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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的期待,這都加劇了楚九歌的忐忑。這種初戀一般心情讓人覺得煎熬,人生所有的第一次加起來都不敵它所帶來的緊張。
楚九歌盯著墻上的掛鐘,指針每跳動一格他的心就堅定地沉下去一分,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像是等待臨終判決的罪犯,已經麻木到視死如歸了。
一點五十分的時候,紀肇淵合上書,有些疲憊地捏了捏鼻梁。他走到楚九歌身邊,笑著用手背在楚九歌的臉上貼了一下,“干嘛總盯著我,球賽沒意思嗎?”
楚九歌覺得自己要完蛋了!紀肇淵的體溫明明是偏低的,他卻覺得剛才那輕柔的觸碰像是一塊剛從火上拿下來的烙鐵,“呲呲”地在他身上烙印下獨屬于紀肇淵的標簽。
楚九歌的心才沉回肚子里沒多久,紀肇淵無意的一個小動作又把它扯了起來。他的呼吸在一瞬間急促起來,一顆心生硬地堵在嗓子口,讓每一口氣都無法順利到達肺部。這種窒息感讓他漲紅了臉,計劃里他應該風流無限地拉著紀肇淵去滾床單,現在卻只能心虛地捧著顆橙子:“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他氣息間翻滾著熱浪,紀肇淵不用俯下`身都能感受的到。紀肇淵覺得他像被飼養員逼著剪指甲的奶豹子,窘迫得有些可愛,“臍橙?!?
“這個不是
,”楚九歌咬咬牙,死不要臉地把他拉進了臥室,“給你看看真正的騎乘?!?
他把紀肇淵壓在身下,急切又毫無章法地吻著紀肇淵。紀肇淵沒推開他,反而伸手環上他的腰,任由急紅了眼的小豹子隨意撒潑。
像是玩脫了一局植物大戰僵尸,一大波僵尸沖過來吃掉了楚九歌的腦子。他不再需要矜持和理智,所有的矯情都隨衣服一起遠離了他。他渾身發熱,四肢無力得像是做了一場夢,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去吻紀肇淵,舌尖舔著干燥的薄唇,恨不得把這個人生吞到心里,和那些不能被理解的愛意放在一起。
兩人的衣服在糾纏中脫得七零八落,楚九歌渾身赤`裸著,小麥色的肌膚上蒙著一層薄汗,像是剛洗凈裝盤的一顆美味甜橙。
他仿佛是受了委屈一般,腦袋窩在紀肇淵頸間帶著鼻音哼哼唧唧,“紀喵,不管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你都要記得……我愛你?!?
他凌亂的小卷毛一下一下地蹭著紀肇淵的脖子,讓紀肇淵覺得心里都癢了起來,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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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榨汁部分已隱藏,請@蛋黃是埃塞的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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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楚九歌被紀肇淵奪走了全部呼吸。紀肇淵吻著他,像一個討要糖果的小孩子,滿懷期待卻又小心翼翼。
紀肇淵故意抵住他的敏感點一圈圈緩緩摩擦,牙齒纏綿地咬著他的耳朵,“橙子寶寶?”
紀肇淵帶著喘息的氣音撞擊在楚九歌的耳膜上,他瞬間變成了聾子,只能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著的聲音。
“嗯?”他被折磨得有些意亂情迷,弓起身子想要離紀肇淵更近一些。紀肇淵笑起來,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然后像只撒嬌的貓咪一樣舔著他盛滿汗水的小梨渦,“我的!”
楚九歌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他偏頭貼著紀肇淵的面頰,呻'吟中帶著哽咽,“你的!”
太陽漸漸落下山頭,臥室的色調從金黃變到橙紅,最后到底做了幾次,楚九歌已經完全不記得了。他趴在紀肇淵肩頭,迷迷糊糊地感受著紀肇淵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帶出粘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