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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盧江是有殺手锏的,他一臉無辜的沖著他說,“卓睿,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過來。可就是我昨天去看我媽了,她想你了。”
卓睿就知道,自己張阿姨那邊也該斷了。他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看張阿姨的。”
盧江就露出個特別燦爛的笑容,“好啊。你什么時候去,我告訴我媽,好讓她高興高興。”
卓睿一聽就知道盧江這是想制造偶遇呢,若是原先談戀愛,這是情趣,可現在,就是煩人。他也不留情面,“我并不想見你,我想這種心思,你還是更適合用在周一揚身上。另外,我們倆已經分手了,張阿姨那邊再由我負責照料就不合適了,我這兩天會讓秘書將一切手續轉到你手中,希望你能好好照料她。”
他說完就想離開,盧江哪里想到,都講到了自己媽媽,卓睿還這么絕情。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周一揚不過是個冒牌大少,他是被他出手闊綽給騙了,那些隨手送他的幾十上百萬的小東西,其實都是偷的蔣少明的,周一揚還不如他富呢。而且,蔣少明如今已經拿到了萬福的董事長的位置,別說周一揚,就連周昌榮都被趕出去了,哪里有什么錢途!
他來就是想要跟卓睿重歸于好,當然他知道不容易,可他想著,有他媽的面子在,他倆也算是青梅竹馬長大的,自己再哭的認真點,卓睿八成會稍微心軟一些。他到時候再花上水磨工夫,不就成了。
可哪里想到,卓睿連他媽都不管了。
這一是斷了兩個人的聯系,二是卓睿給他媽的待遇都是一等一最好的,這三年來花錢如流水,讓他這么花,他要窮死的。
盧江直接一把就抓住了卓睿的手,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梨花帶雨的求卓睿,“我知道我錯了,我認錯好不好,你別這么絕情。我已經沒了爸爸了,媽媽又躺在那里不能動,卓睿,我就剩下你了啊。你當年說要好好照顧我的,你忘了嗎?”
兩個人原本就氣質好,惹了不少人的目光,如今又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不少人就偷偷張望過來。盧江以為卓睿會顧忌面子,跟他找個地方說,卻沒想到卓睿勾唇一笑,吐了一句,“沒忘,可我更沒忘你光著屁股跟別人上床的樣子。有本事出軌就要有本事承擔,”他用力拿開了盧江的手,拍了拍自己弄臟的袖子,“你三十了,不是十三,這副模樣,不可愛了。”
說完,卓睿抬腳出了咖啡廳。
盧江這會兒是真哭了,眼淚大滴的掉下來,一點美感也沒有。他是真后悔了。可想追,又想了想卓睿剛剛的表情,終究沒敢追上去,卓睿的手段他還是知道的。
倒是蔣少明,從咖啡館出來之后,就直接回了公司。
那會兒王璨正有事,他就看了會兒資料,然后又仔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狀況,似乎卓睿說的并不錯,如果他不想退出,這就是一場兩敗俱傷的爭斗,對于萬福來說,也不是好消息——畢竟開采權貴的很。
可若是答應卓睿跟他合伙,蔣少明也是不爽,畢竟這生意原本全是自己的,無論出于什么原因,分了別人一半,總歸是少了。更何況,他還要跟董事會解釋,這也是個麻煩事,要知道,他可是剛上任。
就這么愁著,王璨就回來了,瞧見他倒是不意外,顯然王飛早就給他報備過了。
王璨就問他,“你沒打起來吧。”
蔣少明就有點不好意思,他走的時候豪情萬丈的,好像去那兒就能把卓睿當小雞崽子收拾了,可實際情況卻是卓睿不是小雞崽子,他收拾不了,還得跟人家合作。
“沒。”蔣少明就嘿嘿笑了笑——不知道真的,王璨明明只比他大十五歲左右,應該是大哥的年紀,可卻總有家長的氣勢,蔣少明有時候還挺怕他呢。“巴布魯巴不得我們打起來呢,我不能干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說我和卓睿是好朋友,我們商量后給巴布魯答案。就退出來了。”
說到這兒,王璨原本倒咖啡的手陡然停了,扭頭問了他一句,“卓睿配合你?”
蔣少明就點點頭,“是啊,當即就帶著三個助理跟我出來了。”
王璨就嚴肅起來,“那你們怎么商量的?”
蔣少明就要說這個呢,立刻就把兩個人怎么嗆聲,外加卓睿的意思說了,順便還把自己的擔憂說了,然后才問王璨,“好像只能這么干,你說董事會不會把我吃了啊。”
王璨聽了也沒說話,就看著他。蔣少明就被看的有點發毛了,忍不住問,“怎么了?我辦錯事了嗎?”
“你沒辦錯事,但你確定,卓睿是在等你的答案嗎?”王璨提醒他一句,“商量好了再跟巴布魯做交易,你可沒說誰去?”
蔣少明也不是傻瓜,頓時就反應過來了,王璨的意思,卓睿不過是穩住他,其實會暗地里跟巴布魯交易嗎?他不由看向王璨,試圖讓王璨告訴他,卓睿不會的。
可王璨就問他一句,“是你你干嘛?”
干啊!為什么不干啊。要知道,兵不厭詐!他們本來就是競爭關系,別看嘴巴上說的熱鬧,又是喜歡又是熟悉的,其實壓根就不熟,算起來,不就是卓睿往他們公司派了間諜,他趁著傷人招兵買馬擺了卓睿一道。論起來,他們之間都是仇!
蔣少明的臉瞬間就變了。
幾乎是在同時,王璨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來就叫了一聲王飛——這小子一直守在酒店呢,蔣少明的耳朵就豎了起來,可惜手機隔音效果太好,他只瞧見王璨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蔣少明只能耐心等著王璨掛了電話,立刻就問,“王飛說什么?”
王璨拽了拽領帶,讓自己松了口氣,“巴布魯剛剛帶著人出去,上了門口的一輛黑色賓利。”
蔣少明就知道這事兒恐怕不太好,巴布魯雖然不肯見他們,但他們的接待人員卻還是要的,尤其是車和司機,他一直用著。他突然沒聲沒息的換了車,避開他們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蔣少明雖然不愿意往不好的地方想,可第一反應也是卓睿。
問題是,這事兒縹緲的很,他連質問的可能都沒有,卓睿不會承認的。
那個大混蛋!敢騙他!
蔣少明在原地走了幾圈,就沖著王璨說,“讓王飛盯著,看巴布魯什么時候回來?剩下的事兒我處理。”
王璨真怕這小子勁兒一上來就不管不顧的,“你要干什么,別過分!”
蔣少明就咬著牙笑了笑,“不會的,我就跟他談談。”說著,他就出了門,然后一邊下樓一邊給林白打了個電話,這家伙別看談個戀愛都不敢表白,可人脈廣著呢。接通了就跟他說,“你幫我跟兄弟們問問,查查一個南非人叫巴布魯,在誰家的會所里消費呢。”
卓睿這肯定是接著邀請巴布魯出去玩的機會,準備將其一舉拿下。可時間有限,他去的地方不能太遠,也就在京城的范疇,而且地方必須有私密性,恐怕一般的景區也不成,最有可能的就是各種高端會所,既好玩,又不容易找到。
可卓睿卻忘了,他不是二代,所以不在二代的圈子里,不知道這群混小子們串通一氣有多厲害,就譬如這私人會所,別人沒頭緒肯定是找不到,可對卓睿來說,卻比去普通酒店找要方便多了。
林白也不含糊立時就應了。
然后蔣少明就聽見個熟悉的聲音,“小白,誰的電話啊。”是白銳。
蔣少明就挺曖昧的哦了一聲,“你小子不是說讓我掠陣嗎?怎么自己約上了,這是憋不住了。”
林白一提起白銳,還是羞羞答答的,蔣少明聽著他走了兩步離得遠了才說,“不是,白銳有個朋友過生日,看我沒事干,叫我過來一起玩。”
蔣少明就點點頭,提醒他一句,“玩行,別喝醉了,等會兒讓司機接你。別弄那些酒后亂性的事兒啊,沒確定關系呢。”
林白被他說的不好意思了,“你這人!”他哼一句,“往哪兒想呢。行了,我去把事兒安排下去,不給你說了。”
等著掛了電話,蔣少明就搖搖頭,他是真怕林白受委屈。只是,他跟林白雖然關系好,可畢竟林白已經成年了,有些事他真不能管的太過分,只能提醒。但愿白銳別妄想著一頭結婚一頭拽著林白,要知道,林白傻白甜,林家可不是吃素的。
他下了樓就開車回了別墅,準備洗澡換身衣服,順便等林白的消息。
只是沒想到,車子剛到門口,就瞧見自家大門口前站了個人,那背影,倒是挺眼熟的。大概是看到他的車光了,那人很快回過了頭,居然是周一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