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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鐘彩就覺得這兩人不是好相與之人,但大家只是同住一屋檐之下而已,平時少接觸就是了,鐘彩這么想著便收回了目光,沒招呼那二人,準備讓樂凝和丁小六選房間。
但這世上有的人就是屬于人不犯我,我也犯人類型。
那兩人看了眼鐘彩三人,先是輕蔑地掃過樂凝和丁小六,而目光觸及鐘彩時,那女子楞了一楞,然后收斂了些跋扈,含羞帶怯地望了鐘彩一眼,而那男子則注意到女子的眼神,看向鐘彩的目光越發不善。
待鐘彩同樂凝和丁小六商量后,樂凝選了鐘彩旁邊的房間,而丁小六則選了正中間的房間,在樂凝隔壁,正好三人的房間是挨著的。
那二人見鐘彩三人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不再搭理他們,倒覺臉上有些掛不住,平時仗著她們二人侍奉的主子的身份,鮮少有人這么不給他們臉。
尤其那女子,看著鐘彩一直在同身旁那少女交談,對她二人,連個眼神都欠奉,內心不由一陣嫉妒。
直到鐘彩三人準備先去樂凝房間幫著收拾下,那女子搶在他們前面,攔下他們——
“這房間我要了!”口氣端的是理所當然。
“你們兩個,過去打掃下院落,另外修補下這茅草屋。”那女子態度高高在上地指揮樂凝和丁小六道。
這女子剛才也有聽他們說話,知道這房間是挨著鐘彩的,那她怎么可能讓別的女人靠近。不過她還記掛著要在鐘彩面前露臉,她對著鐘彩,立馬畫風一轉,嗲聲嗲氣地沖著鐘彩撒嬌道——
“小哥哥,我一瞧這房間便心生歡喜,不若把這房間讓與我可好?”
說完,還不忘給鐘彩拋了一個媚眼,她想著:“男人嘛,撒撒嬌就哄過來了,再說我比那女子長得好看,不信你不聽我的。”
這明明是樂凝的房間,這女子卻向鐘彩詢問,再加上這女子望向鐘彩的眼神情意綿綿,她對鐘彩的心思昭然若揭。
樂凝和丁小六當下就有些不滿,看明白這女子的心思后,心下無語,這是有多大的自信,才覺得云仲能看上她?對于這點,他倆對云仲還是有信心的。
鐘彩當然沒有讓他們失望,她看向這女子,語氣冷淡地開口道——
“這位姑娘,其一這房間,是我身邊這位姑娘選的,你如果有意向,也應該問詢她而不是我,其二,在下家中并無姐妹,以后請姑娘切勿如此稱呼在下,以免我爹娘在天之靈都不安。”鐘彩說到這頓了頓,“順便忠告姑娘一句,以后說話,還是客氣些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那喜愛搶占的土財主呢。”
聽完這話,樂凝還好,她天生反應慢,只嘴角抽動了下,丁小六則直接笑出了聲,又覺不對,忙用手掩嘴。他倆又刷新了對鐘彩的印象,本以為只是接點地氣,沒想到損人也這么厲害,鐘彩這意思,先是點出這女子問錯了人,這房間是樂凝的不是鐘彩的,做主的又不是她,二是讓這女子少在這攀親帶故的套近乎,她爹娘要是知道有這樣一個女子還不氣死,三則是沖著這女子先時囂張的那句話,把這嬌媚女子比作那肥頭大耳的土財主,當真是氣煞人也!
鐘彩平時也不見如此尖銳,但一來鐘彩對這女子的行為著實不喜,二來,自從經歷了那幾次試煉后,鐘彩整個人心性兒堅毅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逆來順受。
那女子本就沒想到鐘彩這么不給面,被鐘彩噎得不行,又見樂凝和丁小六藏笑,瞬間覺得自己沒臉,面色被氣得通紅,手指發抖地指著鐘彩等人——
“你…你們…竟如此諷刺我,你可知我們的身份?可知我們家小姐是誰?”
那男子早在一旁按耐不住,接過話頭說道——
“我們家小姐白夢月可是白虎城城主的女兒!”
說完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看著這三人,心想,這下你們該怕了吧,還敢跟我們做對!
但鐘彩三人的反應卻出乎他們意料,鐘彩是凡間來的土包子,還沒有這個城那個城的概念,更別說只是城主的女兒,而丁小六從小生長在鄉野,都沒接觸過這些大人物,他也是懵懂,唯獨樂凝有些表情,但她也只是想了想,便又恢復正常。
這一男一女看這三人反應有些意興闌珊,心下有些犯嘀咕了,莫非這三人有更厲害的身份,所以不怕他們家小姐?
那男子不甘心,想著此地是古道派,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小姐還是古道派掌門之子的未婚妻,到時候只要我們小姐在她未婚夫面前說上幾句,包管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話畢,鐘彩三人臉色才有些難看。
那男子心想,這下你們該老實了吧。
而此時一道男聲在他們身后響起——
“誰是古道派掌門之子的未婚妻?”
作者有話要說: 鐘彩終于開始奮起強勢了~
第25章 古道派掌門之子?
來人憨厚的表情同丁小六如出一轍,只是眼神略有精光閃過,也是身著古道派弟子服,腰間配有銀色腰帶。
鐘彩看見此人,眼神一亮,拱手執禮——
“王前輩!”
原來此人便是借由鐘彩的美貌名頭招攬弟子,同鐘彩達成合作的王子晏。
王子晏對著鐘彩含笑頷首,口吻熟稔的對鐘彩說——
“云師弟,還叫什么前輩不前輩的,現在大家同屬古道派,喚我一聲師兄便可。”
話說這王子晏對鐘彩還真存了一分感謝,雖說兩人是交換合作關系,但要沒有這鐘彩,他今年的招人任務指標可完不成了,回去少不了受老頭念叨,于是,聽聞鐘彩入門后,便想過來看顧看顧。
樂凝和丁小六見王子晏對這云仲這般親近,倒是有些驚訝,先時已經了解到云仲是西修真域的世家子弟,倒是不知這兩人是怎么有了牽扯,不過他倆也不是多事之人,且他們與云仲交心,看重的是云仲此人,又不是旁的,所以念頭一轉,便沒多想。
但那來自白虎城的一男一女因著自家小姐的關系,可比鐘彩三人對這古道派了解的多點,這古道派弟子分為外門和內門,識別標志就在于腰帶上,外門弟子均配有灰色腰帶,內門弟子則是銀色腰帶,還有一種是內門中的內門,也叫核心弟子,獨立于其他兩類,是配有金色腰帶,像第三關那主持者便是核心弟子。
而眼前這王子晏雖不是核心弟子,卻也是內門弟子,遠不是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可以得罪的,即使是自家小姐一進來也得從外門弟子當起。
不怪這兩人這么緊張,因為……
“方才我好像聽人說什么古道派掌門之子的未婚妻?我在古道派待了這么久,怎么沒聽說有這般事?”王子晏同鐘彩打過照面后,復又提起先前問的那句,他轉向那一男一女,故意嚴厲問道,“剛才可是你二人所說?”
那二人覺得自己真是倒霉,怕什么來什么,原來白虎城城主女兒白夢月和古道派掌門之子的婚事,只是白虎城城城主提了一下,而古道派掌門還沒應承,只說等二人相處一下,要兩位小輩覺得合適再談,所以那白虎城城主才把自家女兒往這古道派一塞。
如今這兩人只好硬抗著,看能不能混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