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長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著主仆二人的相處方式,沐初晴眸光微閃,最后還是一咬牙,借著袖子的掩護將一千兩金票拿了出來,遞到莫封疆面前,“這一千兩金票是給我囤積藥材的,可是這小小縣城中哪有多少藥材,所以這錢我不能收。”
蘇格正要接過金票,莫封疆突然語氣中滿是不悅地開口,“讓你收下你就收下,你囤積不到藥材我囤積,那一千兩金票就權當是你研制出這防瘟藥丸的工錢。咳咳……”莫封疆突然一陣急咳,感受到手心中傳來的黏濕感,莫封疆眉頭輕皺,不著痕跡的將手背在身后。
饒是莫封疆假裝得很好,這一切都無法逃過沐初晴那天賦異稟的鼻子,當日在王家布行她就能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如今距離莫封疆這么近,若是聞不到這么濃郁的血腥味才怪。
“既然來了,不如讓我給你診個脈吧!”沐初晴鬼使神差地說道。
正文 第四十四章羞恥的治療方法
話剛說出口,沐初晴就后悔了,恨不得多抽自己兩巴掌。
在二十一世紀就有很多人忌諱中醫診脈,認為在中醫面前沒有隱私可言,因為中醫靠著兩根手指就能探出一個人體內臟腑的情況,而五臟六腑又與一個人的生活習性息息相關。
可以這樣說,在一個診脈技術高超的中醫面前,一個病人就相當于被放到了顯微鏡下,每一個汗毛孔都似乎要被人看穿,讓中醫診脈就等于全身都被人剝光一般。
尤其是有了診病手鐲這個大殺器,沐初晴給莫封疆診一次脈,等于直接給莫封疆做了一個全身上下精確到頭發絲兒的體檢。
雖然現在的莫封疆看起來還算正常,但沐初晴可不敢忘記之前這個殺神‘三爺’是有多么兇悍。對于這種時不時就全身帶血,連醫館都不能去的神秘人,誰知道人家身上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萬一她好死不死地撞在了槍口上,那就真的要死了。
沐初晴訕笑幾聲,將伸出去的雙手背在身后,尷尬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三爺您不要放在心上,這藥丸的功效應該不會有差錯,若是之后還需要,那就需要將這些藥材多準備上一些,最好能差人送到我家來,從我們村通往鎮子只有一條水路,運送藥材不僅不方便,而且容易讓藥材浸了水,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莫封疆點點頭,服下沐初晴給他的防瘟靈藥之后,竟然覺得一直都有些困乏的眼皮輕松了不少,他知道眼皮困乏是體內的七傷之毒在作祟,可是沒想到這小婦人拿出來防瘟疫的藥丸居然對七傷之毒也有效果。
緩緩地擼起袖子,露出一截刀疤劍傷縱橫交錯的胳膊來,莫封疆的聲音略微粗重了一些,“之前就聽蘇格說你只憑著診脈就能診斷出我體內的劇毒,今日你就再幫我診一次,看看可有破解之法。”
沐初晴不敢拒絕,手指搭在墨封疆冰涼的胳膊上,彎彎扭扭的疤痕觸感十分詭異,比一般的皮肉略軟一些,那種凹凸不平的感覺初次觸碰還好,碰多了,沐初晴突然一陣揪心的疼。
墨封疆閉上眼睛,在他同意讓沐初晴幫他診脈前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這七傷之毒是他那次死里逃生之后才發現有的,四處求醫都未能找到祛毒之法,如今這小婦人一顆八竿子打不著的藥丸就能將毒性壓制下去,墨封疆心中幾乎快熄滅的那點兒希望的小火苗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感受著女人的手在自己胳膊上摸來摸去傳來的酥癢之感,墨封疆強壓下心中的異樣,閉上眼睛,牙關緊咬,“雖然這婦人診脈的手段有些與眾不同,但是為了祛毒,忍!”
時間過了半刻鐘,蘇格看著沐初晴的手沿著墨封疆的胳膊揉搓了好一陣子,目光中充滿了疑惑,“沐娘子,您診好脈了嗎?您上次診脈的速度那么快,怎么這次……”
沐初晴恍然驚醒,看著近在咫尺的猙獰面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她竟然在殺神的胳膊上揉搓了這么久,真是不要命了!
吸一口氣,沐初晴沉下心來,聽著診斷手鐲給出來的診斷,松了一口氣,莫封疆除了體內的一些暗傷之外,就只剩下如跗骨之蛆的七傷之毒了。不過這都不是問題,診斷手鐲既然給出了祛毒的方子,那這七傷之毒也就算不上難題。
目光掃過虛擬的診斷界面,沐初晴呼吸一滯,眼睛緊緊盯著診斷手鐲開出來的方子,滿頭黑線滑下,只覺得一排又一排的羊駝神獸從東營村跑到西營村,又跑回了東營村……如此往復不休。
莫封疆感覺臉上有些濕熱與溫癢,睜開眸子,目光猝不及防地落在那如同一潭秋水般的雙瞳中。這是怎樣的一雙眸子,竟然讓他生出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莫封疆就被他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算上這次登門,他與面前這個小婦人明明只見過三次,第一次他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這個被捆上火刑架的婦人,鬼使神差地出手,這婦人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第二次見面時他還在昏迷之中,唯有這次才看清楚這婦人的容貌,怎么會生出這種詭異的感覺,真是見鬼了。
隔著一個虛擬的界面,四目相對,沐初晴與莫封疆心中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
沐初晴看著診斷手鐲給出來的施救方法,一張臉都哭喪了下來,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施救方法,怎么會這么辣眼睛?
難道要幫這個男人祛毒就真的需要讓這男人放下全身戒備,同她‘坦誠相對’?先是泡藥澡一個半時辰,然后再輔以針灸祛毒的方式,行針于七傷之毒附著的周身大穴……可是那些位于私密之處的穴竅讓她如何下得了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