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蔣少明就沒當回事, 卓睿一走,秘書就把他和王璨帶到了會客室, 還給上了茶就出去了。蔣少明這是第一次來卓睿的地盤,就有點好奇, 在會客室里來回溜達了兩圈。
卓睿挺有品位的,會客室裝修的也不呆板,后面有一整面墻的書架,里面全都擺滿了。蔣少明重點研究了一下書的內容, 發現可真是涉獵廣泛啊。從哲學到小說,從法律到藝術什么都有,雖然知道這肯定不是卓睿列的書單子, 可也不由衷心的感嘆了一句,“真會裝。”
說完他就等著王璨的附和, 結果沒聽見音。扭過頭去就發現, 他家王助理一臉神秘的表情看著他, 好像不認識他了一樣。
蔣少明就發了個聲,“嘿,想什么呢,不認識我了。”
王璨三十八歲的人了,挺認真的搖搖頭,“沒,我就是適應一下,年紀大了,有點受不住。”他還羨慕的來了句,“卓董還是年輕啊。”
你這個畫風,居然沒把你打出去。
蔣少明一聽就知道王璨沒見過這么狗腿的自己,有點受不住,他就解釋了一句,“這不是為了姥爺的遺產嗎?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王璨就跟老大哥一樣,忍不住叮囑了他一句,“你可別在外面這樣,否則股東們會對你沒信心的。”
蔣少明門清,承諾道,“放心,我就對卓睿這樣。”
按理說蔣少明這么上道,王璨該放心了,可這句話他怎么聽怎么不對勁,怎么就這么別扭呢。他還想再問兩句,可一回頭就發現,蔣少明又研究上了,這會兒不是書架了,是裝飾畫,一臉嫌棄的表情,他就沒吭聲了。
他覺得,就這種嫌棄樣,這兩人還得崩。
這邊卓睿直接去了地下車庫,那邊大力就已經把盧江的地址發過來了,他這會兒就住在他家的房子里,也沒去別處。
卓睿先讓大力過去,他安排了點事兒也趕了過去。
盧江這會兒剛睡醒,正穿著睡衣在屋子里溜達,他這兩天其實不算好過,一直提心吊膽的,他從小就屬于有賊心沒賊膽的那種,這會兒愁死了,就等著他媽給他解圍呢。
所以,有點坐立不安的。
就這個節骨眼上,他手機響了,盧江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他媽的號,就知道周一揚八成幫忙傳到話了,他媽這是打過來問的。盧江當即興奮的嗷了一聲,然后才接了電話,叫了聲媽。
他對他媽還行,上來問了兩句,“媽你最近身體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我過兩天去看你。”
結果他媽就跟他連寒暄都沒有,開門見山說,“有個叫周一揚的過來找我,說了你的事兒。”盧江就一副驚訝的樣子,“哎呀,我沒讓他說啊,這人怎么這么會多管閑事。媽你……”
他話沒說完,就聽見他媽說,“按理說,卓睿已經幫了我們那么多,我不該給他添麻煩。”
“媽你就是太善良了,”盧江忍不住說,“你對他那么好,他憑什么不幫忙。他……”
他話音未落,就聽見敲門聲,還有卓睿的聲音,“盧江,我是卓睿,開開門。”
盧江的聲音陡然就斷了,就聽見他媽說道,“沒有什么應該不應該的,再說,就算我對他好,這兩天他付的各種費用,足夠抵消了。現在是咱們欠人家的,你不能這么理直氣壯。”
外面又敲了門,盧江就有點心浮氣躁,再說他就不喜歡他媽這副他們欠了卓睿的口氣,干脆直接問,“甭管誰欠誰,他怎么說。”
“沒答應。兒子,媽……”他媽還想說點啥,盧江已經不想聽了。他還有點憤怒了,卓睿憑什么啊,他當即就跟他媽說,“媽,卓睿過來敲門呢,我不跟你說了。”
他媽應該也聽見了,又叮囑了他一句,“你好好說。”這才掛了。
盧江把手機扔一邊,就去開了門。可他一開門就后悔了,門口站著個膀大腰圓的保鏢,他倒是認識,好像叫大力。這讓他想起那天被捉奸的事兒,周一揚一開門,大力也是站門口杵著,想起來就郁悶。
盧江下意識就想把門給關了,可他那白斬雞的身材能有什么力氣,大力一個手掌撐著,他那門就關不住,然后就瞧見卓睿一臉嚴肅的站在后面看著他。
最可怕的是,卓睿身后,另一個保鏢手里還有個熟人,周一揚。
盧江這會兒還沒放棄追回卓睿,所以聲音還挺柔柔弱弱的,“卓睿你這是干什么?”
卓睿壓根沒說話,大力就直接一個推搡,他就跟弱雞仔一樣,被推著進了里屋。卓睿這才進來,然后剩下一個保鏢就把門關了,將周一揚推他身邊了。
周一揚還挺關心他的,自己都這樣了見了他還問,“小江,你沒事吧,你別怕,有我在呢!”
盧江這會兒滿腹心思都在卓睿身上呢,他一瞧就知道卓睿這是來者不善,可又不想放棄卓睿,哪里有心情管周一揚,這會兒正想著怎么讓卓睿消氣,雖然他都不知道卓睿氣得什么。
卓睿這才開口,“打擾你媽是不是?”
盧江這才知道,是為了這事兒。他這更有理啊,當即就說,“不是我說的。我不愿意的。”
卓睿沒接話,說自己的,“你媽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否則隨時有生命危險。你讓周一揚將你的事情告訴她,相當于讓她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回。”
盧江也理虧,只能含糊,“沒這么嚴重吧?”
卓睿回答的也直截了當,“嚴不嚴重,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他這么一說,盧江的臉色頓時變了。他可是知道卓睿的手段的,當即站起來就想往外跑,可惜有兩個保鏢在,他怎么可能得逞,直接被扔回去了。
然后就聽見有人敲門,一個保鏢就把門打開了,就瞧見一隊人馬帶著各種儀器魚貫而入。盧江的臉越看越白,害怕極了,忍不住說,“卓睿,你別這樣。咱倆好歹還處了那么久,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可卓睿的回答很簡單,“沒關系,都是專業人士,不會危及你生命的,只是讓你體驗一下,你媽當時的感受。”
他媽都癱瘓了,渾身上下沒個好地方,說實在的,就是用錢續命呢。
他媽的感受,自然不是什么好感受。
周一揚也明白今天是要倒霉了,已經開始警告了,“卓睿你可別犯法,我告訴你,這年頭不是你一個商人可以只手遮天的,是有王法的。”盧江這會兒身體都發抖了,也顧不得想要跟卓睿和好了,本能占了上風,也跟著喊,“我媽就我一個兒子,她雖然疼你,可更疼我,要知道你弄我,她肯定向著我的。”
卓睿壓根沒理他,大力他們兩個已經一人摁一個,將他倆放到了已經擺好的儀器上,用繃帶綁住了兩個人。盧江和周一揚想要掙扎都沒用,就聽見那個穿白大褂的人問了卓睿一句,“開始嗎?”
卓睿就點了點頭。
幾乎是瞬間,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的,盧江和周一揚就覺得周身不得勁起來,脖子以下全部沒了知覺,仿佛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盧江忍不住想要掙扎,可都是無用的,他壓根動不了半分,他驚恐的看著卓睿,開始崩潰,“你到底干了什么?卓睿,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動不了了,我的胳膊呢,我的腿呢,我怎么了?”
那邊周一揚也跟著這么喊。可卓睿對此仿若未聞,沖著那個白大褂又一句,“再來。”
瞬時間,盧江和周一揚就覺得,自己已經不僅僅是不能動了,他的腦袋頓時又暈又疼起來,時時刻刻都要爆炸一樣,而耳朵中則不知道為什么,開始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那聲音大的,好像要沖破他的腦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