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流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彩疑惑,這元正長老是何許人也,竟引得這么多人報名去當(dāng)他的丹童?
思南時刻都關(guān)注著鐘彩,當(dāng)然察覺到她一直在看排名第一的任務(wù),她福至心靈,在一旁向鐘彩解釋,這元正長老是連掌門都畏懼三分的人物,只因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煉丹術(shù),甚至有傳這元正長老比那正統(tǒng)煉丹門派羽丹派的掌門還要厲害三分,不過兩人從未比試過,倒也沒有定論,但元正長老的煉丹術(shù)在古道派是毋庸置疑的。
古道派每月都會有一次派內(nèi)坊市,中間不免流出一些品質(zhì)較好的丹藥,這自然會被有心人注意,這一打聽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些丹藥,居然是這元正長老的丹童所制,這些丹童單只是觀摩元正長老煉丹,便能有如此成果,怎能不叫人欣喜,不過元正長老,如非必要,很少需要丹童,再者他也不會把丹童長時間的留在身邊,且這元正長老十分神秘,輕易不示人,所以外界也對他也十分好奇。
所以難得元正長老招收丹童,眾弟子們怎么會不把握這次機會?
鐘彩雖然不懂煉丹,但不代表她不想多一門技能,而且煉丹一途絕對是個聚寶盆,對于她這種靈石消耗龐大的人來說,真的挺有必要的,正當(dāng)她也想報名一試時,突然手不小心往前翻了下,跳到了任務(wù)的最后一頁。
她眼神定格在一行上,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芊芊的記憶里有一項術(shù)法,名為《草木觀心術(shù)》,此法雖不具有任何攻擊性,但對鐘彩以后培育靈植,卻極為重要,因為此法練至大成后,可同靈植溝通,鐘彩還記得沈芊芊藏于神識海內(nèi)的保命靈種,而這想要移植靈種入神識海的前提,便是要與它能夠溝通,所以這《草木觀心術(shù)》,鐘彩是一定要練成的,其修煉方法說難也不難,只用通過神識同一千種不同的靈植建立聯(lián)系,便可大成。
鐘彩正愁上哪去找那么多靈植,這個任務(wù),倒是替她解決了問題。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在“看護靈藥”做了標(biāo)記。
思南看鐘彩居然選擇了這個任務(wù),著急道——
“云仲,這任務(wù)不好,又苦又累,積分也不是太高,你看都是在墊底的位置,要不你再看看別的?”
鐘彩見思南真心為她考慮,心里倒是對思南親近了些,她燦然一笑道——
“師姐,不用擔(dān)心,云仲正好想研究下靈藥,且墊底的話,也沒那么多人跟我爭了。”
思南見鐘彩自有考量,也沒有再勸,只是打定主意,屆時一定要多去看顧看顧她。
鐘彩標(biāo)記了想要領(lǐng)取的任務(wù)后,便去往領(lǐng)取臺領(lǐng)取任務(wù)。
果不其然,這看護靈藥的任務(wù)荒了好久,根本沒人領(lǐng),剛才鐘彩同那管領(lǐng)取任務(wù)的弟子說時,那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丁小六和樂凝則都選擇了那丹童的任務(wù),畢竟機會在眼前,總要試一試。
待領(lǐng)取完任務(wù)后,鐘彩三人便拜別了思南師姐,只思南走時,塞給了鐘彩一個傳訊符,囑咐她一定要同她聯(lián)系,鐘彩滿滿答應(yīng),思南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丁小六和樂凝在其后對視了一眼,感覺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不過他二人見云仲眼神清明,目光坦蕩,似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也就沒有點破,但他們后來才發(fā)現(xiàn),云仲,他可能就沒有情愛這根弦。
鐘彩那看護靈藥的任務(wù)是在七日后,任務(wù)時長是一個月,每日需看護四個時辰,均在下午和晚上,這倒也和陳長老的上課時間錯開,不用擔(dān)心會缺課,這幾日她便好好鉆研了那太乙五行訣,不出她所料,這太乙五行訣是目前最適合她的修行功法,全身穴位打開再配上這太乙五行訣,輔以靈速鐲加成,鐘彩修煉的速度跟飛起來一般,不過七日,她便進入煉氣一層,且修為前三層統(tǒng)稱為初期,所以鐘彩如今也是煉氣初期的修士了,若是有人能窺其修為,必然大感驚訝,這速度比之單靈根絲毫不差,甚至于更快。
鐘彩摸了摸胸前的木頭墜子,也幸好她有這隔絕神識的寶物,才不會被人察覺修為變化。
七日后,鐘彩便去往藥田報道。
這古道派的藥田位置也奇怪,位于古道派最高的山峰峰頂,所以鐘彩每次去往藥田,都需爬上爬下。
約莫一個時辰,鐘彩才完全爬至峰頂,也難怪別人不喜歡干這活,光在路上都得累兩個時辰。
但當(dāng)鐘彩抬眼時瞬間停滯,她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她不知該如何形容,本以為只會看到幾畝農(nóng)田模樣,沒想到這里居然是一個天然凹陷的巨大深谷,而且這高度是從山頂一直延展到半山腰,但因著此峰極高,即使是在半山腰,周邊也有云霧環(huán)繞,所以整個谷內(nèi)的靈藥也被浸養(yǎng)在這云霧里,微風(fēng)拂面,各類靈藥迎風(fēng)招展,生機盎然,此則吸日月之精華,納天地之靈氣。
一道喜出望外的聲音打斷了鐘彩的思緒——
“你是領(lǐng)了看護靈藥任務(wù)的弟子嗎?誒呀!你可算來了!”
她轉(zhuǎn)身,目光所及之處是一位年近三十的中年女修士,眼角有些微皺紋,而她身后是一處木屋,顯然是給看護靈藥的弟子過夜用的。
這中年女修士姓吳,是古道派里一煉丹師的隨侍,因資質(zhì)不佳,所以也只是煉氣中期修為,是以外表如同凡人一般開始呈現(xiàn)老態(tài),在鐘彩沒接這個任務(wù)之前,看護靈藥的任務(wù)便是由煉丹師們的隨侍和丹童輪流替換著來。
那吳師姐見到鐘彩也是發(fā)愣了一會,一是容貌,但更多的是沒想到這么不大點少年會接下這個任務(wù),但她也沒好心到去提醒,不然回頭受罪的還是他們這些隨侍和丹童。
那吳師姐遞與鐘彩一副玉簡,如釋重負地開口道——
“這里是谷內(nèi)所靈藥的生長習(xí)性和養(yǎng)護重點,你一會好好看看,其實這任務(wù)也不算難,熟能生巧,很快你就會上手了。”
鐘彩看著吳師姐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對她這話的可信程度打了個折扣。
吳師姐又告訴了鐘彩通往山谷的路,交代了幾句,便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鐘彩先沒著急去山谷,而是先去往那木屋,確定里面可以住人后,便打開玉簡,細細查看了一番。
看畢,鐘彩才深刻體會到這個任務(wù)為什么會墊底,這谷內(nèi)多達六千多種不同的靈藥,其生長習(xí)性基本全然不同,那養(yǎng)護的重點也不盡相同,而這些鐘彩還需得全部記住,再者那玉簡里還留有吳師姐未開口的話。
比如,養(yǎng)壞一株靈藥,看護者必須照價賠償,靈石不夠便繼續(xù)看護,直到償還完靈石為止。
鐘彩現(xiàn)在懷疑,剛才吳師姐沒說這句,就是怕一開始把她給嚇跑了,便沒人來看護靈藥了。
不過鐘彩也是為了練法術(shù)來的,自然會好好看護,才有利于用同靈植建立聯(lián)系。
而她選的第一株靈植,不是那些價值不菲的靈藥,而是十分尋常的星點草,這是制作聚氣丹的一味輔藥,如同它的名字,一顆星點,因為繁多所以平凡。
星點草的特性極喜陰暗處和夜晚,葉子平時也喜歡聳拉著,看著有些不振,但據(jù)說品質(zhì)極佳的星點草,草葉清脆,精神抖擻,不見萎靡,只是那樣的星點草極少罷了。
她一開始沒有運轉(zhuǎn)《草木觀心術(shù)》,而是照著那玉簡的方法,像個正常的看護者一般照顧星點草,直到星點草的葉子從完全蜷縮到半蜷,鐘彩才開始運轉(zhuǎn)《草木觀心術(shù)》,然后一點點的讓自己的神識去同星點草建立聯(lián)系。
但不知為何,星點草的葉子一直保持著半蜷的姿勢不動,對鐘彩的神識也不回應(yīng)。
鐘彩想了想,心下一轉(zhuǎn),索性放松身體,同星點草平視,試圖將自己過去的記憶通過神識傳遞給星點草,那些鐘彩自卑的、迷茫的、默默忍受的過去,這也是為什么鐘彩會選擇星點草作為第一株靈植,她覺得星點草同以前的她有些像,自卑膽怯,不受重視,沒有目標(biāo),前路迷茫,而原本一直不動的星點草,居然漸漸開始舒展開來,直到葉子全部打開,可還是聳拉著,低垂于地,而就在此時,鐘彩的神識傳來一陣刺痛,一道細碎的意念傳來,沒有聲音,但意思卻印在了鐘彩腦海里。
是一個問題!
“如果可以選擇,你是愿意做平凡恒久的星星還是剎那絢麗的流星?”
第32章 草木觀心術(sh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