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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么?
……
屋外,洛辰脩并未離去,而是守在門外。
墨隱辦完事回來便瞧見自家爺在外守門,且房門緊閉,他首先想到的是爺多半又得罪王妃被攆出來了。
“爺,您這是……”雖心有猜測,墨隱并無膽子直言,只故作關切上前詢問。
洛辰脩眼也不抬,道,“小七可是回宮了?”
墨隱如實回,“方才屬下瞧見王妃與公主耳語,公主回宮應是王妃有意為之。”
洛辰脩負手沉吟,“如此……是時候收網了。”
末了,洛辰脩冷笑一聲。
“多帶些人,務必將赫連靜身邊的紅藥抓住,帶來由王妃處置,至于赫連靜,直接送到洛王府去,也時候讓父王瞧瞧楚香寒的真面目了。”
墨隱領命離去,此時房門開了,靈璧抱著慕挽歌換下的衣物出來,欲對洛辰脩行禮時,他已大步跨入屋中。
慕挽歌換下臟了的衣褲,只著一身寢衣便就著躺下歇著了,聽到腳步聲,她偏頭,洛辰脩疾步而來,在床邊坐下,手從錦被下探入。
“阿挽,我給你焐一焐。”
“……”
作者有話要說: 楠竹名字,脩xiu同‘修’,一樣的讀音哦。
第56章
這一回, 慕挽歌并未讓他得逞,將他的手捉住,側目瞧他時,目光帶有幾許凌厲。
洛辰脩委實茫然, 不知她因何故變了臉色。
“我只是想幫你暖一暖。”他低頭瞧她, 滿眼無辜。
裝無辜是他慣用的伎倆,可他哪里是純良無害之輩, 此舉雖是好意, 但慕挽歌一時間尚不能適應這樣的相處。
在旁人眼中,他們相處的情形確實過于親密了些。
他們曾經有夫妻之名, 實則也只陌生人熟悉一點點而已, 短短數日,親昵之舉尤為明顯不說, 甚至有過同床共枕。
即便僅僅共床而眠,卻也突破了男女之防。
將他的手從被子下推出去,慕挽歌裹緊了被子不讓他再有機可乘, 瞪眼道,“我此刻需要歇息,你在此只會擾到我。”
洛辰脩悻悻收手,摸鼻訕笑,與她打著商量,“那我只在一旁守著你,不出聲如何?”
慕挽歌靜默打量他,拒絕的話終是無法說出口, 眼不見為凈,索性閉上眼。
“隨你。”
洛辰脩無聲而笑,體貼地給她掖了掖被角,凝眸盯著她,情不自禁又伸手撫上她的臉。
慕挽歌睜眼,甚是無奈,嘆了一聲,“你究竟想如何?”
這廝磨人的本事愈發見長,她是氣得沒脾氣了,變著法子折騰她,分明是有話要說。
洛辰脩渾然不覺自個兒做的過分了,嘴角微揚,心安理得的模樣,大拇指流連于她的唇畔,來回輕撫,神態悠閑。
“阿挽是這般了解我,一眼看穿我的心思,那么阿挽便猜一猜我心中所想,如何?”
“不如何。”慕挽歌生了惱意,揮開他的手,怒目而視,“洛辰脩,你適可而止,真當我的耐心用不盡?”
洛辰脩瞧了眼被她拍紅了的手背,并不以為然,凝眸望著她,似笑非笑,“阿挽待我,耐心只有三分,不知余下的七分給了誰呢,琤兒亦或是別人?”
實在是不堪忍受他陰陽怪氣的語氣,慕挽歌支起身,與他正面相對,目光平視,瞧不慣他理所當然質問的姿態,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將他拽近,兩人的臉只有咫尺之距,卻不若方才的旖旎溫情。
冷漠對峙。
慕挽歌實在無興致猜他的心思,先發制人,冷笑道,“三年前,晉武候霍廷安忽然暴斃,晉武候府被抄家,男丁發配邊疆,女眷被貶為奴,晉武候膝下一子一女,長子霍彥機緣巧合立了功在你麾下效命,那我且問你,與你青梅竹馬長大的霍婉兒人在何處?”
未料她會提及此事,洛辰脩微微一怔,心下不解,晉武候府與洛王府確有來往,但這僅是他父王與晉武候的私交而已,他與霍婉兒也就幾面之緣罷了。
青梅竹馬卻是夠不上的。
既然她問及,他亦不會藏著掖著,如實與她說,“早年父王與晉武候私交甚篤,我與霍彥年少相識,霍家出事時,我并不在京中,收到消息趕回為時已晚,后來只尋到了在邊疆的霍彥。”
“那霍婉兒呢,你可曾派人去尋過?”慕挽歌繼續追問。
洛辰脩仔細打量她,忽然問起晉武候府之事,不知是何意,瞧她的神色卻瞧不出所以然來。
她問什么,他答什么便是。
“早前父王派人去尋過的,但并未尋到,聽說是霍婉兒是在押解離京時逃跑,失足墜崖而亡。”
聽他說完,慕挽歌半信半疑,一時間也難以分辨他是否與她說了真話。
霍惜緣的身份,風辭并未瞞著她,三年前,她救了風辭的父親不久后,風辭偶然間救下霍惜緣,但那時的霍惜緣容顏盡毀甚是可憐,風辭又來求了她。
今時今日的霍惜緣與當初的霍婉兒容顏只有三分相似了,不知洛辰脩可還認得出來。
洛辰脩若不曾說謊騙她,那便是霍惜緣至今未來與他相認,而此時觀洛辰脩的態度,似乎對霍婉兒之事并不上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