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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

張佳樂身下升起的一團小火苗得不到解決，說話便有點失去耐心，手上的動作也是莽莽撞撞，好像忘了今天原本有什么安排。

絨布面包了金色絲帶裝飾的小盒子“咔噠”一聲打開，還差點在張佳樂手里翻了個，好在孫哲平一手抱著人一手扶了一把，不然也許接下來幾小時他們倆就要打著手電摸遍廚房所有的縫隙了。

“搞什么啊……”

張佳樂又說了一遍，但是這次卻是驚訝。

小盒子里邊黑色的襯布里夾著個亮閃閃的環狀物，造型簡單但不失美感。

“情侶的？”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張佳樂覺得腦子里有點發懵，一時轉不過彎來。他抓起孫哲平的手看了看，卻沒找到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戒指。

“不是，”孫哲平把戒指拿出來，還能看見里邊刻著小小的字。“是求婚，你收下它，就是我的人了，怎么樣？”

張佳樂點點頭，很主動地伸出手去，示意孫哲平幫他戴上。

孫哲平握著張佳樂的左手慢慢套上戒指，戴好之后還沒等再仔細欣賞一下，便被張佳樂扯住胳膊再次吻了起來。

雖然這幾個月的生活里充滿了戀愛的味道，但性事上張佳樂鮮少主動，不知道是進了中年便清心寡欲需求甚少，還是心里仍對他保持著那么一點點的距離。

這次大概算是在酒精刺激下的，忍耐許久之后的沖動。

張佳樂不像以往那般承受著孫哲平的愛撫，而是用舌頭舔著孫哲平的牙齒，像他過去粗暴地發泄著占有欲那般，把親吻變成狂風暴雨的模樣。

戒指的包裝盒自張佳樂手中落下，與地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宣告著屬于大人的夜晚的開始。

孫哲平在唇齒間津液的交換中逐漸奪回主權，吸取著張佳樂口中的僅剩的一點點香甜，以一種宣布主權般的強勢掃開桌上的盤子，將他壓在那張不大的餐桌上。

待到這綿長的親吻結束，張佳樂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臉上卻露出小孩子得到滿足后的那種開心的笑容。

孫哲平扯掉張佳樂身下松垮的睡褲，毫不猶豫地將頭埋在他的腿間，隔著柔軟的內褲去舔吻起張佳樂那尺寸已經不小的陰莖和鼓漲的精囊。

張佳樂在被孫哲平親到手開始不聽使喚的撕扯起內褲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我愛你。”

“嗯？”

孫哲平正幫著張佳樂抬起臀部把內褲扯下去，聽得不大真切。

“沒什么。”

張佳樂用手輕輕按上孫哲平的頭，頗具享受意味地挺了挺腰。

“你挺會享受的，嗯？”

孫哲平不等張佳樂回答便張開嘴淺淺地含住那跟性器的前端，舌尖堵上中心的小孔輕輕磨蹭。

“嗯……你別摸！”

張佳樂剛準備回一句“享受一下也沒什么不好”，后穴便被孫哲平的指尖入侵，一同進入的還有些許涼絲絲的奇異的感覺，想著自己還沒洗過澡，身體便忍不住排斥性地縮緊起來。

“你怎么像第一次似的，”孫哲平毫不客氣地在張佳樂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放松點，弄傷了怎么辦？”

張佳樂很不爭氣地呻吟了一聲，隨后又有點氣惱似的輕輕咬上戴著戒指手指，身體卻隨著加深的喘息放棄了抵抗。