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萌可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位大小姐真是勇敢得很吶!她同時對她心生些許敬佩之意,在這個時代,女子能夠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勇敢地做出這種舉動也是少見的啊。
只是,這么漂亮一姑娘怎么就看上了江修璽呢!雖說面皮長得好,才識也不錯,只是那脾性不太好呀,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顏遲心里想著這些,突然覺得自己不厚道,雖然江修璽脾性差了些,但是人家心地還是不錯的,畢竟人家還幫過她,現在又救了她一命,她實在不該這么想他。
她不再看他們,集中注意力瞄著箭靶,輕輕把箭送出去。箭還沒到靶子上就在中途落下了。顏遲汗顏,她這技術是不是太差勁了,測試時通不通得過還是個問題。好在騎射課的分數比例不高,對總體成績排行影響不是特別大。但是也得通過才算數啊。她得克服陰影,加緊練習起來。
趁練習的空隙她瞥了一瞥趙小郭,他射箭的姿勢倒是挺不錯,非常得標準,但是也和她一樣,使不出多大力氣,雖然不會像她射出的箭一樣在半途落下,但是箭也只往往碰到了靶子而已。
但是趙小郭一臉嚴肅認真,緊閉著小嘴巴,沒一點氣餒的樣子。
“小郭,小郭,你在家時沒學過騎射么?”她問道。
趙小郭搖頭。
顏遲想想也是,他這副小身板兒哪兒像是個經常習武習箭的樣子。
“其實……其實我娘請了先生來教我的,只是我不大中用,學了不多久,先生都不愿教我了,只說我不是學騎射是那塊材料,還是好生讀書吧。”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委屈。
顏遲心想這先生說話也太直了,就不能鼓勵鼓勵他么,委婉一些也好呀,直接說他不是那塊料,多傷人自尊和積極性哪。難怪趙小郭每次上騎射課時都異常認真,仿佛在跟誰較勁兒,爭口氣似的。
她沉吟了下,笑道:“唉,誰說你不是那塊料了?你這不是挺厲害的嗎!每次都比上堂課有進步,比我厲害多了,你看我,到現在還是跟沒上過課似的呢。”
“阿遲,你不用安慰我的,我知道自己確實很差。”
“哎哎哎,你可別胡說,你哪里差了……你……嗯……你來教教我吧,我怕考試時通不過!”她說著就馬上行動起來,一副等待趙小郭教她的姿態。
趙小郭唇邊逐漸漾開掩飾不住的愉悅,他重重一點頭,“嗯!”
他支起弓箭,說:“先要這樣?!?
顏遲站在他身側,對仿著他舉弓姿勢。
“要舉高點。”趙小郭抬了一抬她的胳膊。
“哦哦?!?
“然后再拿箭,安在弦中間?!?
“好。”
“不對不對,你要再往中間提半寸。”
“嗯嗯?!鳖佭t胳膊發酸了,她勉強費力支撐著。剛要進行下一步時,徐有途不知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
“哎喲喲,真是笑死人了,就你這水平還教別人呢,我呸!”
顏遲真是對徐有途無語了,怎么哪里都有他,一天不找他們麻煩就不舒服是吧?
“關你何事!”她沖回去。
徐有途朝嗤一笑,擺起箭弓,鼻子朝天,“本少爺讓你們看看什么才叫作厲害!”
他說完就飛快地射出一箭,箭身射中靶子圓心。
“看見了吧,這才叫厲害!”他歪著嘴巴揚聲道,那神情好不得意。他似乎覺得還不夠羞辱他們,又拉弓射出去了一箭,只是他那一箭還沒觸到箭靶便被突然出現的一支箭給攔截下去,啪嗒摔在了地上,斷成了兩截。
“誰擋本少爺的箭!”他大喝一聲。
“我!”
斜刺里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
徐有途聞聲看去,一身的怒氣立刻凝滯住,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他笑呵呵豎起大拇指,道:“原來是江兄啊,射得好,射得好!”
江修璽冷冷地睨著他。
他悻悻地說了句他去練箭了便灰溜溜地離開了這里。
顏遲咋舌。
方才徐有途那諂媚的樣子真讓她作嘔,果然是個欺軟怕硬的小人!在他們面前那么神氣,在江修璽面前就跟老鼠看見貓一般,有本事也在江修璽面前那么神氣啊!
江修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趙小郭,只甩下一句“蠢物!”便走開了。
上完騎射課之后,顏遲和趙小郭去膳堂吃午飯。飯畢,她讓趙小郭先回去,她去學堂拿書,但是還沒進學堂便被人攔住了。
她看著面前的人,眼帶疑惑,“?”
“今日之事,是我不對,我在此向你道歉?!标戧烂嫔蠜]什么表情。
顏遲愣了一愣,然后說:“沒什么的?!?
陸昀的眼睛上下左右掃了一遍顏遲,仿佛要在顏遲身上看出些什么來,只聽她道:“你和江修璽很熟?”
猝然被這樣問了一句,顏遲詫異,回道:“不,我跟他不熟?!?
她不知道陸昀突然提這個問題的用意。
“哦。”陸昀狐疑地打量著她,淡淡地回了一個字。
她這眼神讓顏遲心下一顫,該不是看出什么來了吧?她低首,說:“我有事先離開了?!闭f完她也不等陸昀回應就進了學堂。
顏遲一走開,陸昀面上的表情就沉了下來。她打聽了,這位學子叫顏遲,與江修璽沒有任何關系。她那會兒也不是故意去□□遲的,當時突然涌起了一股郁氣,她只是想證明一下什么,根本就沒有瞄準顏遲,歪著射過去的。她只是想看看江修璽的反應而已。她可不想鬧出人命來。
沒想到,江修璽的反應卻讓她覺得更不好受了,心里就像堵了塊石頭,上不去,下不來,堵得難受。她向來就很敏感,發現江修璽總是看顏遲后,本該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心頭卻仿佛是有預警,沒由來地對顏遲產生了敵對情緒。這種荒謬感讓她覺得不踏實,這才來試探試探顏遲。
得知他們不熟后,那種不踏實感還是沒法消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