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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二用的墨隱悶頭走著,在房門口差點(diǎn)兒撞上慕挽歌,隨侍在慕挽歌身側(cè)的靈璧眼疾手快,推了墨隱一把,斥道,“眼睛盯著腳背,走路不看路!”
靈璧用力不小,墨隱一個(gè)趔踞后退,不防被身后的門檻絆倒,摔了個(gè)四仰八叉,倒進(jìn)了屋里。
“哎喲!”
墨隱浮夸地哀嚎一聲,正欲裝可憐博取同情,抬眼對上靈璧火氣騰騰的目光,他識趣住嘴,利落從地上爬起,誠惶誠恐告罪。
“屬下一時(shí)心急,未曾留意,還望王妃恕罪。”
見墨隱如此賣力,靈璧無語抬頭望屋檐,慕挽歌失笑擺手,“行了行了,與你主子一個(gè)德性,裝也裝不像,瞧著眼睛疼。”
墨隱訕笑,“王妃也是墨隱的主子……”
“馬屁精。”靈璧輕哼。
墨隱也不在意,忙挪開身子,默默退到一旁讓出道來。
慕挽歌往床的方向望去,對二人擺了擺手,“你們在門外候著。”
墨隱忙不迭點(diǎn)頭應(yīng)聲,然后退到屋外。
慕挽歌拍拍臉,遂才抬步跨進(jìn)屋里,此屋是風(fēng)辭特意留給她歇息的,與洛辰脩成親前她倒是時(shí)常來此蹭吃蹭喝,若是夜深了便在此留宿,但與洛辰脩成親后,她甚少來此,來了也不曾久留。
此時(shí)洛辰脩躺在她的床上,在她走近時(shí),他幽幽睜眼,一臉傻笑,朝她伸手。
“阿挽,我沒輸。”
慕挽歌有些氣悶,撥開他的手,坐于床沿,側(cè)目望向他。
“慕家軍的兵符已在你手上了,便是那日我送你的平安扣,你要好好保管,爹不在了,如今這世上只有爹的副將慕征識得此信物。”
聞言,洛辰脩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他支起身坐好,自身后抱住她,埋頭狠狠咬了她的耳朵。
“愿賭服輸,你別想甩開我,生生世世,想都別想!”
“嗯。”慕挽歌應(yīng)了一聲,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好氣又好笑地斥道,“你屬狗的啊,動不動就咬人。”
洛辰脩憤憤哼一聲,手上微微使力,將她按倒在床上,隨即翻身壓住她,俯身吻她。
“你若不聽話,我便時(shí)時(shí)咬你,看你還敢不敢……”
第64章
洛辰脩的吻不疾不徐, 輕柔極具耐心,手避開了她的傷處,輕按住她的手臂,而后往下, 與她的手相握。
輕緩的吻落在她的耳邊, 癢癢的,慕挽歌笑出聲, 偏頭躲避, 另外一只得自由的手抬起推了推洛辰脩的腦袋,嗔道, “莫要鬧了, 門開著呢……”
聞言,洛辰脩僵住, 嘆了一口氣,松開她,坐起身后, 捏著眉心,懊惱道,“此處怪氣怪味兒的,聞著難受得緊。”
慕挽歌也坐起身,白他一眼,“毛病真多,我怎就聞不到,這屋里從來不燃香的。”
洛辰脩眉頭緊鎖, 有些煩躁,歪頭瞧她時(shí)又無比委屈,“滿屋子脂粉味兒,我快要吐了,阿挽莫不是故意考驗(yàn)我,遂才睜眼說瞎話,明明嗆鼻難受的怪味兒。”
實(shí)在是拿他無法,慕挽歌嘆了口氣,“你想如何?”
洛辰脩便等著她這句話,立即道,“回府,我想回府。”
慕挽歌一言不發(fā),起身要走,洛辰脩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巴巴望著她。
醉酒的他更像個(gè)任性不講理的孩童,這般盯著她,眼底滿是委屈,與他平時(shí)冷峻的模樣大相徑庭,像換了個(gè)人似的。
慕挽歌心一軟,伸手摸摸他的頭,笑道,“不是想回去么,你還等什么,舍不得此處嗆鼻的脂粉味兒啊?”
“哦。”洛辰脩勾唇笑了,也站起身,抓著她手腕的手往下挪,牽住她。
“小七與琤兒也該回府了,多半還等著我們回去一同用晚膳呢,我們快些回去。”
慕挽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倒是不知他何時(shí)變得這樣的善解人意了,十足一副好兄長的模樣。
她笑嗤一聲。
“虛情假意。”
絲毫不給他留顏面,一語戳穿他的真面目,分明拿小七與琤兒做借口,想早些離開胭脂樓罷了。
這廝裝模作樣的本事略欠火候,不過是故意在她面前耍弄罷了,他是如此了解她,吃定她了。
洛辰脩反而愉悅笑了,大方承認(rèn),“知我者,阿挽也,我無處遁形。”
對他這樣毫無水準(zhǔn)的恭維,慕挽歌嗤之以鼻,佯怒甩開他的手,兀自往外走。
洛辰脩搖頭失笑,踩著深淺不一的步子跟上去,到房門口時(shí),拒絕了墨隱的攙扶,搖搖晃晃卻還要大步走,終于在樓梯口時(shí)追上了慕挽歌。
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肯放了。
“阿挽,我醉了,你若不扶我,我多半會滾下樓。”
慕挽歌雖一臉嫌棄,卻未再甩開他的手,不著痕跡微頓一步,與他并肩,而他順勢靠過來緊挨著她。
靈璧與墨隱在后,望著相攜下樓的兩位主子,俱是會心一笑。
墨隱感慨,“爺可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這一路走來,實(shí)為不易。”
靈璧笑而不語,宸王如何她并不是很在意,她只在意主子是否過得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