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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瀾五年前到泰國出差，吃了一道正宗的泰式咖喱蟹，驚為天人，從此念念不忘。后來她開了家泰國餐廳，咖喱蟹天天吃，頓頓吃，終于從麻木到厭煩，現(xiàn)在她光聞到這道菜的氣味便已倒足了胃口。這也成了她寶貴的人生經(jīng)驗，假如她對一樣事物表現(xiàn)出“饑渴”，那就一次吃個夠，喝個夠。等到膩了，就再也不想碰了。

丁小野也不緊張，更不閃躲，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任憑封瀾眼光蹂躪。

他們這樣的局面保持了將近五分鐘。封瀾調(diào)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勢，她的腳有些累了。這一次開口說話，她平靜了許多。

“沒錯，丁小野，你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從身材、長相、說話和走路的樣子都是。”她向前邁了一步，他們便離得很近了。封瀾抬頭，兩人鼻息相聞，“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沒關(guān)系，反正我們也不會怎么樣。我貪圖的就是你的色相，剛才我看夠了……不過如此。”

丁小野卻從口袋里掏出個小東西交給她，“這是你發(fā)脾氣的時候掉地上的。”

封瀾一看，原來是崔嫣送她的串珠小兔。她接過來，想起崔嫣看他時的神情，笑了笑提醒道：“崔嫣和芳芳可不一樣。你最好離她遠點，當(dāng)心曾斐打斷你的腿，那就可惜了。”

丁小野低聲重復(fù)道：“曾斐？跟你一起的那個男人？”

“說起來你和崔嫣也挺配的，真要有點什么，一定也很精彩。”封瀾從他身邊走過，又回頭笑著說，“看在我提醒你的份兒上，下次我毛病犯了，你不會拒絕我吧。”

丁小野正百無聊賴地用腳尖輕踢著地磚間的接縫，聞言抬起頭來，燦爛一笑。

18.第18章

惦記她的男人（1）

半個月不到，曾斐就約封瀾看了兩場電影，聽了一場音樂會。電影都是從封瀾的喜好出發(fā)，盡挑那些文藝大悶片。看得出來曾斐對這些小情小調(diào)的玩意兒并不感興趣，好幾回封瀾都發(fā)現(xiàn)他低頭看表，但他依然什么都沒說地堅持了下來。而且每當(dāng)封瀾以為這種無聊的境況他快要厭煩了，他卻平靜地與她相約下次再見的時間。

終于，在第二次看電影散場后，封瀾先按捺不住去問曾斐：“你打算和我耗到什么時候？”

曾斐讓她陪自己去喝杯咖啡，笑著反問道：“‘耗’字怎么說？我以為女人都喜歡這些，你愿意跟我出來，至少代表你對于這種形式還不算反感。”

“你要知道，我是個空窗期的女人，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你一個大忙人有必要和我一樣無聊？”她有些郁悶，“本來我還打算沉住氣，等你先受不了。然后家里人問我們的情況，我就可以把責(zé)任賴到你的身上。”

曾斐無奈地說：“你覺得受不了？是電影的問題下次可以校正，如果是我的問題……我還蠻尷尬的。”

封瀾抓起桌上的臺卡作自插胸口狀。她說：“女人是喜歡浪漫，喜歡形式?jīng)]錯，但關(guān)鍵在于陪她去做這件事的人是誰。要是愛得死去活來，一起看卡通片都會火花四射……你別這個表情，我的意思不是說你不好，問題在于我們兩個合適嗎？做過朋友的人再試著談戀愛為什么會很怪，因為我們都清楚對方的本來面目，少了相互試探那一步，一點美感都沒有了。我還是懷念我們做普通朋友時的那種狀態(tài)，你一定會把剛才那部大爛片批得一文不值，我也不會忍住瞌睡坐到最后。”

曾斐替她把咖啡端過來，自我解嘲道：“我又犯了想當(dāng)然的毛病，還以為朋友之間做什么都會比較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