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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辰禹：“暫時還是不換了，工作室的同事挺好的，沒有勾心斗角，換工作，同事不好，應酬起來太累了。而且雖然忙，但是提成還是不錯的。”

許翊：“那你先做著，不想干了就辭職，和我一起做直播。”

程辰禹：“我又不像你會唱歌，我直播干嗎？”

許翊：“不一定要會唱歌才能直播的啊，你可以直播畫東西。”

程辰禹：“直播畫東西，會有人看？”

許翊：“你畫得好，有人看的。”

程辰禹：“我覺得我還是好好上班比較好。”

許翊：“那就繼續上班，實在不想上了，我出錢，你出技術，我們開一間工作室，一起做老板。”

程辰禹：“你出錢，我出技術，那么，誰負責拉業務呢？”

拉業務？那少不了和陌生人洽談、應酬、虛與委蛇。

許翊：“算了，我們還是該直播的直播，該上班的上班吧。”

程辰禹笑，然后問他：“宋巍煬還是很忙嗎？”

許翊想到已經很久沒看到宋巍煬了，笑道：“對啊。”

程辰禹：“他越忙，你越開心，你們這對夫夫，真是奇怪。”

許翊：“我們是聯姻，不是因為感情結婚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程辰禹：“其實宋巍煬挺有魅力的，還有能力有地位，你真不打算近水樓臺和他培養培養感情嗎？”

許翊：“不了，那只是表象，你不知到他私底下有多可怕。”

程辰禹：“他私底下脾氣很差嗎？”

許翊想了一下，“也不能說脾氣很差，不知道怎么形容，讓我想一下，嗯就是他在你旁邊，你會覺得周圍空氣都變稀薄了,你明白那種感覺嗎？”

程辰禹：“我老板站我旁邊盯著我工作的時候，我就是這種感覺。”

許翊：“你會想和你老板培養感情嗎？”

程辰禹想象了一下，兩手臂起滿雞皮疙瘩，“不想。”

許翊：“所以我也不想。”

第10章

許翊和程辰禹邊走邊聊，慢慢地往上爬，走大道的他們走了三個多小時才走到山頂，比走彎彎繞繞的小道的人花的時間還多。到了山頂，觀景臺和山頂咖啡店周圍都是人，他們避開人群，去了人很少的咖啡店后面。

許翊挑了一棵大樹，準備在樹下鋪墊子，程辰禹他一人拉一個角，把墊子鋪平。許翊把背包放下，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洗手，留了半瓶給程辰禹洗。洗干凈手后，他們打開梁姨給準備的水果和點心，開始吃東西。之前還覺得背這些東西上來重，這會才知道梁姨是多么有先見之明，爬了那么久，又累又餓又渴，吃點清甜的水果，整個胃都熨貼了。

吃完水果，又吃點心，吃飽喝足，在墊子上背靠背坐著，吹著涼爽的山風，才感覺又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