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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許沄應該是感知到什么了。他心里有些慌亂,不知該如何是好。他不敢貿然去向許沄求證,若只是他一個人,出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被老爸狠揍一頓,咬咬牙就忍過去了。可他現在還有紀肇淵,任何一點小差錯他都擔心紀肇淵的神經會撐不過去,這令他舉步維艱。
楚九歌在許沄面前開始刻意和紀肇淵保持距離,假裝成最普通的朋友。他定好明天的行程規劃,和紀肇淵點頭道了句“晚安”,兩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歇息去了。
許沄把老太太.安置好,在楚九歌的臥室門口站了一陣,看他熄了燈才回房間躺下。
楚信看到她憂心忡忡的樣子,坐起來幫她揉肩,“怎么了,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嘛。”
“總覺得小紀和兒子之間很奇怪,”許沄嘆了口氣,“但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你想太多了,兩人看起來關系挺好的,”楚信笑她,“就你兒子的這鬼機靈,起碼為人處世是不用擔心的。”
許沄沒法將自己看到的直接告訴楚信,她打心里不愿意接受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心存僥幸地給兒子找了各種理由。她搖了搖頭,溫婉的柳葉眉微微皺起,“你明天早上上班時候跟物業保安打聲招呼。”
楚信問道:“要做什么?”
許沄咬了咬下唇,認命般地長出一口氣,“我想查一下車庫和門口的錄像?!?
“行?!背畔肓艘幌卤愦饝?。他沖許沄笑笑,一邊伸手關燈,一邊說道:“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睡吧。”
第二天早上,楚九歌又是家里最后一個起床的。他下樓的時候老爸和老媽都已經出去了,奶奶抬頭看了他一眼,嫌棄道:“比豆豆還懶?!?
楚九歌沖奶奶吐吐舌頭,蹲下來揉了揉趴在樓梯口的蠢豆豆,“豆哥,咱倆在家里天天都要挨訓,要不一塊兒離家出走吧?!?
豆豆掀起眼皮看他,哼唧兩聲后跑去老太太身邊重新臥倒,耀武揚威地朝他搖著尾巴,仿佛在說:“不要!”
“狗腿豆!”楚九歌撇嘴,在屋子里環視一周,又問奶奶:“怎么就你一個人,紀肇淵呢?”
“聽見你起床小紀就去給你熱飯了,”奶奶抬手指了指廚房,“要我說直接把你餓死算了,然后把小紀招過來當干孫子?!?
“哪有招孫子的?”楚九歌大笑,“招的都是上門女婿好嘛!”
“胡說!”奶奶豁著牙哧哧地笑,“不過幸好你是個小子,要敢是個閨女照咱們家這教法真就毀了?!?
楚九歌不樂意了,“我被教育得多好多優秀啊,怎么能跟毀了扯一塊?”
“小丫頭都是要寵著的,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天塌下來全家人一起給她頂著。”奶奶說,“尤其是你爸,小丫頭要是再和沄沄像一些,他真是敢寵上天去?!?
“得虧我沒有妹妹啊,”楚九歌嘖嘖直感嘆,“不然這心里落差都能趕上珠穆朗瑪峰的高度了。”
“你爸整天嫌這個溺愛你嫌那個慣你,其實他寵你寵得最厲害!”奶奶戳著他的額頭,“你爸小時候多乖啊,但還是被我吊在樹上抽過好幾頓。可就你這皮實勁兒你爸都沒舍得抽過一鞭子,稍微磕碰一下他就先急得睡不著覺。”
“咱家鞭子還抽過人呢?”楚九歌有些吃驚,老爸以前老拿書房里掛著的鞭子嚇唬他,還說專門用來抽不聽話的小孩。但是那時候鞭子對他來說就跟狼來了一樣,他壓根就不相信。
“那可不,”老太太揚起下巴,“你高中那會兒偷摸著跟別人去酒吧玩,結果差點稀里糊涂地被人注射毒品,你爸當晚鞭子都取下來了,后來看你又暈又吐的,他自己先舍不得了?!?
楚九歌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一出。他拍拍胸口,依舊心有余悸,“還好我就混蛋過那一次。”他說完突然停頓下來,然后蹲下來把下巴搭在奶奶的輪椅扶手上,猶豫著問道:“老心肝,我要做了件特過分的事兒……也不算過分,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