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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征笑道,“也成,他出去將近一個(gè)時(shí)辰了,也該回來了,你在信中說的我記著呢,并未告知他你回來,待會(huì)兒瞧見你,他……”
前方出現(xiàn)的頎長(zhǎng)身影使得慕征只說了一半的的話戛然而止,慕征微愣之后,失笑搖頭。
“唉,人老了,還是早些回營(yíng)帳歇著的好。”莫名嘆了一聲后,慕征識(shí)趣未留下打擾,轉(zhuǎn)身回了自個(gè)兒的營(yíng)帳。
慕挽歌站在原地未動(dòng),洛辰脩大步朝她走來,夜幕之中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待他來到跟前,才瞧清了他臭著一張臉,很生氣的模樣。
日以繼夜,馬不停蹄來到此地,他還敢給她甩臉子?
慕挽歌瞇了瞇眼,還未等她開口,手腕忽然一緊,一股大力將她拽著往前行,毫無防備的她就這么被拉拽著進(jìn)了營(yíng)帳。
帳簾方落下,她便扯進(jìn)一個(gè)堅(jiān)硬的懷抱中。
嗯,就是堅(jiān)硬。
洛辰脩一身戎裝,他的懷抱并不溫暖,甚至還有些冰冷,被他緊緊抱著,慕挽歌并不覺得享受。
隔著厚厚的戎裝,亦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可他偏偏不說話,只這樣緊緊抱著她,大有如此直至地老天荒的錯(cuò)覺。
是以,煞風(fēng)景之事便由慕挽歌來做了。
“洛辰脩你抱得太緊,硌到我了,難受……”
“……”
再一次敗在她的不解風(fēng)情之下的洛辰脩啞然失笑,受不得她受罪,終是松了力道,一手手仍牽著她,微微低頭,借著油燈幽光打量她。
一手撫上嬌顏,滿眼疼惜,道,“瘦了。”
慕挽歌撥開他的手,沒好氣道,“趕了七八日的路,風(fēng)餐露宿,不瘦才怪。”
洛辰脩抿唇盯著她,并未應(yīng)聲。
被他這樣盯著,慕挽歌心底發(fā)毛,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似曾相識(shí)。
這種感覺在夢(mèng)里有過。
“你這樣盯著我,如餓狼一般,我唔……”
想說的話被他急切的吻給堵了,未盡之言被他的熱情所吞沒。
半個(gè)多月來的相思,夜里不得安眠的牽掛,在擁她入懷時(shí)終于有所緩解,可他并不滿足于此。
想將她拆吃入腹,揉入骨血之中,與他融為一體,再不分離。
腰上的力道越來越緊,狂熱熾烈的吻幾乎將她所有的理智淹沒,唇舌糾纏在一起,難分難舍。
他定要誘她一起沉淪。
嘴唇發(fā)麻,將要窒息,他終于微微收手,輕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的額頭,往下落在她的臉頰、嘴角、耳后……
兩人皆氣息不勻,呼吸粗重,難以抑制的熱情。
身子忽然騰空,被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榻,將她放下,他傾身覆上,俯身銜住瑩潤(rùn)嬌唇時(shí),手也未曾閑著,摸到了她的腰帶。
慕挽歌意識(shí)朦朧,但理智回籠了,急忙按住在她腰間摩挲的大手。
“別……”
“阿挽……”洛辰脩看著她,眼中的渴望幾乎能將人點(diǎn)著了。
情濃之際,忽然叫停,堪比萬(wàn)般折磨。
慕挽歌平復(fù)了一下呼吸,將他給推開了,坐起身時(shí)才想起什么,偏頭看去,果然見他可憐兮兮盯著她,表示求歡被拒,很是受傷。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了,想來方才也是腦袋一熱便控制不住了,此時(shí)冷靜下來,他也知要克制些。
此處是軍營(yíng)。
她只看了看他后便兀自整理衣襟,也不吱聲,洛辰脩心下沒底了,湊過去將她抱住,不像方才那樣的用力,輕輕攬擁住她,埋首在她頸間蹭來蹭去。
頸間癢癢的,慕挽歌假意抬手推了推,奈何他不為所動(dòng),甚至懲罰性地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口。
“阿挽真香……”
“……”
香?
慕挽歌暗自失笑,反手捏捏他的臉,笑道,“我三四日未沐浴了,你也不嫌臭……”
竟還覺得她香?莫不是鼻子出了毛病。
聞言,洛辰脩抬起頭來,明眸熠熠生輝,“后山離此處不遠(yuǎn),有幾處湯泉極為隱蔽,此處人跡罕至,并無人發(fā)現(xiàn),我?guī)沣逶。绾危俊?
慕挽歌覺得他居心不良,但是在無法拒絕泡湯泉的誘惑,三四日未沐浴,身上這股子味道著實(shí)銷魂,也難為他還能違心說她香這樣的謊話。
“那好,我叫上靈璧,她也……”
她想說靈璧也該沐浴了,但忽然瞧見洛辰脩黑沉的面色時(shí),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洛辰脩起身,拿了干凈的毯子及披風(fēng),又回到她面前,稍稍妥協(xié)了。
“湯泉不止一眼,平日里將士也無暇去后山,糙老爺們兒也不講究許多,便在前方的湖里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