滿,說到底還是卡基特的那群老古董的錯。
你這么說的話,我倒是也想起來了一件事。果然性別歧視換了個世界也換湯不換藥,夏帆面上維持著淑女的微笑,手上卻狠狠地掐著鷺淵的腰,松手,放開我的頭發。
室友在一起當久了,鬧起來自然無所顧忌,鷺淵猝不及防被掐了一下腰上的軟肉,小狗一樣的黑眼睛睜大一瞬,隨后咬牙切齒地以牙還牙,松開手攔腰抱住夏帆的腰,把她堵在沙發上。
想起什么事?他用右膝半壓著夏帆柔軟的腰腹,非常過分地抓起那兩根粗粗的麻花辮,繞著她的下巴打了個結。
夏帆毫不客氣地也雙手揪住了鷺淵的頭發,一副頭發大可同歸于盡的姿態:之前去食堂的時候遇到他,呃,怎么說感覺好像被他瞪了一眼?
鷺淵幸災樂禍地搖搖頭:你絕對是被討厭了。
她不甘示弱:彼此彼此。如果沒做什么的我都被討厭,那你這個和他拿了同分,讓他覺得屈辱萬分的人豈不是已經被討厭死了。
鷺淵撇嘴:我又不稀罕被他喜歡。
夏帆轉了轉眼珠,剛想回嘴,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
等一下,她怎么就被鷺淵帶跑,和他幼稚地拌起嘴來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不要鬧了,外面的感應門卻滴地一聲,緩緩打開。
她和鷺淵不由得都往那個方向看去。
方才存在于他倆的拌嘴之中的少年靜靜地站在門口,一身紅黑的制服筆挺,左襟上獅鷲與盾的刺繡顯眼,往下,左邊靠近心臟處的衣料上還別著一個獅鷲與矛的金屬徽章。
白色的利落短發在這身制服的襯托下更是白得刺目。
安德烈冷淡地看著他倆。
與之他氣質出塵的登場截然相反的是,還維持著打鬧姿勢的夏帆和鷺淵。
兩個百年難得一遇的三S判定的Alpha正大打出手,毫無形象,鷺淵高大挺拔的身形就像一頭活力健壯的小牛犢,他幾乎是騎在了那個小個子的粉發的Alpha身上,一雙睜圓了的小狗眼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遲鈍,愣愣地看向感應門的方向。
被自己的麻花辮系了個蝴蝶結抵在喉骨處的夏帆看起來也滑稽得要命,她維持著揪著鷺淵頭發的動作,不知為何還穿著一身洋裙,凌亂的裙擺大方地展示出了她雪白柔韌的大腿,一只尖頭的小短靴抵在鷺淵的大腿上。
抱歉。安德烈禮貌又毫無感情地說道。
事先沒有打招呼是我的不對,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