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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家,天色已經(jīng)陰沉沉的,仿佛隨時都可以下雨,白氏和白岐忙去收竹筍干和紅薯干,白鈺去收衣服和被子。
衣服被子都抱回房間的時候,外面果然下起了大魚,狂風大作,吹的人睜不開眼來,好在外面的東西都已經(jīng)及時收回家了。
衣服也干了,上午的天氣曬干屬于正常的,雨噼里啪啦的下著,白氏和白岐收了紅薯竹筍后也沒閑著直接去廚房煮午飯了,白鈺則在堂屋里搬了張凳子在門口坐著看雨景,這場雨還是她穿越過來后的第一場雨呢,也算解了熱度。
不然再這么熱下去可受不了了,前幾天就冷,這幾天就熱,冷熱交替的誰受得了。
看了一會兒后才想起自己房間的窗戶沒關(guān),趕緊回房關(guān)了窗戶,辛虧雨沒打進來多少,也沒淋到床鋪。
待著也是無聊,午飯有爹娘在做,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就隨手從書桌上拿了本書看。
看了一會兒后就看完了,講的無非是些山野林間的那些事,還有貧苦書生和豪門女子的情愛,這些書她早就看膩了,壓根看不下去,情節(jié)太老套,太過于狗血了。
又找了找看看有沒有自己感興趣的書,結(jié)果找到了兩本書,一本講陣法的,一本則是民間美食錄,這兩本看樣子還不錯,便拿了看看,反正也沒指望里面講的是真的,無非是閑聊無趣時瞎扯的鬼話連篇罷了。
白鈺就沒想過,為什么她的書桌上會有一本講陣法的書,而且也沒有注意到這本的著作人是誰,如果注意到了怕是不會看了吧。
對于陣法白鈺屬于完全不知道不認識的情況,頂多也就聽說過什么“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兇,吉兇生大業(yè)?!倍?,具體的她還真不知道多少,那時候還是因為自己看入迷才特地查了一下罷了,也沒有深入研究過。
白大伯名為白竣,還未成婚,但是身邊一直有一個男的跟著他,而且據(jù)說還是京城里的人呢,身上穿的用的都是頂尖的,為人溫文爾雅,身形修長,容顏俊郎,腹有詩書氣自華。曾有人猜測是京城里的貴族公子哥或者皇親國戚,但都被一一否認了,最后也就知道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具體身份沒人知道,也就白竣一個人知道罷了。
眼下學堂里開學,那人也跟著在學堂里做了教書先生,和白竣同進同出的,形影不離,幾乎有白竣的地方必然有他,就算沒有他也肯定離的不遠。
白竣性格極好,也是個溫文爾雅的,只是有時候喜歡拿人開玩笑罷了,嚴肅起來也是相當?shù)膰烂C,有學生看到過那人無意中惹了白竣生氣,白竣硬是當著那么多學生的面訓了他一頓,那人大氣也不敢出,后來也就注意多了,沒惹過白竣。
開學三天總是最忙的,報名,住宿,安排班級,每一樣都有人管,就這樣白竣還是累的要命,也困得要死要活的,昨晚累了一夜沒睡,今天強撐著過來主持大局的,那人見他累著了,不自覺的走到白竣身后,給他捏起了肩膀,捏了好一會兒白竣這才讓他停了手。
“百里斂,你先坐下吧,別站著了。要是你真心疼我,昨晚就不會那么對我,今天倒是心疼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了。”白竣一想起昨晚的事,臉上便不自覺的騰起了一片紅云,那么羞人的事也就百里斂能做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