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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已經無可辯駁了。
走這條路的時候,背著卓睿干這事兒的時候,她就想好了,要不成功,要不失敗,沒有中間路。雖然她是借助卓睿翻身的,可她卻覺得,卓睿想幫她的目的不純,卓氏是一塊肥肉,卓睿難到不想嗎?若是事事聽從卓睿的,恐怕卓氏就是卓睿的囊中之物了,而她卻不甘心,她想成功,想登頂,不想屈居于任何人之下,不想聽從任何人的命令。只是,她那時候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以為剩下那百分之二十沒有把握,會出在卓睿身上,卻不想在老太太這里翻了船。
終究,還是她本事不濟。
她認了!
老太太最終給的答案是,“我的養老問題,我會自己解決的,這等逆子劣孫我要不起。至于公司,我看還是聘請職業經理人吧,這樣也用的放心。”
這倒是個方法,說真的,職業經理人真的比卓舒這樣的丫頭片子強多了。所以,董事們還算滿意。至于卓舒,那就不是他們能管的地方了。
所以,事情傳出來的時候,已然定了位,卓培杰和卓舒一家三口被攆出了卓家,卓氏目前正在物色職業經理人。聽聞,搬出去的時候,卓培杰站在卓家大門口,給老太太磕了三個頭,說是對不住老太太,謝謝老太太的養育之恩,可老太太沒半點動容,讓人將大門關上了。
這一幕別人倒是沒感覺,卓睿卻不同。事情不一樣,可畫面是一樣的。當年他爸爸也是抱著他給老太太磕了三個頭,說是自己不孝,但孩子沒錯,求老太太救救孫子。老太太也是這么,讓人把門關上了。
從那天起,他爸就沒提過卓家的人,他也立誓這輩子遠離卓家。
不過,他爸終究是卓家的兒子,卓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事情進行的時候,卓睿不愿意讓他爸參與進去,所以死死的瞞著,如今都已經結束了,他倒沒有瞞著的必要了。
所以,卓睿干脆去了郊外一趟,將這事兒給他爸說了。當年他媽入土的時候,老太太不準葬入卓家祖墳,卓培杰給他爸爸偷偷報過信,他爸是那種有恩必報的性子,所以他以為總要見見的。
結果卓駿亞聽了后,對卓家的事兒嘆了口氣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對卓培杰的事兒說,“不了,他名下有房子有財產,比一般中產還強,只是不如原先過的富貴而已。我沒什么好擔心的。至于卓舒那邊,你看著辦吧,那是隨了你奶奶,本事不大胃口不小,這么跌一跤也挺好,起碼長點記性,省得日后在社會上吃虧。”
他嘆了句,“你三叔也是,這種事怎么能由著她做,太放縱了。”
卓睿又不是好相與的,卓舒背著他謀事,失敗了他還去看望。他爸的想法正中下懷,自然也就沒去看。至于因為卓舒背叛而落井下石,當然他也不屑做,實在是,一個豪門大小姐落成了中產階級子女,并且名聲在圈子里壞透了,不可能再通過聯姻返回原本階級,這簡直就是最嚴酷的懲罰了,不用他動手,卓舒現在和以后都不好過,他何苦多此一舉?
于是,點點頭,卓睿就跟他爸商量了別的事兒,“爸,你生日要到了,今年五十五歲整生日,辦一下吧。”
卓駿亞往年的回答都一樣,包括他五十大壽,就兩個字,“不辦!”具體原因很簡單,他媽不在了后,他爸對這個就沒興趣。
卓睿以為今年也這樣呢,哪里想到,今天一提,他爸居然改主意了,點點頭說,“辦吧,總不能一直不辦,好像你多不孝順似的。”
卓睿就有點啼笑皆非,似乎他爸這才想到,他這名聲問題。
好在他們家人一向少,跟別的企業家不一樣,從來不辦什么趴體什么的,用媒體記者的話說,低調的很,自然也沒人議論這個。當然,議論了他也不當回事。
不過卓睿不會跟他爸說這些,就點了頭,“好。爸,您有哪些朋友要請,給我列個單子,我一并都去請了來,好好給您熱鬧一下。”
卓駿亞一聽就說,“我朋友你不用管,到時候我給你名單你準備好就行。你那邊來誰啊,可別告訴我,就我們幾個老頭子聚會,那多沒意思。你的朋友,都請過來吧。”
卓睿也沒當回事,就應了。他本身事情忙,在這里吃了頓飯,看他爸沒什么事就回了城。倒是等著他一走,菊花姨就問卓駿亞,“你想見人又不說讓他請,他萬一不請呢。”
“不會,”卓駿亞對這個特別有信心,大概看著菊花姨一頭霧水的樣子,就給他解釋,“七夕那天他不是喝醉了嗎?你還嘟囔跟誰喝酒喝大了。”
菊花姨一聽就點了頭,卓睿從不是多愛喝酒的人,原先剛接手睿福的時候,有遇到過難纏的,還喝醉過幾次,這幾年,就從來沒有了。所以七夕晚上她打電話給卓睿,說是他爸心臟有點不得勁,讓卓睿給他爸爸安排檢查,聽見他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就挺驚奇的。可惜她又不好問,只能跟卓駿亞嘟囔了兩句。這會兒聽見卓駿亞說,連忙問,“你知道了?是誰呀!”
卓駿亞就說,“你說是誰?還不是那個小男孩,叫蔣少明的那個。”
菊花姨對蔣少明印象特別好,斯文又白凈,一聽就笑,“他呀。”
卓駿亞就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邊看報紙一邊說,“他不說就當我不知道了。他不知道,我認識的人比他還多呢。他跟著那個小明明去四合院里情人節專場過節,卻不知道,那四合院的老板,是我老朋友了。一眼就瞧見他了,只是瞧著他倆一起,沒好意思打斷而已。你說,都一起過節了,我生日他能不讓小明明來?”
菊花姨一聽就點頭,“那肯定得來。”
“那就是了。”卓駿亞就得意的笑了,老爺子干完了間諜的事兒,美的不得了,“還想瞞我,他怕是不知道,人我都見過了。”
菊花姨瞧著他這樣就樂,笑著說,“對對對,卓睿聰明,可也是你生的,姜還是老的辣啊,還是你更厲害。”
卓睿一向是孝子,對老爺子的話雖然不說是言聽計從,但是能做的絕對不會降低標準。既然老爺子想熱鬧熱鬧還讓他請朋友,他回去的就把電話打了,一個個的確定了時間。等著都說好了,就剩下一個,蔣少明。
他有點猶豫。
怎么說呢,他倆一開始可是對手,就算每次見面叫的親熱,那都是表面現象,私底下的時候,蔣少明沒少坑他,他也沒少下手。可最近似乎就不一樣了,兩個人聯系的多了,見得也多了,肯定不是對手了,但是光說是朋友,起碼在他這里,是不能夠概括他倆所有的關系的。
卓睿想了想,干脆起了身。
這會兒已經是上午十點半,正好是最忙的時候,他出門的時候吳連芳正好過來,顯然是要跟他商量點事兒。瞧見他關門就問,“怎么,有事嗎?我這邊有個事兒跟你商量商量。”
卓睿就說,“我出去見個人,挺重要的,下午吧。”
吳連芳只當他公事,自然點了頭。卓睿就去開了車,直接開去了萬福珠寶。
說真的,蔣少明那家伙已經快把他的會客室當成自家田地了,他還是第一次來萬福。開車到了樓底下的時候,他還有點別扭,畢竟身份在這里,他就不明白了,兩家明面上是同行業的,暗地里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小混蛋是怎么頂著眾人的目光,一次又一次沒有心理壓力的去他那里的。
反正卓睿到了,可沒像蔣少明似的,不請自來,大大方方的入住他家會客室,而是在樓底下給蔣少明打了個電話。
蔣少明這會兒剛開完會,將一波事情處理完,坐在辦公室里喝了口水。瞧見卓睿的電話,他倒是不似原先似的,先想半天最近有沒有對卓睿和睿福下手,省的卓睿質問他沒話說,然后再接電話。這會兒是直接接的,問了句,“睿哥,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結果就聽見卓睿說,“你忙嗎?我在附近辦事,正好路過你樓下,不忙下來喝杯咖啡吧。”
蔣少明幾乎立時回應,“不忙不忙,不過去什么咖啡廳來,來我這里吧,我這里比咖啡廳的東西好多了,還安靜。”卓睿還沒拒絕,就聽見蔣少明走動的聲音,“你在樓下啊,車庫嗎?我去接你,等我哈。”
說完,就掛了。
卓睿看了看手機,無奈的就搖搖頭。他顯然低估蔣少明的主動程度了。沒多久,蔣少明就下了樓,又給他打了個電話確定了地點,找了過來。
七夕那天他倆喝醉了酒后,就沒再見過,這會兒瞧見蔣少明,倒是精神抖擻的,可看不出這家伙三被下肚就臉通紅,一邊叫睿哥一邊不但自己找酒喝還灌他酒的樣兒了。卓睿想著他那奇形怪狀的喝酒理由,心情頓時就特別好。
所以蔣少明難得見了個微微笑的卓睿,他都有點驚奇,摸著腦袋說,“什么事這么高興啊,走吧,上去瞧瞧我的辦公室,你還沒見過吧。”
他的辦公室原先用的是他媽的那間,周昌榮離任后,他異常不愿意有周昌榮的氣息,所以直接讓人把那個辦公室重新裝修了,購置了不少好東西,布置成了休閑間。
卓睿哪里能直白的告訴他,他喝醉酒后是什么樣。就是間接的問了下,“那天喝醉后沒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