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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珊乖巧的立刻把雙腿張得更開,但是小儀依舊不滿意的說道:「再張開一點,就像準備要讓男人干你那樣。」
語珊雙手抓住椅子,嘴里悶哼一聲,接著便將雙腿整個張開,但由于椅面并不夠寬敞,所以她只能一腳屈膝側貼著椅背、一腳則倏地便滑落到地面上,而這個意外構成的姿勢,小儀竟然滿意的說道:「對,蓓蓓,就是這樣,現(xiàn)在你只要盡量把右腿張開就好。」
迅速而激烈的抽插于焉展開,起初小儀只用一根手指頭,語珊便已被她整得哼哼唧唧、雪臀亂搖亂扭,等小儀開始運用兩根手指頭招呼她時,語珊便開始不斷挺聳著下體、嘴里也變成了咿咿呀呀的浪叫聲,但抽插摳挖、包括旋轉和攪拌樣樣都來的小儀,可能是越玩越高興、或是她存心就是要狠狠整肅語珊,因此她忽然喝令道:「蓓蓓,把你的左腳跨到椅背上面。」
語珊頓了一下,但隨即抬高左腳乖乖地把小腿掛到了椅背后方,就這樣,一個雙腿徹底張開的美嬌娘,任憑小儀用三根手指頭,一次又一次的掏出她的淫水嘲諷道:「喔,蓓蓓,你真是個大騷屄,騷水流了這么多,你看,現(xiàn)在都快被我拌成漿糊了。」
濃稠的淫水果然把小儀那隻手弄得濕糊糊的,而且椅子也被弄濕了一大遍,小儀看著語珊那水光隱隱的胯部,忍不住又戲謔著她說:「嘿嘿……蓓蓓,你現(xiàn)在很希望有個男人來干你吧?怎么樣?我們是要回臺北找阿宗他們?還是我回車上隨便找根東西來捅你的大騷屄?或者……我們兩個就留在這里互相磨玻璃?」
媚眼如絲的語珊,強忍著下體難耐的奇癢問道:「磨、磨玻璃……是什么意思啊?」
小儀用那只黏褡褡的右手,又開始逗弄著語珊的陰蒂說:「磨玻璃就是我的小浪穴和你的大騷屄碰在一起,然后你撞過來、我頂回去,就是學男人那樣干來干去就對了,當然,如果有支雙頭龍讓我們共同插在騷屄里磨來磨去,那就更爽了!」
這種女同性戀者才會的游戲,語珊根本是聞所未聞,加上她也沒有膽量在這里嘗試,所以她毫不考慮的便說道:「小儀……我們不要……磨玻璃……你繼續(xù)用手玩……就好,光是被你這樣……我就已經快受不了了……。」
小儀臉上又出現(xiàn)鄙夷和惡毒的神色,她一邊試著要把四根手指同時插入語珊的陰道、一邊則要脅著語珊說:「今天不玩磨玻璃可以,但是星期五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要連星期六和禮拜天都留下來陪我過夜,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衣服剝個精光,讓你留在這里……到時候要是在你身上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那我可是概不負責喔。」
完全處于弱勢的語珊,此刻哪敢跟小儀討價還價,她在毫無選擇馀地的狀況之下,只好委曲求全的說道:「我知道了,小儀……這個週末假期我會跟家里人講……說我要和你一起到外面去渡假……現(xiàn)在……我們還是趕快回家吧。」
儘管已經用話套住了語珊,但小儀并不滿意,她加速抽插著語珊的小浪穴說:「急什么?你都還沒爽夠呢……干嘛趕著回家?呵呵……最好玩的現(xiàn)在才剛要開始而已。」
小儀話一說完,便使勁要把四根手指頭硬生生塞進語珊的陰道里,但不管她怎么調整角度去嘗試,語珊那狹窄的
洞口就是無法讓她如愿闖入,可能小儀并未料到身材比她高挑許多的語珊,陰道竟會如此的緊隘與狹小,因此她既生氣又嫉妒的胡亂戳刺著語珊的小穴說:「媽的!蓓蓓,你又不是處女,怎么你的屄還這么緊?」
被她搗弄得氣喘噓噓的語珊,只是不停扭動著下體,根本就沒心思去回應她的問題
而小儀在猛力又刺戮了幾次以后,終于放棄了四指俱入的企圖,她屈起小指,恢復之前用三根指頭抽插的方式,開始像在復仇般的展開強烈的攻擊,她又狠又猛的狂插急抽,偶爾還用大拇指去撥弄一下那粒像夏威夷堅果般大小的陰蒂,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不忘去搓揉語珊那對巍峨動人的高峰,這種極盡挑逗之能事的凌虐,很快便使語珊忘情的上下挺聳著屁股,那高高挺起又重重摔落的放浪姿態(tài),令小儀更為瘋狂的蹂躪著那再次顫抖起來的美好胴體
激烈的喘息業(yè)已變成苦悶不堪的嗚咽,語珊那雙愈張愈開的頎長玉腿,以及那不斷扭動和搖擺的雪臀,讓小儀的手指頭發(fā)揮了更大作用,越刺越深入的指尖,迫使語珊的屁股越抬越高,到了后來她整個身軀就靠著肩部的支撐,硬是直挺挺的斜亙在半空中靜止不動,這個頭下腳上、雙腿大張的超級淫蕩姿勢,小儀看在眼里,知道語珊的高潮已經為時不遠
她把三隻手指頭全都抽離出來,然后觀察著語珊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大陰唇,果然那淫水潺潺的洞口看起來是既狹窄又幽深,不過小儀并不死心,她再度併攏四指,使手掌形同一把手刀,然后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採取單刀直入的方式,狠狠地一刀插進了語珊的穴縫里,這次她來勢洶洶的猛烈抽插,馬上讓語珊發(fā)出了驚慌的呼聲,但早就打定主意,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小儀,根本不理會語珊是否承受得了如此強悍的攻擊,她就像個毫無人性的劊子手,兇暴的摧殘著語珊細嫩而多汁的花蕊。
那把邪惡而殘忍的手刀,迅速又暴烈的在語珊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它總是猛力的捅入,再連同大量的淫水一起抽出,很快的,那『噗滋噗滋』的抽插聲便伴隨著語珊壓抑不住的浪哼與呻吟,交響在潮汐輕輕的海岸。
語珊狂拋亂癲的身體,令小儀更加使勁的刺戮著她的下體,那種比做蛙人操還更高難度的迎體向上動作,在小儀的主導下,語珊竟然一連演出了數(shù)十次,而似乎語珊越是失控拋擲著她亢奮的身軀,小儀便抽插的越是高興,到了后來,小儀索性配合語珊挺聳屁股的節(jié)奏,同步掐住她的奶頭凌虐,并且還開始去舔舐她的大腿和小腹。
小儀的舌頭彷彿是人間最有效的催情劑一般,她的舌尖才舔了語珊的小腹沒幾下,語珊渾身便宛如火山即將爆發(fā)似的騷動起來,她不僅是兩腿發(fā)抖、胴體打顫,就連那雙一直扳住石椅的手,也胡亂的不停在空中揮舞,最后只聽她氣急敗壞的哀號道:「啊呀……嗚……噢、噢……癢死我了!……喔……小儀……哈、哈……噢……我真的……受不了了……哎呀……嗚……求求你……小儀……用力……用力再插深一點……喔……啊……怎么辦?……有誰快來……救救我呀……天吶……真的……癢死我了!」
看到語珊雙手抱頭、鬢發(fā)凌亂,搖擺著螓首苦苦哀求的模樣,小儀知道自己已經勝利,因此她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著語珊說:「哼哼……蓓蓓,你這大騷屄還真會裝,明明很想讓男人干,我要找阿宗他們來跟你玩大鍋炒你還不要,現(xiàn)在你癢成這樣……我看……除了叫附近那些釣魚的先上來幫你消消火以外,就是我到車上找支酒瓶先讓你止止癢了,怎么樣?你喜歡熱騰騰的大香腸還是想要冷冰冰的玻璃瓶?」
語珊痛苦的翻轉著身體呻吟道:「啊……噢……不要……小儀……拜託……用你的手就好……唉……喔……求求你……快……好妹妹……我只差一點點就要……來了……嗚……噢……拜託……快點用力的插進來。」
望著滿臉凄愴的語珊,小儀臉上再次浮現(xiàn)了鄙夷和殘忍的神色,她停止手指的抽插動作,把臉貼近語珊的面前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蓓蓓,你實在是比電影明星還漂亮、而且也比妓女還淫蕩,現(xiàn)在我要你老實告訴我,你的騷屄總共被幾個男人用過?」
語珊蠕動著下體想去帶動小儀的手指,但小儀看著她那付有口難言的表情,乾脆把手刀整個抽出來催促道:「快說!要不然你休想我會讓你達到高潮。」
這一來語珊只好莫可奈何的輕喟道:「五……五個……小儀……他們跟阿盛一樣,全是我歷任的男朋友……。」
對語珊這個有所保留的答案,小儀倒是顯得很滿意,但她一邊把手刀插回語珊的陰道去攪拌、一邊仍繼續(xù)追問道:「蓓蓓,你的第一次是幾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