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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道貌岸然!
都敢拿這事威脅她了,哪里給了她選擇的機會,裝什么大好人!
“你說呢?”陸蘊書將問題拋回去。
他丟了煙,走過來,在她床邊坐下,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嘲弄。
“既然來都來了,讓人一直在外邊站著多不好,不如把他請進屋吧。”
陸蘊書眉頭皺成川字。
“陳牧揚,我給你和你那小情兒面子,從來沒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你也別太過分,再說了,外邊人怎么著都是你弟弟,跟你有著血緣關系呢,你做得過了,就不怕他爸媽找你!”
陳牧揚不以為意,“他倆要真敢為了兒子找我,又何至于要利用他走你這條路,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陸蘊書知道的。
雖然趙知安一直不肯說,但后邊她自己琢磨出來了。
這兩年房地產市場經濟不景氣,趙家投了很多錢進去,但是沒有回本,反而賠了一大筆,還因為爛尾樓的事,引起諸多爭議。
他們拼命的壓消息,然后想賭一把,可惜那窟窿口只是越開越大,根本填不上,便將主意打到了陳家身上。
可陳家現在是兩個人在當家做主。
陳老爺子寵女兒,但只保證她的生活無憂,對于這個上門女婿,是一向看不上的,開口除了收獲一頓惡罵,毫無作用。
突破口便只能在年輕的小子身上。
然而陳牧揚做事滴水不漏,找不到錯處,私生活嘛,有點亂,小情兒一個接著一個,但都算坦蕩,也無法從這邊入手。
于是……即將進門的她,便成了他們陳家內斗可用的一把刀。
將這出婚事給攪了,把陳牧揚折騰個天翻地覆,讓兒子上位,自然而然的,借著陳家的勢,危機也就解了。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陸蘊書言語譏諷。
陳牧揚聽出來她話里的意思,卻并不在意,道:“你以為我被卸職這些時日,就只會吃喝玩樂,兒女情長嗎?”
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輕聲道:“陸蘊書,你未免對你未婚夫的了解,也太少了。”
陸蘊書被咬得吃痛,這兩兄弟是都屬狗的吧,這么愛咬耳朵!
她用手撐著他的腦袋,與其保持一定距離,道:“你也沒給我太多了解的機會吧。”
惡人先告狀這純屬于!
陳牧揚不駁她的話,這確實是事實,兩人陰差陽錯有了關系,他誤會是她的故意算計,對人疏離,后邊迫于家里的壓力跟她訂親,也沒太多好感。
在他看來,這只是一樁利益選擇的婚姻而已,不需要付出太多感情。
能夠給她體面,已經是莫大的尊重。
甚至可以說,那些來來往往頻繁的小情兒,是為了告誡她,讓她對自己少起心思去的,包括許悠寧……
兩人并非那種關系,可他也不解釋,任由她誤會,都出于此目的。
但現在……事情遠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許悠寧瘋起來沒邊兒,她,陳牧揚想,自己不算太喜歡這個性子的人,但是沒交往過,而且又省心,他想,或許可以試試。
“來日方長,我們可以慢慢了解。”
“不必了,我們就保持現狀最好。”
陸蘊書對他現在一點想了解的心思都沒有,若非因為利益在這里梗著,她早就提出取消婚約了。
但保不齊什么時候,碰上一些事,會讓她徹底失望,寧愿放棄掉這些利益,也要堅決取消,都是說不準的事,現在的陸蘊書,對這樁婚事,一點信心沒有。
這種為了所謂利益,受人轄制的日子,糟糕透了。
她起身,去衣柜里找了套衣服換上。
“我去樓下找他談。”
陳牧揚拒絕:“我讓徐媽叫他上來。”
陸蘊書冷臉:“陳牧揚,做人留一線,別太過了!”
他再怎么樣,到底是幫過自己,救過自己的。
陸蘊書不愿意人受這種折辱。
“你還挺在乎他。”
或許陳牧揚自己也沒有發現,他這語氣有多酸。
不過酸不酸的,陸蘊書都無所謂,她道:“你弟弟雖然帶目的接近,但至少什么都向著我,不像有的人……”
這有的人指誰,不言而喻。
……
“姐姐!”
看到她出來,趙知安一下子撲了過來,他擁住人,“我以為你真不愿意見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