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萌可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事已至此,陸昀索性全部承認,“是,我去書院就是為了他,知道他來到了這里后,我才從書院回來,住在這里也不死因為嫌宮里煩悶,就是想天天見著他。我不知道,為什么會中意于他,可是,我沒辦法……”她這一次是真的要哭了。
“母妃生前告訴我,如若整日想著,念著,惦記著一個人,為他擔憂,為他生氣,為他惱怒,卻又舍不得傷害他,這就是喜歡,如若喜歡一個人就不要等著人家來找你,要去爭取。七哥,這是我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我希望你能給我機會讓我去爭取。”
陸昀一口氣說完這么多話,然后仔細等待著七哥的反應。
然而七哥仿佛陷入了某種困頓與茫然,“喜歡……”他低聲道,同時摩挲著纏在掌心的白色長帶。
“七哥!”陸昀說了那么多,卻不見七哥有任何動容,反而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又喚了幾聲,七哥才皺著眉道:“你當真喜歡她?”
“是,我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她已經沒有最開始說出來的那種難為情了。一旦把某些不敢,羞于說出來的事情表明,再說出來時就沒有了那些怯怯與羞澀。
“她是女人。”
他的話如一聲驚雷在陸昀的腦袋里轟然炸響,她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吃吃道:“七哥你剛剛說什么?”
陸致收起手里的白色長帶,說:“顏遲不是男人。”
她笑道:“七哥,你為何要開這種玩笑來尋我的開心?”
七哥是怎么了,不愿把顏遲給她,竟然說出這種荒謬的話來。
然而下一刻,顏遲瘦弱纖細的身體與陰柔秀致的面容闖進她的腦海中。她嘴唇顫顫,怎么可能呢?顏遲只不過是瘦小了些,那是因為在寺廟里吃得不好,長得秀致了些,還有很多男人比他長得更為秀致的呢,所以,他怎么就不是男子了?
她怎么也不愿相信,寧愿相信是七哥拿來誆她的話。
“七哥,你方才可是在騙我吧?”
陸致看著努力鎮定自己的情緒的陸昀,道:“顏遲是女人。”
都說第二遍了,那么七哥就不是在開玩笑,七哥也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可是,這絕不可能,顏遲絕不可能是女子。她極為勉強提起嘴角,“七哥,我先出去一趟。”
她要去當面問顏遲,她才不會相信七哥的話。
到了刑房時,顏遲依然坐在那里,連姿勢都沒變。她拿出方才去要來的鑰匙,打開門,進去,急欲問出口,卻又急忙收住。
她忖度了一下,靠近顏遲,從頭到腳地打量著他。
顏遲不知道陸昀這么看她是在干什么,但她的眼神讓她不適。陸昀看著顏遲的臉頰,從他的臉頰再到他的脖子。
她說:“你的喉結呢?”問完她又自己找出了個答案,顏遲才十幾歲,又長得瘦弱,喉結只是不甚明顯,而不是沒有。她自顧自地點點頭,又仔細看著顏遲的臉。
太過陰柔的面部輪廓與線條,還有細膩白嫩的肌膚。不是一個男子該有的。她伸出手要去碰他的臉,卻被顏遲阻擋住,“公主?”
“我……”她不知道該怎么問,也很害怕問了之后他給出的答案。
突地,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顏遲,你到底哪里受了傷?”流了血,還有御醫和他都不好說出的傷口。
記憶的細枝末節突然詳細地浮現出來,她似乎記得她問他那里受了傷時,他回答過“沒有”。
她當時關憂著他,問得又急,把這個“沒有”的回答直接忽略掉了。
流了血,卻沒有傷口,御醫和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并不存在的傷口。
她隱隱有了答案,但卻非常抵觸抗拒接受這個答案。
“你說,你哪里受了傷?”她逼視著顏遲。
顏遲望了她良久,道:“沒有,我沒有受傷。”
“沒受傷怎么會流血呢?”陸昀往后退了一步。
顏遲:“公主,我來月事了。”
“月事?”陸昀如同聽不懂這兩個字的意思,怔仲地念著這兩個字,念了好幾遍才道:“你胡說些什么,一個男子怎么會來月事!”
“我并非————”
“住口!住口!”陸昀截斷顏遲的話,她惶惶不停地搖著頭,她不再看顏遲,不敢看,不敢面對。
她得好好緩一緩,理一理。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公主……”鈴蘭叫了一聲公主,公主的情況好像不大對。
“別說話!”她大聲喝止鈴蘭,繼而抱著頭,喃喃自語著,好一會兒后,她看著顏遲,道:“你是女子?”
“是。”顏遲的表情淡淡。
陸昀險些站不住,她搖晃兩下,鈴蘭及時扶住了她。
“你!你!”陸昀“你你”幾聲,卻沒說出個什么來。她如同聽見什么噩耗一般,臉上的血色剎那間全部褪盡,變得十分慘白。
“公主!”鈴蘭得知顏遲是女子,震驚不已,還沒來得及收起震驚的心情緒就見公主仿佛支撐不住要倒下一般,她連忙穩住公主。
“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陸昀又氣又痛,怎么會是這樣!
顏遲:“對不住。”
說起來她并沒有對不住的地方,除了第一次見面時不小心與她發生了那樣的意外,可是她那時也是為了救她,所以那也算不得對不住她。
可是陸昀這般驚慌失措又很傷心的模樣,她又總覺得哪里對不住她,所以才對她說了這句話。
“對不住……對不住……好一個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