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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安低沉著眉眼,看著她明顯期待的眼神,那神態真就和先前一樣,像是在逗弄一只小貓小狗一樣,只拿他當個取樂的玩意兒。
他抿唇拒絕:“我不想。”
黎鸚明顯不樂意,纏著扭著還要磨他:“為什么啊,叔叔……”
“小鸚,我說我不想做那件事。”周聿安打斷她,直接按著人的肩拉開,語氣冷沉。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把黎鸚唬到,半晌后干巴巴地吐了個“哦”出來,也不大高興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干脆找了個臺階下:“不做就不做嘛……那叔叔,你親親我吧。”
嘩啦啦的水流還在往下沖,淌流過兩具赤裸的身體,很容易就牽連出交織的欲望。
周聿安才冷下態度,幾秒就后悔是不是她太兇了,畢竟她耷拉著眼皮,格外可憐兮兮。嘆息后,他低頭,嘴唇在她的唇瓣上一觸即分。
然后嘴唇接著向下,貼著黎鸚白皙細膩的皮膚落下一連串的濕吻,手掌握住一邊的胸乳托起,唇瓣含下,將整個乳暈帶著那一點嫣紅起來的乳尖卷進口中。
黎鸚“唔”了一聲,將那點不愉快拋之腦后,瞇起眼抱住他的頭,小聲叫著叔叔。
雪白胸乳上沐浴露的香氣還沒散去,黎鸚喜歡用的是檸檬香,他也就和她一起用了這個香型,口腔里的乳尖好像都帶著果香的甜味,顫巍巍地在男人的舌下被撥弄
得四下滑動,挺成櫻桃一樣的小粒。
另一邊的乳肉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稍微帶了點力去揉捏,變著力度擠成不同的形狀,最后才用帶著薄繭的掌心去壓那一顆極度渴望愛撫的乳尖,兩指將它擰起輕扯。
情潮滾涌,下身好像都開始往外分泌出粘稠溫熱的水液,被花灑的熱流沖下,含混不清。
周聿安的唇一瞬離開乳尖,叫她:“小鸚。”
一根手指探進了濕濡的腿心,指節在整條肉縫上滑蹭,往外撥開軟肉,壓著陰蒂輕碾向下,扯開晶亮羞澀貼合在一起的陰唇,找到中間往外冒著水的穴口,沾濕手指后又落回陰蒂按捻。
“嗯…什么……”
黎鸚有些腿軟地攀著周聿安的肩,后者吐出舔吃得潤澤的乳尖,直起身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到自己身上。
光裸的上身緊貼,少女嬌嫩的乳尖磨著男人皮肉結實堅硬的身體,下陷到肌肉溝壑中刮蹭。
周聿安的手指還在她的腿心,繞著那顆腫脹起來的肉珠搓揉,后悔和不安的情緒咕嚕嚕在心里冒著泡,語氣卻還是冷靜的:“我……有讓你滿意嗎?”
“嗯?”黎鸚想了想,又“嗯”了一聲。
“你覺得舒服嗎?”周聿安親親她的耳垂,繼續發問。
黎鸚不明白他問這些是做什么,但還是很誠實地勾著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親他,唇瓣隨著說話的動作磨蹭:“舒服…我喜歡和叔叔做,叔叔,插進來……”
她不記仇,兩條腿已經不老實地往他的身上蹭,恨不得跳起來掛上去。
“小鸚,等一下。”周聿安突然伸手拉開了些兩人的距離,身體緊密相貼的感覺盡數退去。
黎鸚不高興地擰眉,還沒開口,周聿安又在問:“你會覺得我…我很無趣嗎?”
擔心她會更喜歡同齡的男生、后悔剛才不該拒絕她、埋怨自己剛才不該對她態度不好。
多種復雜的情緒矛盾交織起來,最后也只能問出這么一個意味不明的問題。
浴室的燈沒開完,頭頂兩盞橘黃的暖燈亮著,映照周聿安和她一樣赤裸的身體。光線把本就明顯的肌肉線條勾勒得塊壘分明,水流澆上去,每一寸皮膚都好像在冒著熱氣,下身早就高昂勃起的陰莖又是硬漲幾分,略顯猙獰可怖地挺立。
黎鸚干脆又伸手握上去,從根部往上捋到龜頭后向下,掌紋刻意一壓那些盤踞彎繞著的青筋,感受著血管不安地在她的手心彈跳、滾動。
她疑惑地注視著周聿安:“干嘛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就算我覺得你無趣又怎么了?難道現在就不做了嗎?”
無關緊要的啊。
下身性器被少女纖細的手指捏住擼動,周聿安不可能沒有一點感覺,他難耐皺眉,握住她的手:“知道了。”
但他還是沒有如黎鸚所愿直接把性器插進她的身體,而是緩慢跪下身,仰頭叫她:“小鸚,我們試試別的好不好?”
黎鸚不明所以地站在他面前:“什么?”
周聿安的耳根很紅,偏偏面上還端著一副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樣子,握著她的腰把人往前帶:“小鸚,坐到我臉上。”
如果黎鸚覺得他無趣,他就有義務重新讓她滿意。
黎鸚“啊”了一聲,還沒想明白,已經先順著他的話,腿心貼近他的臉。曖昧燈下,周聿安深深望了她一眼,然后低下頭。
面容英俊周正的人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個親吻,又下移到陰阜的位置,在那塊光潔無毛的軟肉上同樣烙下一個吻。
黎鸚看得有點心癢,下一秒她的腿就被人輕輕分開,男人水汽潮濕的臉壓進來,往上貼緊她腿心。
周聿安的下巴有細微的胡茬觸感殘留,怕扎疼她,他撤開一點距離,伸出舌試探著舔弄那顆剛被手指愛撫過的肉珠。
黎鸚難耐地“嗯”了一聲,手撐在他背上:“叔叔,這樣…”
“別害怕小鸚。”周聿安仰頭看著她,“不會讓你摔倒的。”
下一秒,他一手按著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臀,把臉更深地埋進那片隱秘馨香的縫隙中,用舌舔開最外面緊緊貼挨著的肉瓣,最里面的穴口顏色粉嫩,好像有生命一樣翕張著,還在往外淌出絲絲縷縷的淫液。
長舌頂上那處細窄的小口時,黎鸚忍不住弓起身子,雙手無力地搭住身后冰涼的墻壁,發出難耐的輕哼:“叔叔…這樣好奇怪……”
這樣的體位和姿勢,周聿安的臉被細密地壓著說不出話,只能更穩地把住她的身體,把舌頭送進濕軟的穴腔,壓在外面的唇瓣像接吻一樣輕吮著兩片鼓脹起來的陰唇,媚紅敏感的軟肉立刻吸附上來絞緊他。
畢竟是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以前不覺得,但現在這樣被人舔著穴,黎鸚才暈暈乎乎地認識到周聿安的舌頭也是格外寬大的,粗礪的舌面在水滑的穴肉上打轉碾磨,怪異的飽脹感讓她有點想尖叫。
但很快周聿安的唇就離開了潺潺流水的穴口,舌面往上刮過整片陰戶,穴內分泌出的水液混著唾液一起將少女
的腿心涂得近乎滑膩。
黎鸚有些受不了這樣全身由另外一個人掌控身體全然被下身情欲控制的感覺,想開口讓他停,但嗓音在男人的唇含住陰阜下方肉珠時變了調:“叔——唔,叔叔…等等、我不想……”
周聿安恍若未聞,把黎鸚想逃的身體按回來,手掌托著臀肉,空出指節來將腿根分得更開,舌面毫無阻隔地附上來那一點早就被玩得嫣紅可憐的陰蒂,整個刮過吮吻后才用舌尖去撥表層的軟皮,尖利的牙輕輕壓著肉粒廝磨。
黎鸚簡直想問他是從哪兒學的,已經沒力氣說出拒絕的話,整個人被迫坐在他臉上暈頭轉向地被他吃穴,險些化成一灘春水,聲音帶了泣音:“嗚…叔叔、我不行了,我……”
舌肉的每一次蠕動都好像嚴刑拷打那樣折磨,黎鸚在陰蒂被整顆吸住舔弄撥攪的時候無力地嗚咽了一聲,腰肢軟著下滑,就這么被舔到了高潮。
周聿安還按著她的腰,把人的身體箍住,任憑高潮失神的人坐到他腿上,伏進他懷里喘息著回神。
一聲驚呼后,他抱著黎鸚起身,在靠門的洗手臺上墊了毛巾后把人放上去坐著,自己則伸手從旁邊扯了兩張紙,慢條斯理地擦干凈了臉上的水漬:“小鸚,我有讓你滿意嗎?”
他也被情欲折磨得不好受,干凈清朗的面容泛著不正常的情潮,眼尾好像都被蒸汽熏得通紅,這樣認真專注地低頭看她,黎鸚卻只能想到剛剛就是這張臉埋在她身下吃穴,有些暈乎地回答:“滿意…”
周聿安好像輕輕笑了一下,手指去臺面上捻了安全套拆開自己戴上,然后分開黎鸚的腿,龜頭戳上還在收縮著的穴口,往里挺腰頂進。
黎鸚難受地攀著他的肩,感受著性器往里搗開穴肉徹底插進體內,哼唧著叫他:“叔叔,要輕一點的……”
周聿安沒答,穴內高潮過后的軟肉熱情地吸絞著他的性器,好像要把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抹平那樣。他呼吸加重,把臉埋去黎鸚肩頭,壓抑幾乎快蓬勃噴涌的欲望。
在黎鸚身后,周聿安正對著的面前,是洗手臺的鏡子,上面清晰地照出兩人的樣子。
男人身形寬大,蓄勢待發的堅硬肌肉緊繃,幾乎快將那背對著鏡面的少女整個罩住。
一截膚色略深的小臂緊箍著她的腰,上面還有大小顏色深淺不一的傷疤,與下方白皙漂亮的皮膚對比,就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有些刺痛周聿安的眼。
他還記得出發前,陳青竹專程打電話拜托他好好照顧黎鸚。
他答應得很誠懇。
可是現在,他在落腳的酒店浴室,先是用唇舌把她舔到高潮,又是把自己的性器插進她的身體里,如果讓陳青竹知道他就是這么“照顧”黎鸚的,肯定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偏偏他還因此而欣喜、情動。
他閉上眼自嘲又唾棄地想著,周聿安,你一定會下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