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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挺大的,而且家里離小溪也不遠,所以很涼快。
“今天下午那個男的就沒醒來過么嫂子?”想起她房間里躺著的那個男人,白鈺便問道。
“沒醒,昏迷著呢,也不知道得什么時候才醒呢?!苯駜合挛?,陳溪一直待在房間里呢,所以男人醒沒醒她都知道,完全沒動過,估計是傷的真挺重的。
“我估計他明天也就該醒了,明天晚上再不醒就得找大夫看看了,總不能讓他一直躺著昏迷著。”救人就到底這個觀點他們都知道,他們是農村人,心眼實在,既然救人了那就救到底,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啊。
又納了會兒涼,大家都各自回去睡覺了。
夜里,男人清醒了過來,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正值午夜,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還是有些亮堂的的,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果然被換了,慢慢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解開衣服,從書桌上拿了火折子,點燃了蠟燭,拆開了紗布。就著燭光看了一下身上的傷,本來筆直的傷口現在被縫合的像條蜈蚣似得,好在藥都上了,雖然難看了些,不過還算不錯了。
就是這縫合的技術有些讓人哭笑不得,自己的衣服眼下正被人整齊的折疊在床尾呢,就是不知道衣服里的東西還在不在了。
拿了衣服,翻了一下口袋和衣服里的夾層,好在夾層里的東西還在,眼睛瞟到書桌上的一個竹編的小方框里,拿過來一看,果然自己的東西都在里面。
特制的藥丸,金瘡藥以及整齊折疊放在一起的一疊銀票和令牌。銀票都是大面額的銀票,令牌有兩塊,一塊刻著墨字,一塊刻著云字,都是純玄鐵制作而成,墨字令牌下面雕刻著騰龍圖案,云字令牌則刻著麒麟圖案。
銀票一張未少,說明這家人非貪財之人,令牌未動說明不好奇,看來白家還是不錯的,他也并未選錯人。
傷口疼痛的厲害,從瓶子里倒出一棵藥丸吃了,換了一遍藥,重新裹上紗布,穿好衣服,扣上扣子,躺下繼續睡覺。
天大亮,白鈺起床回了家,刷牙洗臉,白氏已經蒸了窩窩頭出來,還買了豆漿回來,就著泡菜吃完了早飯,去房間里看了一下男人,剛要離開,忽然發現昨天折疊好放在床尾的衣服被人動過了,而且書桌上的竹框也動了位置,再看了一眼男人,發現他衣服也動了,便知道他肯定醒來過了。
不過現在還在睡著罷了,也不知道他名字,不如等他醒了再說了,重新折疊好衣服,放到床尾,把薄被蓋在他身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小聲的道“受了傷還睡得如此不安穩的也是沒誰了?!?
整理完之后便出去洗衣服了,衣服都端到河邊洗了干凈,擰干晾曬到竹竿上,然后拿木杈把門口的麥子翻了一遍又去翻河邊的麥子,翻好一面后又回家去喂雞和鴨去了。
家里菜圃里的黃瓜已經開花了也結果了,不過還是很小的,番茄之類也都結果了,過不了多久就都可以吃了。
去小溪邊看看昨晚上下的網有沒有捕到東西,還特地帶了一個小木桶過去,從地龍里還真倒出了不少小龍蝦,漁網里也有不少魚呢,都倒進了桶里,端著回了家,家里就她一個,陳溪在自己家里呢。
白鈺發現自己要是不出門去找朋友,基本沒人過來找她,對于這一點白鈺就有些納悶了,不過她還沒想多少呢,米粒就過來了,她手里正拿著鞋底在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